“這次多虧你了虞小姐。”
vip病房,周助理安排好一切這才有空餘時間和虞汀綰說話。
虞汀綰看向病床上的某人,搖搖頭,“沒事,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周鏡行趕忙喊住她,有些為難,“虞小姐,執行長這次生病實在突然,我還得回公司安排後麵幾天的工作,所以,在這裏沒人照顧,你能不能幫忙看一下。”
“拜托你了。”
“好吧。”
得到虞汀綰答應,周鏡行這才放下心來。
如果真讓虞汀綰離開,恐怕執行長醒來自己工作會不保。
等到周助理離開,虞汀綰一錯不錯看著病床上的某人。
“病人是傷口發炎引起的發燒。”
“傷口應該是碰過水,不知道是不是進行過按壓,現在需要把線拆了重新縫一遍。下次注意點,別讓病人這樣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有自虐傾向。 ”
腦海中回到的是最後醫生說過的話。
所以,這一切都是傅明酌故意弄出來的?
包括那張照片?
她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他還真是,這麼多年,一點也沒變。
虞汀綰沉默的看著病床上的人。
睡夢中也不安穩,眼底一片青灰,哪怕是現在,眉頭也擰的緊緊地。
......
再次醒來時。
傅明酌的眼睛略略動了一下,睜眼時便看到的是虞汀綰趴在病床前睡著模樣。
以為在做夢,他抬起手,輕輕地觸碰著她的額頭。
指尖下移,見對方有所動作,趕緊收回手閉上眼裝作什麼也沒發生。
心跳也隨之加快了幾秒,又很快恢複平靜。
一秒。
五秒。
十秒。
三十秒。
......
病房裏遲遲沒有動靜。
傅明酌偷偷側頭去看,發現虞汀綰的頭隻是換了個方向。
並沒有醒來。
是自己過度緊張了。
頭暈乎乎的,掙紮著從床上坐起,動作卻很輕,時不時看一眼床邊的人,唯恐把人吵醒。
還沒恢複,他又咳嗽了兩聲,喉結慢慢地滾動著。
此刻夜幕降臨,月色傾灑照射在病床前。
“還是在乎我的,對吧BB。”
傅明酌偷偷勾起虞汀綰的手指,睡夢中的人並不會做出反抗動作,任由他這樣牽著。
見人不動,膽子漸大,牽起手指轉而變成十指交扣。
和從前那般,還是熱戀模樣。
“你是屬於我的。”
“我的。”
眼睛布滿紅血絲,如果虞汀綰醒來的話,定能看到他如此偏執模樣。
令人心顫。
虞汀綰並不知道某人趁她睡著後,對著兩人牽起的手拍了不少照片。
連被查房醫生看到,也是一臉理所應當。
“醒了。”
醫生正要拿出體溫計,傅明酌不悅,“小點聲。”
醫生:“.......”
“輸的液都完了,37.5,還需要觀察,好在已經退了。”
在傅明酌那凍死人的目光下,醫生說話的聲音莫名小了許多。
生怕一不小心將人吵醒。
“好。”
叮囑完醫生便識趣離開。
正要關緊病房門時,瞧見傅明酌從病床另一側下來,格外小心地將人抱起放回病床上。
像是什麼珍寶。
全程不敢有太重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