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女子以夫為綱,葉雲兒沒想到麵前的女子能說出這番話來,一時有些呆愣。
摩挲了下手中的帕子,她擰眉道:“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可知夫為妻綱?你的夫君還沒表態,你怎可先聲奪人?你這樣的妒婦不知這位公子如何忍受得了。”
妒婦?還夫為妻綱?大姐,你活在古代了吧?
哦,不對,是她穿來古代的……
寧皎皎心裏對這樣的說法嗤之以鼻,於她來說,斷沒有跟人分享夫君的打算。
微微上前一步,正準備回擊,卻聽一直緊緊拉著自己的男人厲聲道:“祁某有妻如此,此生已知足,斷容不得另一個人插入我們之間。至於你說的妒婦,其實恰恰相反,不若說是妒夫,我容不得別的男人覬覦我的妻子。”
什麼?
周圍看熱鬧的人聽祁漾這樣說,都倒吸一口涼氣。這位公子儀表堂堂,竟這麼大方的說自己是妒夫,可見對那位娘子的愛之深情之切啊……
不理會眾人的議論紛紛,祁漾看著一旁大腹便便的葉老爺,嗓音低沉道:“讓你的人讓開。”
那葉老爺哪裏見過敢這樣和他說話的人,但見男人雖穿著算不上華貴,但那通身的氣派卻做不了假。再者那人身邊竟有暗衛,想必不是什麼普通人物。他眼珠子轉了轉,眼底流露出一絲算計的光——
“人都撤回來,動什麼手,像個莽夫似的!”他將小廝都喚了回來。
祁漾看圍在他們身邊的人都撤走了,看了那葉老爺一眼,拉起寧皎皎的手便走。暗五則跟在他們身後防止那些人偷襲。
“爹,您怎麼讓人走了!”葉雲兒看著祁漾離開的背影,心裏不免埋怨道。
誰料葉老爺隻是擺了擺手將人都帶了回去。待回到屋內,隔絕了外人的目光,他才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對葉雲兒道:“你剛剛問爹為何將那人放走,殊不知,那人我們可能惹不起啊!”
惹不起?這還是葉雲兒第一次聽她爹這麼說。以往,她但凡有什麼要求,無論有多離譜有多難,他這個爹都能替她辦到。可今日他還真是一反常態呢……
見女兒不解的樣子,葉老爺老謀深算的一笑,道:“今日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咱們這兒的人。”
葉雲兒聽聞點了點頭,這點她也同意,畢竟如果這葉城有那麼俊朗的郎君她不會不知道的。
“今日我觀這人身上那股通身的精貴氣度,不似普通人。況且他身邊竟然還能有暗衛,更不可能是普通人!”說到這裏他眯了眯眼睛,眼底精光閃現。
“那……”葉雲兒聽她爹這麼一說,心裏對那人的歡喜更多了幾分,可也存了些猶疑。
接下來的一炷香時間,父女倆在房間內密談了一會兒,等葉雲兒從屋內出來時,眼裏閃爍著雀躍的光芒。
——
客棧的某件屋子內,寧皎皎手裏端著一盞熱茶卻不急著喝,而是歪頭看著坐在對麵的男人。
“嘖嘖,紅顏禍水啊……”她半眯著眼,眼底露出一絲笑意。
男人不語,隻挑眉看她。
寧皎皎笑意加重,“阿漾,你好像……一隻花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