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花蝴蝶?那她呢?祁漾搶過她手中的茶杯,在寧皎皎的錯愕中一飲而盡,“為夫就算是花蝴蝶,那也是隻圍著你這一朵花轉的蝴蝶。”
聽了這話,她開心的笑了,這人還真是會說話。
“不過,我總覺得那葉老爺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寧皎皎效果後,眉頭聚起,有些擔憂道。
“哦?何以見得?”
“不知道,就是一種感覺。”她想起今日那葉老爺放他們二人離開時的目光,就不太舒服,總覺得後麵還會有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臨近傍晚,店小二就帶著一個男人敲開了他們所在的那間屋子的房門。
“二位客官,有人找。”店小二將人帶到後便退了出去。
眼前站著的男子赫然是他們不久前剛見過的那個管家。
寧皎皎見是此人,臉色瞬間不愉起來,“你來做什麼?”
“嗨呦,這位夫人好生嚴肅,我是奉我家老爺之命前來請二位貴客前去府上一敘的。”男人笑的一臉諂媚,全然無上午那副囂張的樣子。
“我們和你家老爺又不認識,有什麼可敘的。”繼而擺出一副送客的姿態,“恕不遠送。”
那男人見她這麼說,也不惱怒,想著老爺對自己的囑咐,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轉頭衝祁漾道:“這位公子,您……”
他還沒說完,祁漾就抬手止住,朗聲道:“我聽我夫人的。不去。”
嗬,油鹽不進……男子看著麵前的兩人,心裏暗暗有些生氣。他就算是個奴仆,可以是葉府的人,在這葉城就算不能像主子們一樣橫著走,可也沒有誰敢這麼和他說話!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對寧皎皎和祁漾道:“二位是外麵來的吧?不過不知者無罪,我且告訴你們,在這葉城,咱們家葉老爺的話可比那皇帝的話還好使。你們今日若是忤逆了他的意思,恐怕會吃不了兜著走。”
他以為這兩人聽了這話會害怕,繼而乖乖跟他走。可他沒料到,當他話剛完話,自己就被門口守著的侍衛哄了出去……
這……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他原地啐了一口,站在門外,大聲道:“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想再說兩句,卻被那侍衛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葉府。
“老爺,都怪我沒本事,沒能將那二人請來。”地上跪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正是剛剛還在寧皎皎麵前耀武揚威的管事。
“你先起來。”葉老爺揉了揉太陽穴,覺的這人的聲音有點聒噪,惹得他心煩。
那人磕了頭,應聲站起。仿佛忿忿不平道:“那兩人也太目中無人了,我說了老爺您的名號,他們竟然不當回事,還,還命人將我推了出來……”似是想到那屈辱的一幕,他眼底閃過一絲恨恨的光。
“哦?竟然還有守衛?”葉老爺眼裏露出探究的光,裏麵還有一絲興奮。
那管事不知他為何要問這個問題,隻道:“可不是,門口站著兩個守衛呢,看著樣子還挺凶。”他可還記得自己被其中一個人凶狠的瞪了一眼。
看來這人背景不簡單,葉老爺心裏默默的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