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任安的口中不停的喘著粗氣,渾身上下滿是汗水,似乎剛從水裏撈出來一般。密室中有一本關於練氣心得的典籍被他翻了出來,根據典籍上的記載他如今凝氣期一層的修為已經穩固了,在往下就是要不停的聚氣,讓靈氣將體內的經脈拓寬,讓丹田更加的圓滿。
慕容寒走的第二天,新任的獸監管事兒帶著兩個弟子到了任安住的地方。
幾隻靈鶴被帶走了,管事兒笑得見牙不見眼的,甚至有些肉麻。對任安的態度不但異常客氣,隱隱還有些巴結。
“早就想到你這來看看,就是一直抽不出時間······”
“任老弟年輕有為,年紀輕輕就突破了凝氣期,可你比我這不成器的哥哥強太多·····”
說了一大堆奉承的話,最後留下一了一塊木牌。木牌上有一行數字,一百七七。管事兒說,這木牌是外門陳長老親自叫到他手裏,叫他帶給任安的。
這是外門大比的號牌,也就是說,任安在即將到來的外門大比中,排在一百七七號。不過,管事兒臨走時的笑容有些讓任安不爽。那笑容意味深長,一副朝中有人好做官的樣子。
小人一個····任安心中罵道。
靈鶴被帶走了,任安徹底成了孤家寡人。原本他還能在練功之餘跟幾隻鶴兒說說話,而現在連個說話的物兒都沒有了,日子枯燥得徹底,隻能不停修煉。
但卻不能在住的地方練劍了,這些日子來不斷有其他外門弟子到任安的住處閑逛。每個人都說著一樣的話,什麼久仰大名無緣一見之類的。定是那管事兒嚼了舌頭,讓任安清淨不得。
還好,離任安住的地方不遠有一片楓林,那裏不但可以練劍,偶爾有些山雞之類的在林中穿梭,正好可以抓來打牙祭。
鐵劍上挑著兩隻捆好的山雞被扛在肩頭,手裏拎著一串林中的鮮蘑。任安哼著小曲,慢慢的朝家走去。
“咦····”
剛走到門前的藥園,任安楞住了。出門的時候他還蹲在藥園邊上看了一會,原本發芽抽芯兒的靈草長勢喜人,園子裏綠油油一片。可眼前卻是一片慘不忍睹,抽芽兒的靈草被啃的到處都是,甚至有幾株被連根拔起,好好的藥園已被糟蹋得不成樣子。
“誰幹的?”任安怒火中燒,藥園似乎剛被破壞不久,那人一定還沒走遠。不過再仔細一看,藥園旁邊有一行細小的腳印,看樣子似乎是某種小獸所謂。
“抓到你,一定扒了你的皮把你燉成肉湯····”任安咬著牙順著腳印的痕跡追了過去。
“嗖····”
一個白影飛快的在草叢中掠過,接著一個白色的小腦袋從草叢中探出頭來,兩隻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了一眼任安,又飛快的縮了回去。緊接著草叢中一片沙沙之聲,白色的身影不時起伏,跑得飛快。
“看你往哪裏跑?”任安兩個箭步竄了上去,如今他的修為提升不少,不但劍訣更加淩厲,身法更是比已經快了不止一倍。
那小獸看似快,任安更快,三倆下就竄到了小獸的旁邊。眼疾手快,身子一彎海底撈月一般,抓著小獸的脖頸就將他拎了起來。
可小獸一抓到手,任安的心就軟了。一隻通體雪白隻有鼻尖是黑的小狐狸,正在他的手中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小狐狸似乎還不知自己大限將至,一點也不掙紮就是兩隻小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一人一獸就這樣大眼瞪小眼,半晌任安才恨聲說道:“是你糟蹋了老子的藥園子?”說完,一個暴栗彈在了小狐的鼻尖上。
“嗷····”小狐發出一聲悲鳴,兩隻前爪捂住了鼻子,後爪淩空亂蹬,樣子十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