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早有預謀(1 / 3)

那麼這次暗殺行動,看來是早有預謀!

說起來自己這次能死裏逃生,多虧了軒轅宸,若是沒有軒轅宸帶來的天山雪蓮,自己怕是小命難保。

而且瞧著那人的關心也不像是作假,是真把自己當做未婚妻了?

嗬,還有三個月,這軒轅宸還有待觀察。

本來以為自己隻要能有個安身立命的居所,現在怕是不行了。既然如此,那就等著吧。

她謝卿容從來不是好惹的。既然有膽量暗下殺手,那就同樣也要有膽量接受她的報複。

當務之急,是要先養好傷,恢複實力。

謝卿容閉上眼,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

轉眼又是三日過去,謝卿容背後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她現在已經能下床了,這還要多謝軒轅宸帶來的天山雪蓮。

這日,陽光燦爛,透過樹梢灑下點點金光。

謝卿容坐在院子裏,手邊是石台。石台上沏著一壺上好的血參茶,茶壺嘴裏還冒出幾縷白色的熱氣。

暖香倒了一杯血參茶在青瓷杯上,遞給謝卿容。

謝卿容接過血參茶,掀開茶蓋,豔紅色的茶水襯著瓷白的杯子,聞起來還帶了點清香,輕輕抿一口,頓時神清氣爽。

而石台對麵坐著穿著翠綠衣衫的暖玉,嘴裏正念著各個店鋪呈上來的收益和月供,“瓊蘭閣,進一千零三十兩;攬辰樓,進一千五百兩;避風塘,進一千四百七十兩;抱月齋進兩千……”

暖玉還沒念完,就被一個灰布衣衫的下人打斷,他匆匆跑來,似乎有什麼急事。

下人跑到謝卿容身前,行了個禮,恭敬的說道:“小姐,外麵有人求見,那人說隻要您看了這個就知道了。”說完把一隻透著碧綠的簪子呈給謝卿容,然後站在一旁等候著。

謝卿容接過簪子,原來是那天她給冷天凝的碧玉玲瓏簪。

對著那個下人吩咐道:“把人帶進來。”

等到謝卿容喝完一杯血參茶,剛放下茶杯時,冷天凝便姍姍而來。

著一身淡藍色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紅梅,用一條白色織錦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纖細楚腰束住。將一頭青絲挽成如意髻。

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好一個淡雅中帶了點妖豔的美人。

謝卿容看著冷天凝,問道:“怎穿的如此?”

冷天凝纖細白皙的手捂住朱唇,癡癡地笑道:“還不是因為要見謝小姐,不穿的隆重些,怎能體現奴的誠意。”

謝卿容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嗓音中帶了一絲調笑,說道:“你可知你這身裝扮差了些什麼?”

“奴知道。”冷天凝說著湊到謝卿容麵前。

謝卿容見此,將手中的碧玉玲瓏簪插到冷天凝的發髻中,這才滿意。

“奴今天來,是有要事稟告謝小姐,不知……”冷天凝說著瞧了一眼邊上的暖香和暖玉,不知自己該不該講。

“不必忌諱。”謝卿容示意冷天凝繼續講下去。

冷天凝這才說道:“謝小姐,奴思考了三日,已經想明白了,不知謝小姐需要奴為您做什麼?”

謝卿容為自己倒了一杯血參茶,放在桌上,眸色淡淡,說道:“以後在我麵前,不必自稱奴。”

冷天凝愣了愣,有些遲疑地說道:“謝小姐,這怕是不合規矩吧。”

謝卿容抿了一口血參茶,溫度適中,這才開口:“我說的話,便是規矩。況且,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

混跡風月場許久,冷天凝聽著謝卿容看似有些狂妄的話,其實心裏明白,她這是給自己一分尊重,心下有些感動。“奴……不,屬下遵命。”

謝卿容沒有再糾正冷天凝,隻是微微頷首,默認了冷天凝,“給你兩年時間,控製風雅閣,你可做得到?”

冷天凝心下大驚,美眸中滿是震驚之色,“屬下何德何能,擔當如此重任。”

“怎麼,你是不相信你自己?”謝卿容反問道。

冷天凝抬起頭,凝視著謝卿容,決心說出自己知道的事,“小姐,您怕是有所不知,這風雅閣背後的主人其實是景王。他可是天聖國二皇子,更何況二皇子身後站著的可是右丞相。而他的母妃也貴為皇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