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不是很燙,但是很苦,苦的舌頭有些發麻。緊接著第二勺藥又喝了進去,接連喝著大半碗,舌頭已經苦得沒有知覺了。
軒轅宸扶著謝卿容躺下,因著後背的傷,隻能趴著,寬慰道:“你後背的傷還沒好,最近幾日,隻能趴著睡,不便之處,吩咐侍女和玄武即可。”
“嗯。多謝,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謝卿容淡淡道。
“你既是本王的未婚妻,這點小事,何必與本王客氣。”軒轅宸低沉的嗓音中似乎帶了一點調笑意味。
“我並非那種知恩不報之人,日後若是我有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謝卿容皺著眉,似乎在思索著什麼,片刻後問道:“這次遇襲應該不是巧合吧?”
軒轅宸見謝卿容問起,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暗芒,低聲說道:“這事,本王會給你一個交代。”話音剛落,頓了頓,接著說道:“怎麼說,你也算是本王的人了。那群人如此膽大妄為,當真是不把本王放在眼裏。”
謝卿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容,低啞的嗓音中帶了點冷意,說道:“此事,我會親自動手。倒是沒有想到,王爺竟如此憤慨。”
軒轅宸摸了摸鼻子,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你畢竟是本王未來的王妃。況且今年也十五了吧,是時候舉行及笄禮了。”
該死,謝卿容在心底暗罵,竟然沒想到這件事。她不動聲色地說道:“還差三個月,王爺急什麼。”
“畢竟本王已經為王妃獨守空房二十一年,到時候大婚之夜王妃可要好好補償自己。”軒轅宸借用那天沈皓軒的話,調侃謝卿容。
謝卿容竭力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動作,無奈道:“夜深了,王爺可以回府休息了。”
這哪還有成熟穩重的樣,簡直活脫脫的無賴。
軒轅宸倒是沒有想到謝卿容會用剛才自己趕走林沐的理由,來趕自己。他勾了勾唇角,鳳眼微微上挑,一向偏淡的神色此刻竟然有些妖異,淡粉色的薄唇輕啟:“本王剛還將王妃從鬼門關拉回來,王妃就對本王如此狠心。”
謝卿容忍了忍,還沒有忍住,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我還沒過門呢,況且能不能嫁進王府還不一定。”
軒轅宸眼底閃過一絲怒意,臉色有些陰沉,沉著聲說道:“你不嫁給本王,還能嫁給誰?”
“能嫁的人多了去了。”謝卿容啟唇反擊。
軒轅宸體諒謝卿容是個病人,不願意與她多加爭辯。
盡管他被氣得渾身散發著寒意,卻還是淡笑著說道:“王妃今日就好好休息,本王下次再來看你。”說完,甩袖離開。
走出屋子,看著屋內燈火重重,軒轅宸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小家夥,來日方長。
目送著軒轅宸離開,謝卿容這才動了動肩膀,不小心扯到了後背的傷口,“嘶——”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痛意的呻吟。
這時候,暖香和暖玉進來伺候謝卿容。
暖玉將帕子浸了熱水,替謝卿容淨麵。
暖香一邊給謝卿容按腿,一邊誇讚軒轅宸:“小姐,今日多虧了宸王殿下。若不是宸王出手相救,奴婢怕是再也見不到小姐了。”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眼淚將落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