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女人,是你自找的。
男人下顎崩的很緊,因為藥物唆使,他咬牙切齒,像是要把女人拆掉吞入腹內。
“畜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你不就是想讓我要你。”
沈安痛的皺眉,“我什麼時候讓給你這麼對我了,你不要自作多情,你要我說多少遍,機場的事情是江湖救急,不需要你來真的。”
“為什麼給我下藥?”
下藥?
“什麼藥?我沒有給你下什麼藥啊。”
看到沈安一臉無辜的模樣莊宇琛更生氣,他咬牙切齒,像是要把她拆掉吞入腹中一般。
“我吃了你的辣鴨脖就變成這樣,你還說不是你。”
“混蛋,辣鴨脖是我從外麵賣的,和我沒有關係。”
“狡辯,你處心積慮就是想讓我給你兒子當後爹是吧,告訴你,做夢。”男人眼中閃過濃濃的厭惡。
沈安閉上眼睛,眼淚滑出來:“既然我做夢,你為什麼還要碰我,你滾啊,誰稀罕你這個變態又自戀的家夥。”
男人從來沒有這樣被人嫌棄過,憤怒,不由的加快速度,目光陰冷嚇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沈安睜開眼睛,笑的決絕:“男人,你不要告訴我,你對我一見鍾情,所以才用這麼變態的方式對我,告訴你,你得到我的身、體也得不到我的心。”
聽到沈安這麼說,莊宇琛毫不憐惜的咬住她的脖子。
真是可笑,這個女人居然說他對她一見鍾情,除非他被鬼上身。
沈安被迫承受這一切,臉色蒼白如紙,卻推不開他,他的氣勢如同將她拆吃入腹,撕裂,又破碎。
她被折磨的很狠,淚流滿麵,卻不敢喊兒子救她,她不能讓兒子看到大人之間不堪的一麵。
莊宇琛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女人,“別一副委曲求全的模樣,沈安,這是你自找的。”
沈安眼裏含著淚,想反抗卻不是他的對手。
莊宇琛眸色幽深的落在那張掛著淚珠的臉上,真會演戲,先是玩欲擒故縱的把戲,然後用她兒子釣他上鉤,又在食物裏對他下藥,怎麼,現在承受不住他的索取了。
“女人,這才剛剛開始,你也太沒用了。”
“你不是人……”
她生孩子那會,感覺都沒有這麼痛苦,為什麼被他折磨的這麼難受。
“你說對了,我不是人,是神。”
“是神,神經病……”
“求我,我就饒了你。”
看到那張本來泛著紅的臉越來越慘白,直到毫無血色,他終是忍不住好心提醒了一句。
“怎麼?你不行了,不行了沒人勉強你,想讓我求你,休想……”
嘴硬。
接下來,男人用事實證明他到底是行還是不行。
該死的女人,寧可昏死過去也不求饒,脾氣還又臭又硬。
清晨。
小陌起床準備刷牙,走到客廳的一刻,他睡眼朦朧的看向窗邊,那裏站著一個人,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他在抽煙,淡淡的煙味襲來。
煙味,他家從來沒有過的味道,因為媽咪不帶成年叔叔回家過夜。
是的,看到叔叔赤著上身站在那裏,他就知道昨晚叔叔沒有離開,想到昨晚叔叔在他家住下,小家夥秘密進行的那件事有戲。
不,那道身影多像……
“爹地?”
聽到有人喊爹地,莊宇琛轉身,看到一個穿著海綿寶寶的娃娃站在那裏,小家夥光著小腳丫,睡眼朦朧的望著他。
“小鬼,我不是你爹地,在機場那天我第一次見到你媽咪,你出生在前,我認識你媽咪在後,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