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使團來大周的事傳到了周龍的耳朵裏,自然也傳到了周玉林那。
在得知大乾使團來,周玉林比周龍還要震驚。
從什麼時候開始,所有的計劃都偏離了他的掌控。
疫情被控製了,王二被抓,現在連大乾使團也來了。
預想的與大乾打響的戰爭沒有發生,反而等來了和談。
乾皇這是在搞什麼鬼?
他之前不是答應自己,定會攻打大周。
可眼下大乾的兵沒來,使團反而來了,周玉林如何能不氣?
莫非大乾小皇帝這是怕了大周?
不行,他絕對不允許大乾跟大周和談成功,兩國這場戰必須打響。
侍郎府!
鄭奎衝進房間,被房間內事先擺放好的靈堂給震驚到了。
排位上寫著自家女兒的名字,在排位下麵,還放著一個大紅棺材。
鄭奎腦袋嗡嗡作響,身體不受控製的掀開棺材,卻見裏麵空蕩蕩的,隻有一件鄭倩倩生前的衣服。
這是衣冠塚?
那鄭倩倩呢?
鄭奎幾乎翻遍了房間,也未見女兒鄭倩倩,甚至連陪嫁丫鬟小桃的身影都沒有看到,心裏的不安愈發的明顯。
鄭奎衝到門口,一把揪住了王世安的衣領,氣憤的低吼道:“倩倩呢?你把倩倩弄到哪去了?”
王世安擠出兩滴眼淚,故作哀傷的說道:“嶽父不知,夫人她已經死了。”
“夫人她感染的病情實在太嚴重,我請遍了京城的大夫都沒有辦法,就在昨晚,倩倩她已經撒手人寰。”
“嶽父年紀大了,怕你接受不了,我本不想告訴你,誰知.......”
“嶽父,請您節哀順變。”
鄭奎臉色鐵青,眼神裏的哀傷幾乎不加掩飾。
鄭奎嘴裏呢喃的嘟囔著:“怎麼會,我的倩倩身體一向康健,怎麼會就這麼死了。”
“倩倩的屍體呢,你把倩倩的屍體弄到哪裏去了?”
鄭奎不相信在鄭倩倩就這麼死了,他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王世安歎息道:“夫人她感染了瘟疫,是會傳染的,為了整個侍郎府的安全,我派人將夫人的屍體給火化了。”
死無對證。
唯一知道事情真相的小桃也死了,即便鄭奎痛恨他,沒有事情真相,他也不能將自己如何。
“什麼?你把我女兒給燒了?”
“嶽父你不要難過,我也不想這樣做,隻是夫人她感染了瘟疫,為了侍郎府安危我也是沒有辦法。”
“嶽父你不要太難過,夫人她死的不是很痛苦。”
鄭奎雙目猩紅,怒斥著王世安。
心中雖有疑慮,但如王世安所想的一樣,他沒有證據,即便心裏懷疑,他也不能指認王世安。
“最好真如你所說的一般,倩倩她當真死於瘟疫,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丟下這句話,鄭奎抱著鄭倩倩的靈位,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一夕之間他好像老了十多歲。
背部佝僂,步履蹣跚,背影給人一種十分孤寂的感覺。
王世安嘴角向上翹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底盡是不屑。
就算你身居高位又如何,沒有證據,你還能不無視律法,為你女兒報仇不成?
鄭奎,現在死的是你女兒,要不了多久,死的那個人便是你,而你拚搏一輩子得到的名利財富,都將落在我手裏。
然而他這毒辣的眼神,滿臉的算計剛好落入唐旋的眼裏。
唐旋眼底劃過一抹複雜。
她也是大戶人家出身,後院的爾虞我詐她也是見識過的,當即便明白王世安不是一個善茬,鄭奎女兒的死也絕非那麼簡單。
但她畢竟是罪臣餘孽,有些事她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隻能感歎鄭奎命苦,到頭來白發人送黑發人!
皇宮!
幾個月的時間已經讓南宮雪兒逐漸適應了大周皇宮。
現在雖已經嫁給周龍為嬪妃,但周龍不來找自己,她也樂得清閑。
整日不是在院子裏練劍,就是到花園裏賞花,好不快活。
今日陽光正好,南宮雪兒在宮女的陪同下,來禦花園欣賞美景。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禦花園撞見了周龍。
南宮雪兒本想繞道而行,裝作沒看見他,卻被周龍叫住:
“大乾使團再有半個月抵達京城,乾皇派使團前來,應該是為了你,還有大乾的俘虜。”
南宮雪兒有些驚訝:“陛下可是說我大乾要來人了?”
“看來貴嬪很開心。”貴嬪兩個字周龍刻意加重語氣。
他就是想要提醒南宮雪兒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現在已經嫁給自己,是大周的貴嬪!
她再也不是大乾那個長公主!
而且,和談的背後,絕對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