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放了我嘛?我……我一定給你帶路!”
這會傲氣的月歌跟個小兔子似的,雙眼嚇得緋紅,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委屈和哆嗦。
也是,任何女子遇到這種事,肯定會有所驚嚇的。
可李丞允也沒有辦法。
他身為太子,一定要查清楚身邊的危害,要不然,死的可就是自己。
“今夜就算了,明日你再帶路。”
李丞允放下手中的藥方,再次起身。
方才腦中的思索已經將身上的燥熱壓下去不少。
這會看著月歌這麼一副被淩辱後的樣子,雖然還能挑起些感受,可還算是能壓得住。
李丞允走上前,將自己的外衣脫了下來。
月歌一看,嚇得又緊緊閉起了眼睛。
以為李丞允又要對她行那種事,害怕的渾身發抖,心中不住的後悔。
可下一秒,手上一鬆,整個人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月歌睜開眼睛一看,李丞允將那件外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後,她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李丞允抱在懷中走出地牢。
地牢外,星空璀璨。
皎潔的月色照在李丞允英俊的臉頰上,讓他整個人像是籠著一層迷霧,朦朧而美好。
踏實的懷抱,有力的臂膀,月歌一瞬間看呆了去,雙眸如同流螢,眨巴眨巴的看著眼前這個絕色男子。
“看夠了沒?”
“這……太子……這大庭廣眾之下,你將我抱著,是不是有些不合禮數。”
月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解釋起這些來。
許是李丞允這一句話,揭露了她的尷尬。
明明方才,李丞允還差點將她給欺負了,現在她居然這麼快就陷了進去。
有時候,月歌真想狠狠的揍自己一頓。
“無礙,本宮覺著,他們都早已經習慣了。”
是的,確實是習慣了。
這以前,東宮裏哪一個女子,不是這麼被抱進房中寵幸的。
東宮裏的宮女太監,早已經習以為常了。
“……”
月歌也不知道該應什麼,隻將自己的頭朝著李丞允懷中埋了又埋,根本不想被那些太監宮女認出自己如此丟臉的模樣。
就這麼一路抱著,直到白沫兒那,李丞允才將人給放了下來。
守夜的宮女瞧見李丞允,忙疾步走了過來。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去準備些清淡的吃食,粥最好,另外,伺候月歌姑娘洗漱一番,再尋人在這殿中收拾出一間屋子,讓月歌姑娘休息。”
“是,殿下。”
“月歌姑娘,請隨奴婢過來。”
月歌看了看這婢女,又回頭看了看李丞允,雖有幾分猶豫,可還是跟上了婢女的腳步。
李丞允一直佇立在此處,直到人消失在盡頭,這才轉身離開。
“扶風,本宮讓你調查的事,如何了?”
“回殿下,屬下已經詢問過宮中的太監,這女子確實是新來的,這幾日在太醫院值守,想必因為如此,才清楚太醫院的構造和時辰。”
“嗯……”
李丞允沉默。
知曉月歌確實沒有騙自己,可那個淌血的女子是誰,還是沒有查出來。
再說,都已經過了兩日了,那女子,會不會已經沒命了。
“扶風,明早我們出發去神武營前,讓那姑娘帶你去認認路,查出來究竟是哪個人,若是宮女之類的,早些按律處置了,可若是公主妃嬪什麼的……你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