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
“下去吧。”
“是。”
景仁宮。
“嘩啦!”
“砰!”
花瓶一個接一個的摔在地上。
就是這樣,李丞翰還不解氣,抓起一旁的硯台,直接往地上砸。
“哎呦,我的皇兒啊,你這是做什麼,跟誰置氣呢?”
聽到這邊傳來的響動。
淑妃從自己的殿中趕來。
剛開門,就見著李丞翰如此暴躁的一幕。
“快,快將這裏打掃幹淨,可別傷著三皇子。”
“是!”
李丞翰的怒火,因著淑妃到來,平複了不少。
可心中還是氣極。
“皇兒,究竟是誰惹你了,你自及冠以來,許久沒有發過這麼大的脾氣了。”
“母妃……”
“好了,母妃在這,你消消氣,消消氣。”
淑妃的安撫很有用。
不消一刻,李丞翰徹底冷靜了下來。
“好了,跟母妃說說,究竟是誰惹你生氣了?”
“你這景仁宮的聲音都傳到了母妃的殿中,若不是母妃派人問了一嘴,你這宮中的花瓶怕是都活不過今夜了!”
麵對淑妃的調侃,李丞翰無奈至極。
“是太子。”
“今夜父皇宣告,太子替司馬昭接手神武營。”
“太子?”
“你說的可是真的?”
“母妃,千真萬確。”
“也不知道太子吃錯了什麼藥,這幾日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像從前隻知道花天酒地,如今倒用功起來,還屢屢在父皇麵前立功,父皇如今都將神武營交給他了,我還有什麼可能再爭這太子之位。”
李丞翰真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無力之感。
當初他本想讓白沫兒去誘惑李丞允,之後,他就以此為借口,逼白沫兒將三皇妃之位讓出來,納她為通房。
他雖覺著白沫兒身份卑微,配不上自己。
可坦白來說,白沫兒的相貌,放眼整個九州大陸,都屈指可數。
哪裏知曉,他這一切的計劃,都被李丞允破壞了個幹淨。
現在連三皇妃都沒了,還被那些大臣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在那取笑。
“皇兒放心,有母妃在,定會讓你奪得太子之位,即便得不到太子之位,日後的皇位也隻能是你的。”
淑妃雙眸微眯,眼睛狠厲的,讓人心頭一顫。
清早,天未亮全。
趁著早朝之際,後宮空無一人。
扶風帶著月歌依著記憶一路往那處宮殿走去。
彎彎繞繞,約莫半個時辰後,兩人止在了月華殿前。
“就是這裏,之前就是在這裏遇到那個女子的。”
“月華殿?你當真沒有誆我?”
“我豈敢誆你。”
扶風看著牌匾上月華殿三個大字,陷入了沉思。
這月華殿是五公主李丞漓的寢殿,五公主同太子殿下平日裏的關係最好,因早早失了母妃,一同由淑妃帶大,兩人比親兄妹還要親。
隻是,不知為何,在李丞漓及笄之後,同李丞允就開始越走越遠了。
“你若是不相信,我帶你進去瞧瞧,我若真的認得裏頭的房間,就說明我沒有騙你。”
“我問你,你那日闖進去的,是這殿中的哪一間房?”
“自然是有最多值錢貨的房間了,正中間那間。”
難道那人真是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