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珠想起自己被螺旋槳給攪碎的二大爺三奶奶五大舅,還有尾氣中毒的發小小泥鰍,她就恨無恥的人類。
都怪他們,汙染了河流,才讓親朋好友死的死,殘的殘。
朱珠是真的恨。
櫃姐卻是羨慕,這多金帥氣的男人寵到極致。
遊艇都能拿給朱珠拆著玩兒。
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她漂亮,穿著大媽花裙,都能穿出T台模特的感覺。
櫃姐由衷道:“小姐,我真羨慕你。”
朱珠大吐苦水:“有什麼好羨慕的,我家都快沒了。”
櫃姐道:“你家是拆遷戶啊,難怪,你們是門當戶對。”
朱珠道:“嗯,我現在是和他住對門。”
櫃姐八卦心起,好奇問道:“你們沒睡一屋啊?”
朱珠:“沒,我喜歡一個人睡。”
櫃姐驚訝:“這樣的金龜婿你得抓緊了,盡快一起睡吧。”
朱珠嫌棄:“我才不要,和長毛……呃,和他睡太熱了,我受不了。”
櫃姐轉了轉眼珠子:“哦,你不喜歡,那就別睡了。”
朱珠點頭:“嗯嗯。”
二人牛頭不對馬嘴地聊了一通,衣服也試完了。
櫃姐見說不通朱珠,心想著或許自己有戲。
哪個男人會一直守著不能睡的女人?
在結賬時,櫃姐以辦會員卡為由,加了傅覃的微信。
傅覃和朱珠來到餐廳內坐下,手機響了。
櫃姐發來消息:【先生,你今晚有空嗎?】
傅覃微微皺眉,拉黑刪除一鍵三連。
他大意了。
他看向朱珠,“剛才那個女人都跟你聊了什麼?”
“聊得挺多的,你問哪個?”
“都說。”
朱珠一五一十把二人的對話都說了一遍。
傅覃臉色都青了。
“你跟剛認識的人,就說這麼私密的話?”
“什麼話私密了?”朱珠一臉疑惑。
“睡覺。”傅覃咬牙道。
“睡覺很私密嗎?”
“你說和我睡很熱?”傅覃靠近她,壓低嗓音質問,“你怎麼知道的?你和我睡過?”
她竟然嫌棄和他同床。
“用殼都想得到,你那麼多毛。”
傅覃:???
朱珠試衣服太久,口渴得厲害,焦急道:“我現在能喝點水嗎?我都快渴死了!你們人話真多。”
她吐著舌頭,雙腮坨紅,焦急的模樣,仿佛在勾引人。
傅覃愣了片刻,慌忙移開眼。
他極力穩住嗓音:“你別做這樣的動作,像個哈巴狗。”
“你才狗,我是真的渴死了,我自己去找水喝吧。”朱珠嫌棄地起身離開。
望著她風風火火地背影,傅覃快步跟了上去。
此刻,他腦海裏隻有一個念想。
不能讓別人瞧見她這副“如饑似渴”的模樣。
傅覃扣住她的手腕:“我給你買水。”
“速度,最好加點鹽。”朱珠命令道。
從沒人命令過傅覃。
但傅覃看著她越發紅潤的臉頰,也顧不上那麼多了,立馬問店員要了兩大杯加鹽水。
朱珠海量,抱著大杯一口幹完。
得到了水的滋潤,朱珠滿意地打了個嗝:“嗯~~~好爽啊。”
她享受的模樣,就像是歡愉過後的暢快,引人無限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