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一片空白,朱珠幹脆放棄掙紮,緩緩沉入水底。
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幕幕,像電影一般在她眼前飛快地閃過。
最終電影謝幕,一片漆黑。
……
朱珠再有意識的時候,聽見有人在說話。
是她自己的聲音。
“你還要沉睡多久。”她的聲音很是渾厚嚴厲,就像是尊貴的神。
“我不想醒來。”朱珠不想再去麵對讓她兩難的世界。
“好,我們交換。”
隨著話音落下,朱珠猛然睜開了雙眼。
她沉穩冷靜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緩緩坐起。
傅覃見朱珠醒來,連忙按下了呼叫鈴,喚來醫生。
他伸手去握住朱珠的手,被打開。
“別碰我。”朱珠的嗓音比之前低了兩個調。
“朱珠,你是在生我的氣嗎?”傅覃問道。
他那天見朱珠溺水,第一時間營救,但在水底找尋了許久也沒見到她。
後來是她自己又浮出了水麵,才將她快速帶到了醫院救治。
而她這一睡,就睡了一個星期之久。
“沒有。”朱珠的嗓音裏沒有半點感情,就像是冰冷的機器音。
她掀開被子下地,徑直走出了病房。
傅覃愣了片刻,才跟上朱珠,扣住了她的手腕,“你要去哪兒,你的身體還很虛……”弱。
他後話還沒說完,被朱珠用力一甩,撞在了牆壁上。
傅覃不可置信地看著朱珠。
朱珠:“我還虛弱嗎?”
現在的朱珠,是被封印的神識占據主導,蚌精朱珠不複存在。
沒等傅覃回答,朱珠兀自離開。
她循著氣味,找到了越家。
越耀見到朱珠時,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他眸底的震驚,很快轉為欣喜,河神朱珠回來了。
“快跟我進屋!”他快步迎上,拉著朱珠進入了房間。
朱珠喚出河神短刃,瞬間向越耀刺去。
越耀輕鬆地接住了短刃,並驅動短刃在空中翻滾,“你現在還殺不了我。”
朱珠抬手,收回了短刃,短刃沒入掌心,消失不見。
越耀來到朱珠麵前,一把勾起了她的下巴,“和我雙修,你才能增長功力。”
朱珠抓住越耀的頭發,狠狠一拉,“當初你就是這麼騙我的,以為我還會上當?”
越耀頭皮被扯得生疼,嘴角的笑意不減,“你有更好的辦法對付我嗎?”
“有。”朱珠鬆開他,瞬移離開了越家。
傅覃正驅車尋找朱珠,突然見到朱珠就坐在副駕駛內,愣了一下。
“停車,有話跟你說。”
傅覃敏銳地察覺朱珠的異樣,皺眉道:“你不是朱珠。”
“是也不是。”
“你把朱珠藏到哪裏去了?”
“她不想見你。”
傅覃猛踩刹車,一把揪住了朱珠的衣領,“你到底是什麼妖怪?”
“她才是妖,我是尊貴的神。”她斜瞥了傅覃的手一眼,冷聲警告,“拿開你的髒手。”
傅覃感覺到手背傳來針紮感,但依然沒有鬆開她,“你把朱珠交出來!”
霎時,鮮血四濺。
血滴飛濺到朱珠的臉上,她眼也沒眨一下,嘴角噙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