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似灌鉛了一般沉重,我每挪動一下,都要耗費大量力氣。
不知道白屏對我使了什麼法術,這兩條腿根本不是我自己的了一樣。
額頭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發絲貼在脖頸上,我咬緊牙關往後看了一眼,白屏就在我後麵,距離我不遠的地方。
我狼狽的模樣迎娶他眼中,他仰頭大笑,眼裏盡是陰毒和暢快:“我讓你反抗!早知如此剛才好好服侍小爺就好了!”
很快白屏追了上來,他死死拽住我的手腕,我吃痛驚叫一聲,他陰冷一笑,冰冰涼的手指撫摸上我的臉龐,“我現在可不會憐香惜玉了,你就和那些死去的女人一樣不識抬舉!”
說著,他就要欺身壓上來,就在這一刹那,一道白光閃過,白屏眼皮子一翻,就這麼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我微微一怔,往後退了兩步,正好撞在男人的胸膛上。
匆慌之間回過頭,對上書生那張清瘦文弱的臉龐。
仔仔細細地看了他一邊,確定元止寒再次易容過後,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你……”我正想說話,一陣黑暗襲來,就這麼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回到了醉花樓,悠揚的笛聲傳來,我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帷幔飄揚,男人的身形若隱若現,他站在窗台前,身形筆直,手裏拿著一根玉笛。
低頭看了一眼被子下麵,衣服都已經穿好了,應該是醉紅樓的姐妹幫我穿的。
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我慢慢走到書生身後,抿緊嘴唇,低聲說:“謝謝你救了我。”
笛聲戛然而止。
書生轉過身,視線落在我臉上,“應該是我謝謝你才是。”
“嗯?”
他往前走了兩步,往我身邊靠近了一些,他身上有一股清冽的味道,如山間的泉水,如剛烹好的茶水。
喉結上下動了動,書生的嗓音又恢複了那副虛弱輕柔的樣子,“你已經知道了我不是普通人,卻沒有告訴別人,難道我不應該感謝你嗎?”
這……他是在威脅我嗎?
我眨了眨眼睛,我才剛醒來,自然無法告訴其他人。
我識趣地笑了笑,“你放心,昨天晚上經曆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
書生冰涼的手指撫摸上我的臉頰,他湊近了一些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無論你對我的身份有什麼猜測,記得要爛在心裏,明白嗎?”
我點頭如搗蒜。
“砰”的一聲巨響,有人踹開了房門,風風火火走進來:“裴姑娘到底怎麼了?如果裴姑娘出了什麼事,我萬死難辭其咎!”
邢文武衝進來,剛邁過門檻,腳步瞬間停下,他呆呆地望著我和書生,整個人如同石化了一般。
“你怎麼不動了?”是邢文德的聲音,他緊接著出現,卻在看見我和書生的一瞬間,和邢文武一樣石化。
我和書生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男人的手還在我臉上。
我往後退了一步,同他分開一些距離,衝著雙胞胎勉強笑道:“誤會,是個誤會……我和韓止不是你們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