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看《暮光學院》背後的獨家故事,聽你們對小說的更多建議,關注起點中文網公眾號(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眾號-輸入qdread即可),悄悄告訴我吧!
黑暗中一個人影匆忙的跑動著,他跑的精疲力盡,每一個肌肉的神經末梢都像被浸泡在鹽水中一般,酸痛感如潮水般襲來,可他知道自己還不能休息,即使睡著的感覺如同在胎兒時期浸泡在母親的羊水裏般舒適溫暖。
前方冰冷而寂靜的黑暗中有他所珍惜的東西,那是絕對不能失去的。
“還給我好麼?”
背後傳來一個的聲音,在空曠的黑暗中如幽靈般回蕩。
他心中感到詫異,並沒有想到這個地方還有別人。可是他不能停下來,因為下方是無盡的黑暗,隻要他停止奔跑就會落入那無盡的黑暗中。
“還給我好麼?”
“求求你了”
這聲音可憐的就像一隻流浪狗。
“什麼鬼!我可沒有欠你什麼!我現在很忙,有人在等我,我要快點,再快點!”星辰在心裏想到。
“我隻有這個了,我什麼都沒有了”那聲音低聲啜泣起來。
“滾開!”星辰不由自主的暴怒,不知為何這聲音聽起來讓人如此痛恨。
一隻白皙的手從黑暗中伸出,拉住了星辰的腳腕。
“放手!放手!要掉下去了!”星辰瘋狂的吼道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少年如蝦米般拱著身子,整個人毫無尊嚴的趴在地上。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完了,完了!我們要掉下去了!”星辰抱著頭恐懼道。可想象中的失重感並沒有出現,他們兩就這樣漂浮著,下麵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沒人知道掉下去會怎樣。
地上的少年穿著老舊的運動衫和牛仔褲,枯黃雜亂的頭發遮住了他的臉,隻有一雙白皙纖細的手露在外麵。
黑暗中似乎有東西墜落,如水晶般剔透的液滴落在腳下,它們像珍珠般滾動,在漆黑的夜裏閃著柔和的光,那人低著頭哭的傷心。
星辰的心似乎被觸動了,他試著和這個家夥交流“你先放開我,你丟東西了是麼?可是你看,我身上什麼都沒有,不是我。你找錯人了”
“我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了……”那人反複重複這這句話。
“這不關我的事!你把我放開!”星辰不由的著急了,因為他感到遠處的需求更加急切了。有人在呼喚他,在那看不見的黑暗裏。
那人似乎精神上有些問題,隻是在那裏不斷低語著。
“我!說!放!手!”星辰一字一句的吼道,青黑色的臉上寫滿了暴虐。
黑暗的深處那東西正在漸行漸遠,也許用不了多久,那東西就會消失了。
星辰急得五內俱焚,可那人還是不知死活的糾纏不休。
“你丟了東西對不對,那你去找回來啊!去偷!去搶!找到那個賊,殺了他!撕碎他!肢解他的屍首,砍斷的他雙臂,讓他知道偷走你珍貴東西的下場,把你的東西搶回來!而不是在這裏,像條死狗一樣的求別人!”星辰一腳一腳的踩在那雙手上,臉上的表情猙獰而恐怖。
“這樣啊”
“我懂了……”那雙白皙柔嫩的手現在已經滿是鮮血,指節的部分已經變形,估計裏麵的骨頭已經全碎了,就像金字塔裏放了幾百年的木乃伊。那隻手緩緩鬆開,星辰似乎能聽到骨頭與骨頭之間的摩擦聲,鮮血從碎裂的指尖滴落,妖豔而璀璨的紅色從高處墜落。
星辰跪在那條透明的路上,看著那人墜入深淵。四肢張開像在空中滑翔的蝴蝶,雜亂的頭發下是一張略顯蒼白的臉。
恍惚中,他覺得那人似曾相識。
“那不是,我麼?”
清晨的陽光灑在臉上,星辰從睡夢中醒來。
自從那場意外後他開始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夢,夢裏永遠是那麼深沉那麼悲傷,就像沼澤中被困的人,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恐懼吞噬。星辰曾經看過心裏醫生,醫生說這是人腦因自我恐懼後的自我保護機製,就像畜滿水的水庫放水一樣,是一個緩慢釋放壓力的過程,久而久之,星辰也就習慣這樣的生活了。
星辰站在陽台上,初夏溫潤的空氣流進肺裏,驅走殘存的睡意。
新的平凡的一天開始了,和往常一樣。每天起來的第一件事,先把自己弄幹淨。
因為經常噩夢的緣故每次醒來,都像跑過1000米那樣大汗淋漓,頭發也變成了鳥窩狀。有時他甚至害怕自己會在睡眠中脫水而死也說不定。
噗……星辰從水池裏抬起頭來,黑色的頭發如絲綢般垂下,一張並不怎麼英俊的臉,鏡子裏的男孩露出一個傻傻的笑。
這就是沈星辰,家住靜海市。父母是個體戶,靠賣豆腐為生。生活僅維持在溫飽線以上,絲毫沒有給星辰做富二代的幻想空間,他目前在市一中上學,學習成績一般,屬於那種高考的邊緣人士,拿出殊死一搏的勁頭或許能爬上二本的錄取線,可注定與一本無緣。在這個博士多如狗一本滿地走的年代,估計也逃不出在人才市場蹲牆角的命。初中時期開始學會談戀愛,當然是所謂的暗戀,更是喪心病狂的對自己青梅竹馬的同桌下起了毒手,絲毫沒有兔子不吃窩邊草的覺悟,在收到兩大箱好人卡後。天見可憐,或許是上天都不忍心這麼殘忍的對待他,終於在死纏爛打兩個年頭後,抱得美人歸。當很久以後沈星辰問起女友當初答應自己的原因,她是這樣說的“也沒什麼,隻是覺得這麼長時間了,我也該認命了……”
就是這麼個不好也不壞,不醜也不帥,沒什麼拿的出手的長處也沒什麼太過差勁的地方,丟在人群中也翻不起個浪花,在平凡的芸芸眾生中打滾,明明平凡的掉渣卻心中懷揣著些不切實際的夢想的少年。
這一年,沈星辰18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