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挖牆角與薅羊毛(2 / 3)

第八集團軍的司令官被嘲諷了,或許那名連名字都沒記住的士兵說的是真心話,隨行的記者非常識趣的合上了采訪本。

夜晚,喜歡白天的士兵們都會高度緊張,他們甚至連掉落一個碗都能緊張一整晚,即便軍官反複告知他們中國人已經停止了攻勢,但是很多士兵都選擇不去相信軍官,因為很多士兵認為軍官存在的意義就是不停的派他們去送死。

李奇微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按照部隊裏麵流行的說法:月亮是中國人的。

李奇微在蟄伏等待,他在等待一個機會......

歸建,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叫做歸心似箭!

說是老部隊,但是熟悉的老人卻少了很多,猶豫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很多凍傷的幹部戰士被截肢。

各部隊得到了有限的補充,漫長的後勤線每天都要經受美軍飛機的狂轟濫炸,老兵們不用抬頭僅僅憑借飛機轟鳴的聲音就能分辨出美軍的各種型號飛機,並且根據給這些飛機的戰術性能都起了相應的外號。

偵察連補充了大量的新兵,之前說好的有經驗的老兵隻補充了一個班,而且這個班也是縮水了的班,十六人一個的加強戰鬥班隻有八個人,說是老兵也僅僅是全國解放前入伍的,楚鋒需要的是最好打過鬼子戰鬥經驗豐富的老兵,但是老兵太寶貴了,九兵團血戰長津湖雖然重創美軍陸戰一師打出了威風和軍魂,自己也傷了底氣。

不算火力排的三十人,編製一百八十人的加強偵察連隻有一百二十三個腦袋,老兵隻有十七個,加上補充的八個老兵也僅僅隻有二十五人。

楚鋒很擔心,張滿倉也悶悶不樂,因為補充老兵的事情,仗著自己是兵團直屬偵查營所部,張滿倉去拐老兵的時候被發現,以往屢屢顯靈好用的擺老資格失靈了,因為碰上了誌司來的首長。

撞南牆?到黃河?這些都不足已形容張滿倉擺老資格被暴修理離開一頓的慘烈。

神情有些低落的張滿倉坐在煤油燈照不到的角落裏低聲嘀咕:“這也太背了吧?怎麼偏偏遇到了他?老子的一世英名啊!”

楚鋒終於相信了一物降一物的說法,據說張滿倉遇到的那位是當年帶著紅小鬼的他過草地爬雪山的那位,背著張滿倉過了草地爬過雪山,手把手教張滿倉打槍的那位。

張滿倉過草地、爬雪山的老底掉了,如果用鍋底被捅了個窟窿來貼切的形容,張滿倉的鍋底沒有了,隻剩下兩個能拎的鍋耳了,老資格是老資格,老紅軍還是老紅軍,讓人背著過了草地爬過雪山的紅小鬼......

部隊開始進入休整,楚鋒每天讓老兵發揮傳幫帶的優勢,但是這些老兵對偵察也並不了解,滲透偵察幾乎所有的步兵都會,但是專業的偵察清楚的人並不多,甚至連會看地圖和使用地圖的都沒幾個,這叫偵察兵?這是偵察連?

張滿倉給楚鋒出了一個非常管用的損招,楚鋒覺得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確實很有道理,於是越級上報找到了兵團司令部值班的副參謀長,作為楚鋒的老領導,楚鋒眼睛一動他就知道楚鋒要出什麼幺蛾子。

探頭探腦的楚鋒拎著以帆布帶著的繳獲香煙、罐頭笑嘻嘻的進了值班室,馬上就被保衛人員轟了出去。

在門口等了足足半個小時,終於見到了老領導,老領導也不客氣,顯示狠狠的數落了楚鋒以往不盡人意的表現,對於楚鋒在之前的作戰中穿插最遠,部隊損失最小,戰果最大進行了不點名的表揚。

轉瞬,老領導盯著楚鋒:“之前醫院的事情怎麼個說法?人家各單位都告到我這裏了。”

“醫院?”楚鋒把頭擺得跟撥浪鼓一般。

這種能甩鍋就甩鍋,能甩多遠就甩多遠的情況下楚鋒貫徹張滿倉教導的“三不原則”,既一絕不承認,二絕對不可能,三絕對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