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套在老領導這裏似乎不太靈,老領導看了看楚鋒準備“賄賂”自己的一袋子戰利品心裏尋思:嗯,這混蛋小子還算有良心。
老領導悠然的點燃了一支香煙:“你和張滿倉也真行,兩個人搭班子之前是我點的將,他是老革命,經驗豐富讀書少,老整歪理邪說,目的是讓你幫幫他加強理論聯係實際,深入學習提高自身素質。而你是大學生幹部,缺乏基層部隊管理戰鬥經驗,讓張滿倉同誌做好你的傳幫帶,你們兩個相互補充相互學習。”
楚鋒連忙點頭:“我們就是這麼做的!”
“放屁!”老領導當即一拍桌子,房間裏麵的幾名熟悉老領導脾氣的參謀幹事轉身就立即躲到了一邊大氣都不敢喘。
老領導喝了一口涼茶:“你們從醫院挖走了三十九個老兵對吧?”
楚鋒一聽頓時蔫了,東窗事發了啊!這次三不原則怕是混不過老領導的火眼金睛了。
老領導一揮手,門外進來的六、七個怒目圓睜的幹部,每個人都怒視楚鋒,楚鋒這才明白感情苦主來告狀,自己還正好撞在槍口上,嗚呼哀哉啊!
老領導見楚鋒亂了陣腳,滿意的用手敲了敲桌子:“這是能來的幾個單位的代表,我說你們也真行,挖牆角這種事誰沒幹過?誰沒幹過就沒打過仗,沒幹過革命,姥姥!”
老領導的訓斥讓那幾個被挖了牆角的兄弟單位同誌感到十分安慰,看,老領導都不護短。
老領導又用力拍了下桌子:“挖牆腳和薅羊毛不一樣,優先可外單位的來,盡量不要吃窩邊草,明白嗎?要記得嘛,挖牆腳要盯著一個單位挖,薅羊毛要分散了薅,否則盯著一隻羊薅羊毛容易被薅光。你們可到好,三十九個人來自三十九個單位,你可一個牆角挖,挖塌了最多二、三個人告你,現在三十幾個單位告你,而且明目張膽的挖?報假番號和單位不會?你不懂,張滿倉不可能不懂啊?”
站在旁邊的一群連營長越聽越不是味道,這哪裏是批評教育啊?這分明是在教唆......
老領導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跑了題,於是急忙拽回話題,回去寫個檢討,要深刻,要非常深刻的檢討,明白嗎?
楚鋒急忙表態,氣的幾個苦主礙著老領導隻能直翻白眼。
如蒙大赦一般楚鋒一轉身拎著袋子就跑了,老領導也急了:“這算怎麼說的?求人辦事送的東西怎麼還又拿走了?”
老領導追出了房間,恰好看見楚鋒與野戰醫院的軍醫白歌撞在了一起,一大群護士把楚鋒與白歌扶了起來。
“巧克力?奶粉?罐頭?天啊,蘋果?”護士們在翻楚鋒的袋子,幾條香煙被丟在一旁無人問津,老領導悄無聲息的快速撿起了煙,想從女護士口中奪回糖果點心有失領導身份,最主要不一定能成功,搞不好還要搭上不少東西。
楚鋒望著一臉驚訝表情的白歌:“你怎麼在這裏?”
白歌覺得楚鋒的問題十分好笑:“野戰醫院在這裏,我當然就在這裏了。”
圓臉護士湊了過來:“楚連長你帶這麼多好吃的是不是準備賄賂我們白醫生啊?我們白醫生之喜歡吃瑞士軟糖的。”
楚鋒鬼使神差的從口袋裏麵真的掏出了一個鋁盒的瑞士軟糖遞給了白歌,白歌微微一愣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有時間到醫院來。”
到醫院去?楚鋒微微一愣?
白歌也意識到了去醫院是意味著掛彩,於是急忙改口:“我是說坐坐,誰便坐坐。”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楚鋒與白歌分開了,他們之間明明幾乎沒說幾句話,但是卻又感覺說了很多?心裏暖暖的,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與白歌告別沒幾分鍾的楚鋒突然產生了一種非常想見到白歌的感覺。
如果讓楚鋒用語言來形容這種感覺的話,恐怕隻有一個字能夠形容: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