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哈瑪雅為紅堂主說的話內心感到不安的時候,手下諸將也在左顧右盼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突然射出一支冷箭來,這支冷箭就像長了眼睛似的直直的朝著哈瑪雅飛奔而來,要不是哈瑪雅發覺的早、躲得快,說不定這會兒他就被這支突如其來的冷箭給射死了,而手下的士兵們頓時嚇的大亂,四下裏逃散而去。哈瑪雅正不知這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紅堂主卻鼓著掌大叫道:“好了,好了,我們的大軍來了。”哈瑪雅和手下的諸將頓時嚇的失去方寸,落荒而逃。裏鄂爾泰和諸將保著哈瑪雅逃脫而走。紅堂主等人大舒了一口氣了。
“如果,哈瑪雅發現沒有元軍前來救應我們,他們勢必還會再回來的。我們還在快回去吧。”趙玉對紅堂主說,話語剛說完就看見從草叢裏鑽出來一個打獵的人,攔住去路指著他們叫道:“剛才,你們哪個藏了我的兔子,快點給我放出來還給我,要不然我就不讓你們離開這裏。”三個護衛正要拔刀上前將他殺死,卻被紅堂主製止了他們。“你說,你剛才放箭射死了兔子?”那個獵人回答道:“沒錯,我在樹後麵躲了半天才等來一隻兔子出現,我明明看見我一箭射出來,那隻兔子就倒在地上了,就急忙跑過來尋找,卻隻找到我的箭,這裏隻有你們這些人,不是你們把我的兔子藏起來了,還會有誰啊?我再說一遍,你們快點把我的兔子還給我。”
紅堂主回頭笑著對三個護衛說:“你們還要殺人家,我看啊,我們都要感謝他才對啊!”一個護衛把手裏的刀放回到刀鞘裏,不解的問:“這是為什麼,紅大俠,他在這裏無理取鬧還說我們偷了他的兔子,我們怎麼還要謝他呢?”紅堂主接過獵人手裏的那支箭,舉在手裏重新問那個獵人道:“你剛才說,你用這支箭射了一隻兔子?”那獵人不解的盯著紅堂主道:“對啊,沒錯。我就是躲在那棵大樹上發現那隻兔子的。”他說著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很是高大粗壯的大樹。紅堂主點點頭又道:“沒錯,你在樹上看到的那隻兔子,是不是一白色的看上去很是嬌小?”獵人不知道怎麼回答紅堂主這個問題,隻是答不複題的道:“反正我看見一隻兔子在這裏一動一動的,我就對著他放了一箭。”紅堂主又對一臉茫然的眾人說:“你們想想,哈瑪雅頭上戴著的是一頂什麼樣的帽子?”趙玉想起來了,就說道:“哈瑪雅剛才戴了一頂了白色的帶有羽毛的單皮帽。”紅堂主點點頭道:“對,哈瑪雅頭上的那隻單皮帽就是他說的那隻兔子。”獵人一聽頓時嚇了一跳,急問:“啊?您說我射的不是兔子,是二大王?”紅堂主和一旁的士兵們都笑起來。一起護衛打趣的說道:“我說這位老兄,你的箭法也太差了吧?為什麼不瞄準了再放箭呢?這樣,你得到的就是一隻大大的人兔子了。”
那獵人嚇的早已經變了臉色,哀求的眼神裏透著無奈和緊張。“你們說,我真的射中了哈瑪雅二大王是嗎?哎呀,這下可壞我大事兒了。他要是知道是我放箭射了他,又怎麼會罷休呢?完了,這次我是死定了。”獵人著急在不知怎麼辦好了。但是,他畢竟是個聰明人,既然這二十幾個人看到自己放箭了,如果他們說出去也必定會是死路一條,不如自己就和他們一起去哈瑪雅那裏請罪,說不定他還會看在自己主動認錯的份上放過自己呢!但是,獵人知道僅憑自己的力量是不能拿住這麼多人的,自己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才是埃就在他苦思良策的時候,紅堂主在和三個護衛和士兵們商議這件事兒怎麼辦了。因為,她知道獵人如果再留在這裏被哈瑪雅知道是他放的箭,那麼他隻有死路一條了。所以,她必須救他離開這裏。
三個護衛沉思良久,其中一個說道:“紅大俠,依我的意思咱們把他帶回府衙裏去,告訴張大人事實的真相,看他的箭法還不賴,張大人可能會把他留在弓箭手的隊伍裏,讓他為國出力。”兩個護衛一聽這個辦法好,就都讚成的說好。紅堂主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那個獵人還在一旁為自己的“過失”而後怕,突然聽見紅堂主叫他走近一點,就真的走過去了。一個護衛問道:“這位老兄你姓什麼啊?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那個獵人隻是低著頭不說話。紅堂主又說:“你放心吧,哈瑪雅不會知道是你放的冷箭,即使他知道了也不能把你怎麼樣的。”那個獵人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紅堂主,滿眼裏驚喜而又不安的問:“你說的是真的?二大王他真的不會殺了我?你們會保護我的安全嗎?”紅堂主笑道:“我們不能保護你,但是你可以保護自己啊!你想想現在對你來說哪裏是最安全的。”獵人不解的想了想堅定地答道:“是家裏?”站在一旁的人都笑起來,紅堂主搖搖頭又道:“除了你家裏最安全以外,還有一個地方最安全了,就來呢哈瑪雅也不敢去。”獵人心裏一陣興奮急問道:“哪裏?”紅堂主認真的一字一句的道:“官府。隻有官府裏才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獵人聽了直搖頭道:“不會的,官府一定會把我當成是和哈瑪雅一夥兒的人,也不定會把我處死的,我不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