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霧裏看花(1)(1 / 2)

霧裏看花?

對於這個詞語我了解的並不全麵,我從來不會用如此詩情畫意的詞語,但今天我留意在這個詞語上麵。

“你知道他怎麼了嗎?”

我在內心裏麵問了問阿海,但想想也是知道的。與其問和我一樣一無所知的阿海,就如同啞巴問傻子一般。

“霧裏看花?”

我反複琢磨這個詞語的意義,可卻體會不到他為什麼會用這個詞語,而不是和他意思相同的“看不清”和“捉摸不透”。

難道他會有什麼意義,或許是想在我麵前表達什麼。他人十分古怪,而他臉上或許身上也有許多鞭痕。這些鞭痕到底是哪裏來的呢?

這一切都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帶著如此之多的疑問,我慢慢的站了起來。我現在才發現,我身上的疼痛早已經緩和許多,我不禁差異自己身邊發現大大小小匪夷所思的事兒如此之多。

“你看上去臉色不對,博士?”我試探的慢慢靠近他,就像膽小的老鼠一樣一步一步的向他挪動過去。

“不要叫我博士,直呼名字就可以了。”他沙啞的聲音仿佛失去了給我內心帶來刺耳的狂妄,取而代之隻有無邊的傷感於虛弱。

他似乎在我昏迷之間完完全全變了一個人?我對著他發起了呆,可以說是完全聽傻了。

他眼色虛晃四周,然後艱難挪動自己的身體,或許他臉上的傷痕自是冰山一角,或許身上還受了更加嚴重的傷。

但我始終琢磨不透的是他為什麼回受傷,在自己的地盤會受到如此嚴重的傷。就當我想到這裏的時候,我慢慢挪動自己疲憊不堪手臂,開始撫摸我的身體。

我尋找著自己有沒有受傷,但值得讓我慶幸的事是除了頭疼和腿腳酸痛,似乎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這更加讓這件事情變得匪夷所思。

我開始猜測,這件事情或許是針對博士一人,或許導火索是我......但究竟原因是什麼?又或許是移植在我胸腔裏阿海的那一刻讓人擁有不死之身的心髒?我在想的更加廣一點,又或許是喚醒更多地遺冰者來創建一個帝國?更有可能是我現在絞盡腦汁殺死自己全部的荷爾蒙也不可能想到的問題?

這一切皆有可能,或許這真的像博士說話語氣中所帶著匪夷所思的感覺,更為讓我確信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隻是冰山一角!

阿海也讚同我的觀點,隻從他向我道歉以後他不敢主動給我出謀劃策,我也知道他害怕再一次的出錯釀成打的錯誤,導致再一次的陷入危險。

雖說現在的我有不死之身,但此不死非天災人禍,而是自然的死亡。不過我毫不在乎,對於生老病死我已經看淡。經曆過死亡,又何談畏懼。但...害怕是任何人逃避不了的問題,一直都是.....

帶著我再一次的猜測我慢慢挪動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然後指了指他旁邊的空地兒。說是空地,隻不過是他旁邊堆得草墊子,然後不知所措的對他說:“李生...這樣稱呼雖然我覺得有些別扭,但......我想和你談談?”

“談談?”

他一臉茫然的望著我,然後冷冷地說到:“你現在還不會信任我所說一切,不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任我的!”

他的口吻有些古怪,我頓時間感覺既生氣又莫名其妙的!但很快的我克製住了我自己,然後指了指他臉上的鞭痕,然後質問他說:“這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為什麼也會被關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