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我,隻是歎了歎氣兒。
整個漆黑的世界之內,仿佛隻有我和博士存在般。寂靜和未知的恐懼開始無形而又肆無忌憚的充滿我的內心,直到....
“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這也許是我想的太天真了吧?”他打破了這時的寂靜,然後用他充滿沙啞的聲音吸了幾口氣然後對我說。
“天真?”
我細細的品味這個詞語,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阿海和自己,如果李生不是一個科學家的話,我一定會認定他是個作家!但對於一個天才都感後悔的事兒,這無疑給了好奇的心更想知道什麼的動力.....可我看了看他滿是愁悵的表情,讓我感覺這件匪夷所思的事件感到疑雲重重,甚至感到一絲絲恐懼....
黑暗中,我依靠在牆壁上的後腦勺感到一絲絲涼意。或許是因為我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而絞盡腦汁,又或許是溫度慢慢的降低?
現在是晚上?還是淩晨?
我還是在博士的研究室?又或者是說被綁架到其他地方?
我不知道答案,我也不是特別的在乎。想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眼前的疑雲才是最為重要的。我試著拋開這些問題,而讓自己更為專注這個問題。
我揉了揉後腦勺,疼痛有所緩解。
然後坐立起來望著臉色蒼白帶著一種讓我感覺死氣沉沉臉色的博士,然後問他:“你眼中對於這件事的看法如何?”
“看法?”
他冷冷一笑,然後回答我這個問題,隻不過是跑題了又或許是他的回答過於深奧,他是這樣說的:“此事皆為咎由自取?何願於他人?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我再一次的驚歎博士的用詞,居然會如此富有哲學感,雖然我不具體知道什麼是哲學,但....
咎由自取?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這一定說明了這件事情可能甚至是一定關於我所複活的事兒!這件事在我記憶裏麵尤為清楚,在這幾天無論是睡覺還是其他時候,他一直在我腦子裏麵徘徊,讓我大腦高負荷運作。
阿海也是這麼認為的。雖然他弄不懂魚和熊掌什麼意思,但他也認為兩者之間有著很大的關係,可......這個答案很容易分析出來,但其他的就不可能這麼簡單地分析出來了。
“你真的想知道這事情進過和起因再到現在的結果?”他用他令人著迷而又深邃的眼色望著我,然後用著沙啞的聲音告訴我。
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回答,我被他欺騙過,我幾乎很想學著去信任他,但...我不想再去信任他,永遠也不想!可....現在的我又有其他辦法嗎?糾結又有何用?我開始迷茫,我又看著他深邃的眼神然後在內心裏麵爭同阿海的意見。
阿海是知道我內心的糾結和無奈,他隻是做出了他的分析,他是這樣分析的:“我也不知道他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其實肖澤...我覺得他說和不說你隻要抱著懷疑的態度和思考就可以了。”
我聽了以後點了點頭,然後望著靠在角落的博士,告訴告訴他:“我聽.......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