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遙說了幾句氣話,回去給謝明铖包紮傷口,重新上藥。

謝明铖換了常服,摟著夫人,吃著可口的飯菜,心裏說不出的舒坦。

“今兒外麵冷,沒什麼事別出去了,陪我在屋裏補覺,好不好?”

“好,都聽你的。”孟晚遙又給舀了勺藥膳,“再喝一點,傷口會長得更快些。”

不一會兒,四皇子和純玥郡主來了。

他們也是聽說了宮裏的事兒,特來問候。

月離和流鳶在一旁伺候著,留心著他們的談話。

盛淮景道:“你們今天這麼一鬧,父皇臉上無光,估計要著急把淮嬈嫁出去了。”

純玥氣道:“她早嫁出去早好,免得隔三差五的,擾得晚遙這裏不消停。京中不是還有那麼多王子嗎?她最好看上一個,嫁得遠遠的,免得再來煩咱們。”

孟晚遙苦笑道:“她要是真能遠嫁,我真要謝天謝地,去寺裏燒香感謝佛祖了。就怕她還惦記著明铖,不肯嫁呢。”

謝明铖握著她的手,“我不會妥協的,你放心。”

“反正老太太屍骨未寒,你要守孝三年。六公主也不小了,我就不信,就算咱們答應了,她能等到三年後嫁過來?”

盛淮景點了點頭,“這倒是個好理由,下次父皇再提這件事,你們也別說不同意,就說守孝期間,不能談婚事,三年後再說。”

大家聊了一會,心情都放鬆了幾分。

盛淮景忽然想起一件事來,“明铖,今日你不在朝上,錯過了你侄兒好事。”

今日皇上給幾位天子門生分派差事,其中就有謝謹行。

謝謹行到刑部行走,得了個五品的差事。

孟晚遙高興道:“好啊,刑部很適合謹行,他做事周正,再好不過了。”

盛淮景道:“我記得那個狀元戚元直不是和他關係不錯嗎?這個狀元也真是了不起,寒門出生,沒有一點朝中關係,父皇直接讓他做了京兆府尹,今日就上任了。”

“他?”孟晚遙不住的點頭,前任京兆府尹病重,代京兆府又不管實事,一味拖延。戚元直上任,謝明欽的案子八成很快會有著落。

純玥道:“父皇這麼著急讓戚狀元上任,應該是為了趕緊偵破昨晚的凶案吧?昨晚富商韓家死了五口人,凶手還和捕快交了手,竟然沒捉住。”

月離心裏咯噔一下,知道這事應該是淩赤幹的。且此刻,淩赤就在府中,她不禁莫名的緊張起來。

孟晚遙好奇道:“韓家可有得罪什麼人?好端端的,怎麼會有人前來滅門?”

“聽說這個韓老爺為富不仁,近些年歲數大了還好,以前在邊境做生意,拐賣過不少人口。”

*

四皇子夫妻倆走後,孟晚遙和謝明铖在房中補眠。

月離趁著空閑,將剩下的藥膳盛出一碗,又拿了各色點心回到房裏。

一進門,身後的房門立刻關上,一雙手蒙住了她的眼睛,“猜猜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