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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還要出去?”
救命,這樣簡單的夜行衣穿在他身上也能那樣好看,還完美的全落在了她那該死的審美上。
蘇婉清覺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要不然為何總覺得對麵的人在......勾引她。
“恩,還有最後一個地方要去。”陸少卿嗓音低沉而渾厚。
蘇婉清輕輕的掐了下自己,作為自己花癡的懲罰,暗暗讓自己清醒些。
胡亂的回應了一聲,倉皇地去換衣服了。
身後陸少卿笑得意味深長,【原來她喜歡自己的這副樣子】。
蘇婉清換好衣服出來時,又變成了那副隨意的樣子,陸少卿帶著她去了後院一個不起眼的院子,進了主屋邊上的一個小屋裏,陸少卿在牆上的某處按了一下,沉悶的“轟隆”聲響起,牆壁上緩緩打開了一道暗門。
這樣的暗門蘇婉清下午已經見過許多,此時也不好奇,跟在陸少卿身後走了進去。
這次的暗道格外的漫長,暗道的牆壁上有微弱的燈火,不至於看不清腳下的路,蘇婉清估摸著大概走了快一個時辰,才看到了暗道的盡頭。
兩人是從一口枯井裏出來的,出來後四周都十分荒蕪,遠處有宮殿的輪廓,卻是黑漆漆一片。
蘇婉清忍不住問出了口,“這裏是哪裏?”
“皇宮,冷宮。”陸少卿答道。
蘇婉清驚訝一瞬,這人居然挖了一條進宮的暗道,隨之而來的就是興奮,昨晚搬空了半個京城的權貴府邸,今晚是要把皇宮也搬空?
嘿嘿,她喜歡。
有蘇婉清的異能探查,他們輕易的就躲過了各種巡邏的守衛宮女太監,陸少卿對皇宮的地形非常熟悉,很快就帶著她到了皇帝的勤政殿,殿外的太監和守衛不能驚動,兩人等了好一會,才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悄無聲息的溜了進去。
進去後顧忌就小了許多,陸少卿幾把迷藥撒出去,殿內的人紛紛倒下,蘇婉清為了節省時間,從進殿的那一刻就開始收東西,凡是她經過的地方,全都空空如也。
以至於她略慢了陸少卿幾步,等她進入勤政殿的正殿時,陸少卿一雙嗜血的眸子正死死盯著昏迷中的天啟帝,渾身都散發著恐怖的殺氣,好似要將他生脫活剝了般。
恨意和殺意在殿內蔓延、翻滾。
陸少卿眼前不斷浮現前世死前和死後的種種場景。
蒼天不公。
他錯了嗎?陸家軍錯了嗎?
祖父和父親都錯了嗎?
為何?
他們陸家世代效忠,從未有過反叛之心。
最終換來的了陰謀詭計,不擇手段。
恨,好恨。
他們憑什麼高高在上,一身華麗。
陸少卿雙眼赤紅,雙手攥得死緊,他想立即就殺了這個高高在上的昏君,為他報仇,為陸家報仇,為陸家軍報仇。
突然,袖子被人輕輕的扯動,瞬間拉回了他的神智。
轉頭看到一張略帶擔憂的臉,陸少卿渾身的殺氣如泄了氣的氣球般,瞬間化為無形。
努力的扯動嘴角,嗓音帶上了輕微的啞意,“我沒事。”
蘇婉清想說什麼,卻沒有張口,這裏不是她熟悉的世界,這裏皇權至上,皇帝一人關乎著一國百姓的生死安危,雖然接下來可能發生各種天災人禍,但她也不想讓災難提前。
陸少卿這次的笑容擴大了些,對著她搖搖頭,“他留著還有用,不用我親自動手。”
說著從懷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裏麵的藥丸,直接走到天啟帝身旁,捏住他的下顎把藥喂了進去。
“他不是喜歡用毒嗎?那就讓他也試試毒發的滋味。”
“藥力夠不夠,我這還有。”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同樣的笑意。
不能殺了他,收點利息總可以。
蝕心丹,每月月圓之時毒發,毒發時心髒宛如千刀萬剮般讓人痛不欲生,渾身骨頭也會傳來密密麻麻的刺痛,如沒有解藥,最多三年,就會七竅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