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拐騙引發血案(1 / 2)

許是我說話太衝,華雄英眼色一沉:“韃子有點魔障了,看樣是非見姑娘不可,我看這樣,找個時間讓他看一眼,我準備點人,咱們陪在邊上,這總可以吧。”

我一口否決:“門都沒有。”

聽說前階段蘇牧北和薑不美生了個小男孩,名字仍叫武佩,那個魔鬼若要上身,怎麼想也是這個武佩嫌疑最大,為什麼達哈爾偏偏咬著我女兒不放,我私底下也犯嘀咕。

“蘇牧北家那大胖小子達哈爾去看過了?”我說。

華雄英才要回答,研究所裏屋傳出了孩子的哭鬧聲,華雄英一聽就蒙了,先我一步衝進裏屋,抱起我家小公主一邊踱步、一邊哼歌,剛毅的麵部線條也變得格外慈和。

這天晚上,我伴在廖晨身旁又是一夜沒合眼,她被三根繩帶捆在床上,繩帶勒得很緊,很大部分陷進肉裏麵,讓皮膚浮起一圈圈脹大的紅痕,情況慘不忍睹。

天亮之前,我給她注射一支針劑,鬆弛肌肉的,好給她喂飯,做好這些,我拿著鑰匙去開研究所大門準備營業,隻是當卷簾門打開的一瞬,我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刺眼的光線從樓道窗口直射在我臉上,一個人背光站在陽光之下,進口的香水味,瓜子型的臉蛋,柔順的披肩發,不盈一握的腰肢,還有修長筆直的白腿,盡管是見慣廖晨那種驚豔的我,一時之間也有些回不過神來。

“好久不見呀大醫生,沒忘記我這個故人吧。”她的笑音清響如泉。

我一瞪眼睛:“訾慈?”

訾慈人品如何,該和薑不美前夫莫言兮差不多,一樣是陰謀家,她背後總是有一連串問題如影隨形,就像現在,她一份委托書拍在我麵前,表麵上看它的明碼實價非常誘人,簡直就是一個花癡清晨跑過來給你送錢花,等你花光這筆錢,花癡還會問你夠不夠這樣。

“這個價格還滿意吧?”訾慈活脫脫像隻狐狸精,桌麵下的白腿一點不安分,總是貼著我的大腿內側蹭來蹭去,撩撥我的意念。

倒是她不要臉我也無所謂,假洋鬼子可是新鮮貨,權當享受算了,於是我這樣說:“北京有點遠了,我近期不打算出遠門。”

“你意思嫌酬勞低?”

“哪能,現在一個人一天工資才十幾塊錢,七萬這麼多,夠我在這折騰幾年的了,我是真不想出遠門,相信你也知道我愛人的情況,報上應該登過。”

談到這,她忽然向我前傾身體,我這裏一陣香水味撲鼻,來不及躲閃,下嘴唇就被她吸住,緊接著,我的胸口也滾燙起來,她伸手在裏麵上下撫摸,我眼神一冷,頓感厭惡,然而,當我揚手要打臉罵娘的時候,她卻賊兮兮地退遠了。

“果然哪,嚐過絕色的男人對我們這些胭脂俗粉都有抗性了,廖晨是個絕色。”

她冷不丁這樣一說,我登時察覺到什麼,她應該不認識小晨才對,倒是我腦袋再快也遲了,因為剛剛那一吻,已是著了她的道。

我開始眼花,她在我眼中漸漸成了雙影,兩張臉笑得諷刺而又得意,最後我腦袋一沉,大頭朝下紮在桌麵上就再沒起來。

等我驚醒過來天已經黑了,桌對麵的訾慈早已不見,而小公主房門開著,小晨的房門也開著,這一刻,我無法形容自己是什麼心情,仿是從心尖噴出來一團火直衝上頭皮,燒焦了三千煩惱絲。

這時候,我一拳砸翻辦公桌,正想衝進小晨房間看情況,一隻大手比我還快,突然出現並製住我,將我狠按在椅子上麵,我氣急抬頭一看,對方竟是華雄英。

“小涵你別衝動,我們或許被算計了。”華雄英滿臉是汗,劇烈地喘息著。

“什麼算計?”我說著看向小晨房間,正趕上一個黑影在她房裏一閃而過,我眼皮一跳,立馬問華雄英那是什麼,他說那是正在發病的廖晨。

“操!一定是訾慈!”我罵道。

“訾慈?”華雄英失神一下,隨後道:“姑娘也不見了,一定是訾慈抱走了姑娘,然後解開弟妹的繩帶,讓我們顧頭不能顧尾。”

我心急起來:“你來多久了,怎麼不叫醒我!”

“我真的試過叫醒你。”他說完一捂肩膀頭,一頭紮在我腳下,我手忙腳亂蹲下扶他,摸了一手的血,原來他受傷了。

他噝起涼氣,對我說:“沒關係,弟妹抓傷的,不嚴重,咱倆先控製弟妹,然後再追姑娘。”

說到控製廖晨,我和華雄英以前也不是沒做過,隻是每次我都狠不下心,五次三番被小晨抓傷,但這回女兒被拐跑,使我徹底亂了分寸,我和華雄英兩人拉著一條繩索的兩邊走向小晨房間,我老是走神,無法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