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得你,自己麻溜的回來。”秦蓁蓁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眉眼裏卻全是笑意。
她幾乎都能想象到電話那邊,長著一張清俊陽光的臉,卻像隻大尾巴狼似的彥飛帆一臉無奈的模樣,忍不住又勾了勾嘴角。
“一個電話就能讓你這麼春心蕩漾,看來你還真是人盡可夫啊?”清寒的聲音卻帶著見血封喉的惡毒,讓秦蓁蓁整個人瞬間僵硬。
她一點一點艱難的回過身,果然身後站著的是去而複返的江子陵,此刻他一張俊逸到不像話的臉,卻仿佛戴了一張寒冰鑄成的麵具,陰冷的嚇人。
“江先生,有什麼事嗎?”秦蓁蓁緊張的向後退了一步,卻竭力裝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江先生?”江子陵冷哂了一聲,“叫的還真是冷漠,我怎麼記得昨天晚上的你可不是這麼叫的,你可是媚眼如絲的叫我子陵,叫我狠狠的上你來的,你都忘了嗎,啊?”
江子陵一步步逼近,明明滿臉寒霜,明明衣冠齊整,口中卻麵不改色的說著露骨下流的話,每一個都像是燒的滾燙的烙鐵,燙傷了秦蓁蓁的自尊,讓她恨不得找一處地縫鑽進去。
“你別說了!”秦蓁蓁尖叫的阻止了江子陵的話,可是卻被步步逼近的江子陵鎖在了牆角,鼻息間都是江子陵身上清冽的味道,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別說了?”江子陵冷笑,捏住了秦蓁蓁小巧的下巴,微一用力強迫她抬頭看著他,“江蓁蓁,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好到你都不把我放在眼裏了?你特麼的到底把我當什麼!”
都說清貴的人若是罵死髒話來會讓人覺得帶感,可此刻秦蓁蓁卻隻有恐懼,江子陵手裏的力道重的像是要把她的下顎骨生生捏碎,眼中的狠厲更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凶狠的如同被惹惱的孤狼。
一絲寒意從秦蓁蓁的脊背爬上,瞬間遍布全身,讓她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她幹咽了一口唾沫,才不怕死的開口,“你剛才不是都聽到了嗎,我的丈夫,他要回國了。”
丈夫?她說她的丈夫!
江子陵額角青筋暴起,恨不得把眼前的女人生生掐死,讓她永遠無法再說出那讓人厭惡的兩個字。
怒極反笑,江子陵突然伸手一拉,將秦蓁蓁的臉拉到毫厘之間,兩人幾乎是鼻尖貼鼻尖,他突然有些惡毒的笑道,“要是你那個所謂的丈夫,知道你在中國已經被人上爛了,他還會要你嗎?”
“你什麼意思,”秦蓁蓁臉色蒼白,下意識的掙紮,“你放開我!”
“嗬,你休想!”江子陵冷嗤了一聲,竟將她摁倒在沙發上,薄唇傾軋,近乎掠奪的覆上了她的唇。
秦蓁蓁雙眸死死的瞪大,拚命的推搡著男人,咬緊牙關不讓他的唇舌入侵,可是江子陵眸子微眯,手掌用力一掐,竟直接強迫她張開了嘴,任由他攻城略地。
“唔……混蛋……”秦蓁蓁含糊不清的咒罵,可是卻引來男人更加激烈的懲罰,甚至連他的手都已經鑽進了襯衣的下擺。
“媽咪,你在幹什麼?”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讓秦蓁蓁瞳孔放大,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江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