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多少,於她來說都是賺的,想到這,她的心情更好了。
安王沒想那麼多,張口便又添了百兩黃金,從林非晚手裏買下了藥方,便讓下人去抓藥了。
安太妃看著那晃眼的一萬零一百兩黃金,隻覺心口像刀割似的,疼痛難忍。
她不痛快,便想難為林非晚,“林姑娘,黃金都在這了,王府實在沒有閑人,隻能勞煩你自己帶回去了。”
安太妃咬重“自己”兩個人,同時狠狠剜了安王一眼,不讓他開口。
不是貪心嗎,有本事要,也要有那個本事帶走才行。
安王摸摸鼻子,“我去後院看看。”
林非晚挑了挑眉,在安太妃惡毒的目光下,從容不迫地掏出脖子上掛著的哨子,放到嘴邊吹了起來。
前廳很安靜,沒有半點聲音。
安太妃看了藍姑姑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瞧她,竟隨身帶一個壞掉的哨子,本宮還以為......”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口,隻是搖搖頭,發出兩聲短促的嗤笑,嘲諷意味十足。
這一刻,積壓在她心頭的鬱氣逐漸散開了。
藍姑姑心念轉動,捂著嘴笑了起來,“林姑娘,你若想找人幫忙,還是親自前去的好,一個啞哨,怕是連隻麻雀都喚不來吧?”
林非晚斜了她一眼,邪肆一笑,“誰說我這是啞哨了,我的人已經接到消息了,很快便會來接我。”
“噗......哈哈哈......”
藍姑姑忍不住笑得大聲了些,“林姑娘,你莫不是害了癔症?怎的青天白日裏說起胡話來了?”
林非晚眯了眯眼,捏起一顆紅棗彈了出去,正中藍姑姑的啞穴。
放肆的笑聲戛然而止,藍姑姑驚恐的摸上自己的脖子,求助地看向安太妃。
“聒噪。”
林非晚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敏銳的捕捉到外麵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是個練家子。
安太妃怎麼也沒想到她的膽子這麼大,正想發怒,下人進來通報,瑞親王到。
林非晚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他怎麼來了?
安太妃強壓下怒火,讓下人把瑞親王迎了進來。
秦驚羽走進門,依舊是那副俊朗的容顏,眼神銳利如鷹,冷冷地掃過去,讓人不敢直視。
“見過安太妃。”
“平身。”
安太妃擠出笑容,“小十三,你今日怎麼有空到本宮這來了?”
“當然是來接本王的王妃。”秦驚羽看向林非晚,眼底幾不可察地閃過一抹溫柔。
“若安太妃沒什麼別的事,本王便把王妃帶走了。”
安太妃臉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恢複正常,“你來的正好,本宮正想派人幫林姑娘把這些黃金帶回去呢。”
“不勞煩太妃操心,本王帶了人來。”
秦驚羽拍了下手,荊楚立刻帶著四名親兵從外麵跑了進來,搬起廳中的兩箱黃金便往外走。
安太妃肉痛的不行,但又無法阻止,待秦驚羽幾人離開後竟兩眼一翻,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