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夕對風弋表示很失望,他所謂的辦法,竟然是去偷錢。
鬼魂按能力等級分為一到十錢,等級達到,找鬼司鑒定後,會發給你對應的銅錢,魂石所造,可以係在身上證明實力。
而風弋就是打算去偷幾枚銅錢出來,雖然這想法略不靠譜,但南月夕還是去了。
反正她死都死了,還怕什麼?
目前管這事的是新上任的風伯司,目測他事務相當繁茂,長長的隊伍繞房幾圈,大多是女鬼。
風弋原本是試圖插隊的,但卻因門口擠滿了鬼,插不進去,隻好作罷,乖乖地去後麵排著。
和前後的女鬼小聊一番後,南月夕總算明白這裏人滿為患的原因。
據說,新上任的風伯司忒好看,眾女鬼辛苦排隊,隻為一睹其風采。
真是苦了辦正緊事的人。
還好七月半是鬼界法定假日,南月夕和風弋不用搬磚,早早就來了,也終於在下午見到了傳說中的風伯司。
真不是一般的好看,饒是她對男人已沒多大興趣,都不由看晃了神。
他墨色長發隻在發尾隨意綁著,神色淡淡的,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緒,在這群形態各異的鬼怪間,顯得尤其不凡,堪比神祇。
也難怪女鬼們踏破門檻了。
風伯司自她進門那一瞬,就看到了她,隻是如今她在他麵前,他卻是垂下眼簾,掩去眸中翻湧的情緒,淡淡地道:“你未達到一錢。”
風弋戳了戳南月夕,表示計劃開始。
他們的計劃是,她吸引注意力,風弋去偷。
銅錢就擺在風伯司右手邊,南月夕手一揮,甩下半截手腕,“哎喲,我手掉了。”
“呀!手,你別走啊!”
風伯司淡定地伸手往空中一撈,抓到她飄來飄去的半截手,遞給她。
“哎喲!我眼睛呢?”
風伯司再淡定地撈住眼睛,遞給她。
“我去,我腳趾頭呢?”
風伯司這次淡定地拎起了她,往門外一扔,垂下頭時唇角有些笑意,卻無人察覺。
隻是這舉動羨煞了眾女鬼,“哇塞!他碰她了,我也好想被那樣拎起。”
…………
門外,南月夕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風弋:“我都散架了,你竟然沒偷到?”
風弋一臉委屈地耷拉著腦袋:“我差點就拿到了的,和你一起被他揮開了。”
“……算了,再來一次,這次我拿,你吸引他注意。”
風弋立馬來了精神:“走!排隊去!不然趕不上了。”
第二次排隊進去,已經接近子時,離鬼門關大開沒有多久了。
風弋看著風伯司,磨蹭了會後,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喜歡你。”
風伯司一愣,包括後麵排隊的女鬼們都是一愣,來表白的,她們不是沒見到過,但男鬼來表白,這還是第一次見。
南月夕趁著這空子,把手伸到他旁邊放著的銅錢裏。
“本少爺真他娘的喜歡你,你聽見沒?!”風弋使出渾身解數吸引他注意。
“我有喜歡的人了。”風伯司盯著南月夕,緩緩地答。
他這話一落,女鬼們頓時炸開了鍋,“什麼!風伯司大人有喜歡的人了?誰?!”
“他這麼優秀,怎麼能喜歡上別人?”
“確切的說,是鬼。”風伯司還淡定地答了女鬼們一句,眼眸掃了眾女鬼一圈,最後落在南月夕偷偷探到銅錢上的爪子上,沉聲問:“你在做什麼?”
南月夕一驚,忙縮回了手,結結巴巴地答:“我……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