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定是我不夠殘忍,一定是的(2 / 3)

“你踏馬的。”惡漢怒罵著。

王陽手掌落在刀柄,拔出刀,高舉著,想從後麵將陳海的腦袋砍掉,就在他即將揮刀的那一刻。

一股恐怖的氣息出現。

王陽回頭望去,砰的一聲,兩道血光將他轟碎,血肉噴濺的滿地都是,到死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功德+03】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現場所有人都顯得有些懵逼。

沒看懂。

真的沒看懂。

“你們這群妖孽,竟敢在如此神聖的道家之地,幹出這樣的事情,貧道玄顛豈能容忍你們。”

林凡開啟功德之眼,現場眾人的實相出現在眼裏,不給兩女換衣的機會,直接隨手一揮,衣袍係在腰間。

“先天赤陽殺身成仁體。”

磅礴的赤陽道氣爆發著。

他來的路上就已經想過,如今世道的惡人為何不懼他,就是因為他的手段過於仁慈,以至於他們心中沒有絲毫的畏懼感。

所以,他要讓他們明白什麼才是殘忍。

當林凡闖進來的時候,那群惡漢跟士兵還想反抗,可是隨著林凡體型扭曲膨脹,一股凶戾到極致的氣息擴散出來時,他們的內心猛然一驚,一種從未出現過的恐懼感浮現心頭。

林凡一步步的朝著裏麵走去,每走一步的時候,鼻腔裏便重重的噴吐出灼熱的氣浪。

他走到陳海麵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陳海膽怯,害怕,臉色煞白,他從未遇到過給他如此壓迫感的人,對方冷酷的目光就跟冰錐似的,狠狠地紮進在內心深處,不僅痛,還透心涼。

林凡彎腰,麵部貼近,雙方間僅保留著一掌的距離,抬手,摸著陳海的腦袋。

“你還不錯,老子不會殺你。”

說話時噴吐出的氣息都是炙熱的。

陳海神情呆滯,腮幫子微微發顫。

隨後,林凡挺直腰杆,抬手摸著後頸,扭了扭脖子,表現的很輕鬆,有種鬆弛感,並未因為即將發生一場戰鬥,就需要多上心。

王陽的死,讓這裏的人沒有了主心骨。

“你是誰?我們這裏隸屬阜陽縣縣太爺管,如果你有任何問題,就去找我們縣太爺。”有人開口說道。

聽到這樣的話,林凡咧嘴微笑著,露出雪白鋒利的牙齒,隨即雙腿毛發噴發著赤陽道氣,一圈又一圈氣浪波紋擴散著。

砰的一聲,一道轟鳴聲響徹,原地出現殘影,一股狂風席卷而起。

體型的漲幅,往往有大動靜的時候,便會形成衝擊。

出現在胸毛惡漢麵前,抬腿,橫掃,砰的一聲,鞭腿將胸毛惡漢的腰部壓的變形,就好像上半身跟下半身還在原地,但腰部的部位已經被橫掃出去。

血肉炸裂,兩瓣拖拽著內髒的肢體橫飛出去。

林凡單腳踩著地麵,看了眼造成的情況,緩緩將抬起的腿落下。

周圍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一幕。

被他的行為給嚇傻。

目光掃視著周圍所有人,被他目光鎖定的人,隻覺得如同被猛虎盯著似的,渾身膽顫,一股寒氣從腳底猛地湧向頭頂。

最終,他的目光落到另一位惡漢身上,他的手依舊抓著女子的長發,另一手則是高高舉起,似乎是想給這位女子一巴掌似的。

“你踏馬的。”

林凡邁著沉穩厚重的腳步,走到對方的麵前,在如此驚人威勢的壓製下,甭管是惡漢,還是無辜的姑娘們,都仿佛被按下定時器似的。

一動不動的看著。

林凡伸出手,啪嗒的抓住惡漢的頭發,低沉道“你想抓人家的頭發抓到什麼時候,告訴老子,老子給你時間。”

啊……

惡漢回過神,連忙鬆手。

剛要說話,還沒給他機會,林凡厚實的手掌便已經落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對方張嘴,嘴裏的牙齒全部如暗器般的飛出。

惡漢的臉瞬間紅腫,腫的跟包子似的,同時對方的脖子好像錯位一般,頸椎似乎在剛剛那一巴掌下,直接斷裂開了。

“小心。”

忽然,有驚呼聲傳來。

赫然是一位惡漢持著刀,惡狠狠地朝著他腰部刺來。

惡漢知道眼前的家夥很恐怖,但經曆過無數風雨的對方,知道等待隻是等死,必須偷襲對方。

“踏馬的,你敢偷襲老子?”

林凡奪過武器,雙手掰扯著,將武器掰成一塊塊,然後雙掌拍向對方的腦袋,那些武器碎片直接將對方的腦袋刺成馬蜂窩。

最終在林凡霸道的手段下,那群惡漢與官兵徹底瘋狂,他們吼叫著,到處逃竄,隻想離開此地。

“都踏馬的別想從老子麵前跑掉。”

“當你們胡作非為的時候,就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林凡直接開殺,徒手撕裂,一拳轟爆,單腿碎腦,刹那間,現場一片狼藉,牆壁地麵,早已經是血跡斑斑,無數殘肢斷臂早已經分不清楚誰是誰的。

片刻後。

林凡站在原地,握著雙拳,隨著剛剛的運動,背部肌肉在顫動著,赤陽道氣屬於道家正宗氣息,浩浩蕩蕩,使得他如同世間一輪行走的烈日般,無比的耀眼。

狐妲己跟貓妙妙目不轉睛的看著。

貓妙妙興奮的臉色潮紅。

但狐妲己則是深感擔憂,倒不是擔心道長招惹的敵人太多,而是怕道長真的入魔太深。

不是她妲己不信任道長。

而是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眼前的道長已經非常不對勁了。

曾經的先天赤陽道體她能理解。

接受道長的說法。

可現在這什麼先天赤陽殺身成仁體,她是萬萬不能理解。

那股赤陽道氣中彌漫的狂暴氣息,但凡真有人深深吸一口,絕對會當場瘋癲。

她知道道長其實還有一招。

那就是萬民傘的道魂融入到體內,那時候的道長才是真正火力全開的道長,至於有多邪性,魔性,就不好用言語形容了。

林凡走到陳海麵前,“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陳,陳海。”

“那老子問你,你知道你們縣太爺都踏馬的在做什麼事情嗎?”

“不知道。”

林凡指著那群無助臉色煞白的姑娘,“你們縣太爺是給黃天教做事的,他想讓這些姑娘懷孕,以某種秘法崔熟,然後將嬰兒放到人皮中,以皮養嬰,煉製邪物。”

“老子此次過來,就是來將他們連根拔除的,你把她們看好,等老子回來。”

說完,他轉身離開道觀,朝著山下而去。

眾人的目光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兩女跟隨著。

她們的體型跟現在的道長相比,真的是矮子,也許跳起來一拳,真能打到道長的膝蓋。

“道長,需要恢複原來的樣子嗎?”貓妙妙期待的問道。

她就等著道長恢複到原來的樣子,然後她第一時間給道長穿衣服,她最近這段時間想了很多,琢磨了以往道長需要反穿道袍時候的舉動。

覺得已經拿捏了精髓。

隻要道長眉頭一動,她就能第一時間搶先。

但誰能想到,道長不用別人反穿了。

而是直接將道袍係在腰間。

說實話,這讓她有些無奈。

“不用,老子發現了,以道長的身份往往容易給人一種溫和的感覺,無法震懾住他們,以至於他們依舊無法無天,所以此時的狀態就很好。”林凡說道。

狐妲己眨著眼,默默抬頭看著天空,隨著道長移動,上空的赤陽道雲就在移動著。

似乎想到,狐妲己道“道長,既然要讓他們畏懼,那為何不將萬民傘中的道魂放出來呢,所造成的異象,我想應該會更有衝擊感。”

聽到此話。

林凡停下腳步,頗為認可的看著狐妲己,“對啊,妲己,你這意見提的非常好,老子很滿意。”

隨即他將道魂釋放出來。

刹那間。

道魂在赤陽道雲中沸騰穿梭著,濃鬱的陰氣讓周圍的溫度都降低了許多,這些道魂此時是以魂魄的形態顯現的。

通體散發著幽光,拉著長長的幽光尾巴纏繞道雲,纏繞道長。

一旁的貓妙妙好難受。

她沒想到自家姐姐竟然能給出如此建設性的想法。

我的天。

我妙妙辛辛苦苦的學習,腦瓜子都快不夠用了,好不容易才覺得自己聰明許多,怎麼姐姐有的時候就總比她說的好,搶的更快呢。

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啊。

很快,他們已經看到了阜陽縣城的城牆。

隨著他們的出現。

走在道路上的百姓們,全都被林凡給吸引住了,瞪著眼,紛紛避讓,眼裏浮現出驚恐之色,隻覺得好恐怖。

貓妙妙似乎發現眼前的情況。

急忙高呼著。

“父老鄉親們,別害怕,這位是來自朝天道觀的玄顛道長,為的就是斬妖除魔,懲強扶弱,匡扶正道,心係蒼生。”

“道長得知此地縣太爺作惡多端,特意前來看看,你們放心,很快就沒事了。”

貓妙妙扯著嗓門。

為的就是說明道長的情況。

隻是看這情況,百姓們好像還是有些不太信任。

她能理解。

畢竟道長現在的造型,的確有些……那個啥的。

城門口。

一位士兵正在對著一位老嫗罵罵咧咧的,“沒銅板你進什麼城,沒看到人家進城的都給銅板嗎?”

老嫗佝僂著,手裏拎著菜籃子,籃子裏放著一些自己種植的蔬菜。

此時的老嫗苦苦哀求著,“軍爺,我那老伴生了病,家裏沒錢,我挖了些菜想到城裏賣了,等賣了有錢買藥,回頭就給您送來。”

“放屁,沒錢滾蛋。”士兵罵道。

一旁的竹簍裏擺放著不少銅錢。

這是縣太爺特意安排的收費流程,甭管是誰,想要進城都得繳納銅板。

當然,至於誰交誰不交,他是能分辨出來的。

周圍百姓們對眼前的情況早就見慣不怪。

生活在阜陽縣城就是這樣的,處處都要錢,什麼走路磨碎費,煮飯汙染費,說話影響費,但凡能想到的費那是一個都跑不了。

雖然每種費貌似不多,但日積月累,樣式繁多,也是夠尋常百姓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