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我和紫清與惡靈的初次交手,非但不曾占得便宜還險些丟臉,萬幸危急時刻有一仙女兒似的人物現身搭救,此事讓鴨子評價就是“都牛人!都牛鬼!”;紫清的話,這是原版:“夕顏是最漂亮的人了吧?得找她幫我設計個新發型……”;今兒早上剛得知泥鰍昨晚的悲催經曆,他無辜的遭遇了鬼打牆現在還直犯困,索性回家睡覺去了,臨走留下一句:“紫清,知道為什麼你發型沒我帥了吧,你洗頭都不用洗發水兒……”我們是在鴨子家睡醒一覺之後,在門口發現泥鰍的,大早晨的七點多鍾,太陽剛剛升起,泥鰍很不雅觀的趴在門上,好像一隻八爪魚。
夕顏昨天就回去了,來無影去無蹤的,鴨子收拾門麵準備今天營業,我和紫清也就閑了下來,準備回偵探社上網聊天去。說到偵探社,其實距離我上班的地方很近,門麵不大也就一百平米,紫清大學時候是心理學專業的,所以做神棍的同時兼職心理醫生;泥鰍是優秀的兵哥哥出身,現年二十一退伍回來為國家奔向四個現代化做貢獻;這兩個人脾氣相投就占了一張桌子,另外幾位社員不定期的回來逛,都屬業餘愛好這個倒是可以理解,至於紫清和泥鰍共用一張桌子的真實原因,我對他們之間是否存有基情持保留意見。
“蕭遙啊,”紫清丟過來一罐啤酒懶懶的說:“我跟你打賭,泥鰍很快就會回來信不信?”我灌了一口回答著:“肯定的……”然後小鐵門就被人用鑰匙從外麵打開了,果然是那家夥回來了。泥鰍黑著眼圈有些蒙蒙的樣子,邊走向電腦邊說:“等下夕顏來了咱們幾個研究一下,這個案子不簡單。”我晃到他身邊遞了根煙過去:“你不用休息?是不是對付這惡靈有頭緒了?”我剛說完紫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遙子,恐怕你也發覺了吧,那家夥不是一般的靈體。”泥鰍對紫清的話不理不睬,自顧自地劈啪打字:“可能我有個朋友等會兒要來,你們打掃一下衛生。”我問道:“泥鰍哥,你該不是要談女朋友吧?”
“是女的不假,是不是朋友還得另算……”這家夥吐出口煙停止了打字:“是個女巫,據說成天帶著根拖把飛來飛去的……”紫清“噗”的噴了口酒出來:“泥鰍哥,你逗我倆是吧?誰說隻有巫師才會帶拖把的?清潔大媽也是有可能的啊”其實聽到泥鰍那句我還是沒什麼感覺的,可紫清這句實在太逗了,所以也噴了一口:“拖把不止可以用來拖地的……你們太OUT了,如果人家是拿來裝純的呢?”聽到我這句,剛把易拉罐舉到嘴邊、想要好好享受一下的紫清和泥鰍都噴了。
“不過說真的”,泥鰍頭也不回的說:“我懷疑鴨子家那個東西是孽,冤孽!”我愣了愣:“孽也可以稱作是一種靈嗎?”“不,跟靈完全不同……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如果一定要比較的話,我的定義是,類似煞的東西……”。紫清接過話頭:“煞也是一種虛無看不見的東西,它是人們意識中對大自然敬畏的實質化。”“喂,等等,你們先聽一下我的理解”,我右手支著下巴說:“人有三魂七魄,死則三魂歸天七魄歸地,魂陽魄陰,本該入地之魄未能如願,必然長存人間,是為鬼;然鬼又稱做靈體,是人們相對於肉體而言的一種存在形式;那麼,我可不可以把孽理解為,是人死之後單一的怨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