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鰍轉過身來看著我說:“小子,我就喜歡你超長的聯想力,不但能用泡妞兒上,用推理上也是可以的嘛,你接著說。”“好,”我看了看同樣很認真思索的紫清接著說:“人有魂魄,雖然沒了天魂,但若一魄猶存,也不能就此說他是鬼對吧?魄屬陰,如果一個人死的時候,強烈的怨念讓他成為惡鬼,可惜這股怨念沒能形成鬼呢?那它是什麼玩意兒?”紫清仰頭喝了一口說:“蕭遙的意思是說,本該化作厲鬼的東西由於人為的改變,使它沒能成鬼,卻又長存世間……難道我們碰到的就是這種玩意兒?”我們三個人都在苦思冥想的時候,夕顏推門走了進來,身後傾瀉了一地陽光。
“孽,是一種死前冤氣無處發泄而不能魄歸地府的存在,泥鰍,這個事兒得看你了”,夕顏衝她笑了笑說:“用魔法陣破開陰陽兩界間的縫隙,招出這個冤孽!”我心下不覺一寒,這妮子準是沒安好心,道家的聚靈陣、招魂術都放著不用,偏偏要用西方的魔法陣打開兩界縫隙,先不說這樣做的可能性有多大,隻是想想這難度,就不是一般的糾結啊!天知道這妮子想達到什麼目的。但從她的言語中,我還是明白了一些東西,按照她的理解冤孽是不歸天不歸地的,遊蕩於兩界縫隙之間,因為黃狼子或者別的力量,才現身於陽世——這,就是這起案件的真相!
泥鰍想了想說:“就這麼辦吧,咱們都準備一下,我晚上就做法劈開陰陽界縫隙,找出那個東西,問清這件事的前因後果。”紫清喝完了酒空罐子一丟說:“恩,我看行,晚上我帶上寶劍給你,泥鰍,搞吧。”我聳了聳肩:“平衡陰陽界的秩序本來就是我們份內之事,如此奇特的一件事,少了我豈不是很無趣?也算我一個。”夕顏看大家都摩拳擦掌,也不好說不去,看了看泥鰍,又看了看紫清,下了決心似的說:“我也去吧!本來說晚上要見一位朋友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你們是說見我的事情麼,哈哈!”我們正談事兒呢,可擱不住這一嗓子,是個女孩兒的聲音,很爽朗的感覺,但她嚇唬人也是不對的吧!我怒氣衝衝的看向門口:“這誰啊……”忽然看見來者一米八零的身高,憑這優勢就絕對能這樣說話啊!何況這妞兒還挺漂亮!我糾結於自己一米六的個頭坐回位置上,由一米七九的泥鰍接客,坐穩了才看見她身後竟然帶著一跟拖把,這一驚非同小可,我差點兒摔倒在地啊,好吧,我知道她是誰了。
這個被泥鰍和夕顏提到的人又是“哈哈”兩聲:“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都坐下,都坐下……”“好,好,坐下……”紫清惶恐地坐好,我知道這小子也糾結了。泥鰍倒了杯水說:“你來得正是時候,關於魔法陣的問題……”來客說:“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你們可以喊我奶油!喜歡西方神秘學、正在研究卡巴拉生命樹……”泥鰍笑了笑:“看來我沒找錯人,西方的五芒星陣要重現東方了啊!”奶油愣了愣:“陣?什麼陣?我不懂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