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章 明虛定妙計 紫清除頑凶(1 / 2)

陽光靜靜地透過林木斑斑點點的散落了一地稀疏,恍恍惚惚間城市的繁華飄兮渺兮,天空有鳥飛過。我和泥鰍推開偵探社鏽跡斑駁的鐵門,有光霎那間充斥了這個空間,此時此刻,陽光傾城。坐在我們麵前的人,是個二十歲上下的文靜男子,短短的板寸頭,海藍色的眼鏡框沒有鏡片,他的手很幹淨臉上一片安詳,我頓時呆住了隻想到四個字來形容他,溫文爾雅。他看著我點點頭笑了,一身褐色的西裝配上領帶,翹著腿筆直地坐在那裏。

泥鰍從我後麵現出真身:“明虛,哥可真想你了。”我立刻打個稽首口中隻道:“明虛師叔,小道稽首了,仙道貴生無量度人,福生無量......”他擺了擺手,看著我說:“沒有錯,沒有錯,泥鰍可是收了個好徒弟嗬。”泥鰍快步走過去幾乎把臉貼到了明虛跟前:“我說我想你了!你這個家夥!還有,他不是我徒弟!”明虛淡淡的笑著,忽然站起來手中多了一樣東西,我知道,那是一根棒子。

“讓你小子不請客!讓你小子喊我來還不報銷路費!讓你小子出了事才想起我,平時都不知道拜訪;讓你小子欠錢不還......”明虛口中愈喊聲勢越大,手中也不停,一根木棒耍的是虎虎生風。泥鰍不跟正麵與之交鋒,隻得後撤:“遙子,先把這個瘋子拉出去再說,啊我的腦袋,喂,明虛,別打我要害,你還真想讓我斷子絕孫啊......”我無語的看著這倆人,稍微覺得有些蛋疼。泥鰍終於扛不住了:“我還你錢就是了嘛。”明虛忽然頓住了,棒子往辦公桌下麵隻一放,臉上又恢複了一片清明,寶相莊嚴的樣子讓我肅然起敬。他輕輕地說:“蕭遙好,你也別喊我師叔,泥鰍既然不是你師父,咱們也就別按輩分了,我知道這小子照顧你,不過你們緣法已盡,不必強求。”

我看了看泥鰍,他正坐旁邊揉著肩膀,口中低低的貌似在詛咒著某男,當下口中隻道:“謝師叔教誨,小侄不敢擅離師門。”明虛隻道:“罷罷,隨你喊了,這僵屍的事晚上再說,中午一起去吃個飯吧,我也好用心教教你。”我有感於自己師承的事一時愣在了原地,聽到明虛的話隻是“哦”了一聲,他也不見怪,拉著泥鰍說話去了,我走到門口點了顆煙,看了看天上飄飄的雲。(我和泥鰍之間的師承關係,會在以後的章節中提到,都是些陳年舊事了。至於明虛暴打泥鰍這一段,與筆者無關,是明虛要求增加的段落,真的沒我事)

眀虛做事是個很不著調的人,泥鰍管這個叫凡事隨心、道法自然,我在對麵眀虛的臉上是看不到任何“道”的,因為他正掂著啤酒瓶子找泥鰍吹酒。我心裏暗暗苦笑:不是說好了要教我東西麼,這大中午的貌似改成教我喝酒了。三個人就這樣坐著,近窗的座位讓我敞開了窗戶,煙霧繚繞的向外飄去,泥鰍見到眀虛似乎酒量暴長兩人之間的空瓶子已經擺了十幾個個,腳邊更是擺著兩筐啤酒——當然都是空的。我心裏有事,惦念著紫清的身體於是無心喝酒,隻是悶頭抽煙,窗外不遠處就是十字街口,或昂貴或便宜的轎車飛快馳過,司機們的臉上無一例外的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