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L4慕晚被這突如其來的推銷弄得一愣,不由得轉頭看向陸知。誰知陸知此時卻並沒有在她的身旁,而在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位上看著什麼。
“那個,”慕晚想過去叫陸知。眼前賣蕭的人卻道:“姑娘,不喜歡這蕭嗎?這蕭可是上等的竹子做的。”
“這竹子還分上不上等的?”慕晚不禁對他如此的說話感到不屑。
眼前的人笑了笑道:“要不要聽一下區別?我這裏有三種不同價錢的蕭。”
慕晚盯著眼前的人,感覺他今晚盯上自己一樣。要是自己不買他一把蕭,他可能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於是慕晚問道:“這個多少錢?”
“姑娘問最好的嗎?”男子笑道。
之所以慕晚對這個賣蕭的沒什麼好感,就是因為他明明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看起來根本不像是賣蕭的。再者他臉上總有一種淡淡的笑容,像極了一種偽裝,好像怕別人看透他一樣。
不過,說實話,眼前這個賣蕭的男子長得很俊俏。他與陸知的俊俏不同,他有一點柔美的味道。
“嗯。”慕晚應了聲。她總覺得這男子是故意衝著自己來的,所以還是趕緊買把蕭把他趕走算了。
男子從手中的幾把蕭裏挑出一把道:“這個十兩銀子。”
“什麼?這麼貴?”慕晚嚇了一跳。她身上總共也沒帶十兩銀子。
男子看看了那把蕭道:“這是最好的了。姑娘不是要最好的嗎?”
“我買不起。”慕晚搖頭道。
就在這個時候,陸知走了過來,對男子道:“我買了。”說完,便給了男子十兩銀子,接過了男子手中的那把蕭。
慕晚很想勸說陸知,花十兩銀子買這蕭虧了,可是交易已經完成,她再說什麼好像也於是無補了。
“還是這位公子識貨。”男子對陸知道:“在下正好要去賞月樓,那裏有人要買在下的蕭,不知公子願不願一同前往。”
陸知笑道:“正好要去。願一同前往。”
兩個人竟一起說說笑笑往前走了,把慕晚一個人丟在了那裏。慕晚差點以為自己是一個人出來的。
輕歎了口氣,慕晚隻得加緊腳步跟了上去。
賞月樓在一條晚上非常熱鬧的街道上。不過慕晚去了才知道,那條街可不僅僅隻有賞月樓一家花樓,那裏一整條街都是花樓,而賞月樓則是最大的那一家。
這條街道的熱鬧程度簡直比得上整個姚城街了。到處都是人,慕晚感覺自己都是從這條街擠過去的。
好在雖然人多,但慕晚並沒有把自己弄丟。陸知和那名男子一路不知聊著什麼,走得很慢。有時候因為前麵的人太多,他們都停了下來。
等他們走到賞月樓門口的時候才發現,他們根本連賞月樓的門都進不去。人太多了,那些人已經在門口排起了隊,他們要是這樣排下去,等天第二天早上可能也進不去。
“等我一下。”男子對陸知說完,自己便走到最前麵和那門口的嬤媽說了什麼。
慕晚這時才湊到陸知的身邊,用一種很酸的口氣道:“你到底跟他有什麼好談的?還談得那麼投機?”
“這是男人之間的談話。”陸知對慕晚很是神秘地道。
“哼,”慕晚氣道:“男人之間的談話有什麼?除了女人還能有什麼?”
聽到慕晚這句話,陸知忍不住打量了她。
這個時候,男子卻已經跑了過來,拉著陸知往前道:“陸兄快跟我進去!”
“啊?”陸知和慕晚都一愣。不過男子已經拉著陸知往前去了,慕晚也趕緊跟了上去。到了嬤媽那裏,果然沒有人攔著,三個人就那樣直接進了賞月樓的大門。
慕晚還從來沒有覺得去一間花樓也要如此的運氣。進去後發覺賞月樓比翠香樓不知富麗堂皇了多少。要不是到處都充斥著有錢兩個字,慕晚會以為自己到了皇宮,畢竟皇宮不需要體現出自己有錢。
男子拉著他們在一個偏僻角落的桌邊坐了下來。“買我的蕭的是一個這裏的樂師,這個樂師是專門為這裏的頭牌姑娘調樂的,因此我一提那樂師的名字,門口的嬤媽便讓我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