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臉上也是掩不住的得意和興奮。慕晚看了看陸知,發現陸知並沒有把心思放在男子的身上,而是在不停地打量著賞月樓。
“陸兄是第一次來吧?”見陸知那緊緊盯著看的樣子,男子忍不住道:“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可是呆得很長時間呢。要不是有人把我叫醒,我都不知道會沉迷多長時間呢。”
“他可不是第一次來。”慕晚不由得挑破陸知道。
男子一愣道:“是嗎?陸兄之前來過?”
“哦,”陸知忙解釋道:“我之前來過也是偶爾一見,哪有這次可以坐在這裏好好地欣賞,真的是很幸運了。”
慕晚輕笑了聲沒有說話。陸知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來了沒有好好欣賞?怕是想欣賞的都欣賞過了吧。
陸知看了慕晚一眼,那意思是讓她別多嘴。
男子把自己的蕭放在桌上,對陸知道:“這最好的蕭被你買去了,呆會兒你們可別說啊。要不然那樂師又要怪我沒有給他最好的了。”
“那是自然。”陸知對男子點頭道。
他們坐在那裏有了一會兒了,那樂師也沒有過來。看來今天晚上賞月樓太忙了,樂師根本抽不出身來。他們三個人白白地坐在那裏,倒讓旁的人看到了有些覺得奇怪。那外麵拿著大把銀子的人還沒進來坐著呢,他們這一點沒花的反倒在這裏坐了很長時間。
“樓上的包間還有嗎?”陸知問經過的一個姑娘。
那姑娘打量了他們道:“你們有這個位置就已經很幸運了,哪裏還有什麼包間?”
“那我們想見素姑娘……”陸知的話還沒有說話,那姑娘便冷哼了一聲道:“你們怎麼可能見到素姑娘呢?還是在這裏坐坐便趕緊回去吧。”
說完,那姑娘扭頭便走了,一副根本不想理他們的樣子。
陸知還沒有多少反應呢,那男子的臉倒是紅了,不由得道:“我們,我們……”說到最後自己倒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你的蕭吹得很好嗎?”陸知問男子道。
男子看向陸知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陸知繼續對他道:“你不妨在這裏吹上一吹,若真是吹得好,說不準我們還有機會呢。”
“有什麼機會?”男子問道。
陸知卻把自己買的那支蕭遞給他道:“吹你最擅長的曲子。”
“可是,在這種地方……”男子顯然覺得這裏太吵,人太多。怕是吹奏的效果不好。可是陸知卻催他道:“趕緊開始……”
男子有點扭不過陸知,隻得拿起蕭開始吹了起來。蕭的聲音本就厚重低沉,在如此吵鬧的環境,根本不太引人注意。不過慢慢地,周圍的聲音安靜了下來,蕭聲也十分有穿透力地清晰地在整個賞月樓的上空徘徊。
“他吹得真好!”慕晚不由得對陸知感歎道。
陸知卻隻是盯著男子,聽著那琴音。正當人們沉浸在這悠揚的蕭聲中時,有幾個樓裏的打手朝著這邊衝過來。
陸知忙一把搶過男子手中的蕭,放在了自己的嘴邊。等那些人過來的時候,隻有陸知的手中有蕭。
“你,”一個壯漢指著陸知道:“跟我們走!”
陸知猶豫地道:“這可不行,我這裏還有兩位朋友呢。”
壯漢看了看慕晚和男子。慕晚不知陸知到底想要幹什麼。而男子呢,此時有點害怕地看著他們。若不是蕭在陸知的手裏,他可能要被嚇得暈過去了。
“讓他們在這裏等著。”壯漢道。
慕晚忙道:“那可不行。我們一起來的,要一起離開這裏。”慕晚可不想陸知一個人離開,把她給拋在這裏。再說了,她與男子畢竟不熟。
壯漢顯然沒想到慕晚這麼不說話。平時以他的樣子不是哪個女子看到都要嚇得不敢出聲嗎?更別說還要反駁他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