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的舊照片(2 / 3)

回到家的我如撲入巢穴,晴朗的笑著大聲喊道“我回來了。”哥哥衝我笑了笑,再一次摸了摸我的頭發。媽媽走了出來,無奈的搖了搖頭“快來吃飯吧,媽媽今天可是放了秘製香料哦”

聽到吃,我和哥哥都笑著坐到了餐桌旁,爸爸放下了報紙“看樣子你們今天蠻快樂嗎,等會吃完飯要記得和爸爸分享啊。”我朝爸爸做了一個鬼臉“才不要嘞。”爸爸也是滿臉的無奈,笑著對媽媽說“年輕人真是有朝氣。”媽媽也無奈的笑了笑,但他們的臉上始終充滿了溺愛的神情。

看著滿桌子的飯菜,不禁大喊到“我要開吃了!”說完一把抓起雞腿便往嘴裏塞。肉香味充斥著口腔,那所謂的秘製香料的味道可能就是這慢慢的滑膩口感始作俑者了吧。哥哥趕忙說道“你這小饞鬼,沒人和你搶著吃啊,給我留點啊。”話音落下,也狂吃了起來。爸爸和媽媽看著我們兩個這狼吞虎咽的樣子,也露出了會心的幸福笑容。

吃的最號的一次就這如此了吧,直到我死的時候仿佛也能想起來那種秘製香料的味道,濃鬱而鮮美。當時晚飯過後,我提議要出去散步,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在一起說說笑笑的情景該是多麼的美好。可就是事情不如己願,爸爸因為工作原因無論如何也脫不開身,強調著趕時間而去不了。媽媽也因為家務繁忙和一大堆的瑣事而無法脫身,最後隻有我和哥哥走出了家門,在街上漫步。

路上我撅起了嘴巴,表示對縮水的部隊感到不滿,哥哥看到了我的深情,一隻大手如日常一般在意思按在了我的頭頂,衝我淡笑的說道“咱們要理解父母,畢竟他們有自己要做的工作。父親不是這麼累的話又怎能撐起這個家呢。”“可是陪我的時間就少了,而且媽媽呢?”我撅著嘴巴望向哥哥。哥哥隻好無奈地笑了笑:“媽媽不在家整理我們的犯案現場,你還怎麼在家中住啊!”聽著此話我像是被迎頭一擊,再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哥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向遠處天空說道“葉凡你快看那。”我不情願的望向哥哥所指的方向卻什麼也沒有。我正要詢問怎麼了就發現自己挨了一個雪球。我跳腳般喊道“哥哥你耍賴。偷襲算什麼本事,來,我們君子一樣的單挑!”說罷也撿起了一個雪球丟了過去。我們就這樣把雪球丟來丟去,到最後精疲力竭的我們全部累倒在地。那種竭力感雖然很累卻很幸福,與現在的我比起來真是奢侈......

原來以然到了黑夜,雪後的星空格外發亮,給整個城市點燃了靜寂,換來了別樣的意境,我與哥哥就這樣在絢爛的星河與雪白的夜空下開始了無限的遐想與攀談,看著哥哥那漆黑的瞳孔,偏瘦的卻使我心中很暖很暖。

突然之間,嗡鳴聲劃破天空,美麗的雪花也被這突來的侵略者給嚇得四處逃竄,那些生命中的起始著到來了。

一架架飛機從頭頂劃過,壓迫的氣息感讓我分外緊張害怕,我回頭看了看哥哥,他那一臉的茫然給了我最好的解釋,有事發生了。

當以為開始之時,飛機底部艙門打開,一棵棵如玩具般不切實意的導彈拋灑而下,此披而起,大地甚至也在顫抖。在如此密集的轟炸之下,毫無防備的城市像是收了欺淩的孩童,滿身的傷痕,廢墟一座座的誕生,我與哥哥在這高丘上甚至都可以聽到慘烈的哭泣。

平常和煦的哥哥見了如此大規模的場麵也露出了慌張的神色,但出於我的安危卻沒有多想,一把將我抱起衝回了街區。那幾架罪魁禍首駕駛的飛機早已不見了蹤影,留下的作案現場也全然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