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葉尨的手機鈴聲響起(嗬嗬,沒想到吧),從褲兜掏出一個堪稱古董的手機,按下接聽鍵,就聽見一個粗獷的男聲:“葉子,今晚有空不,出去喝兩杯。”“死狗,你就別打擾我了,我現在煩著呢。”“咋,我們偉大的福爾摩葉還在一個人生悶氣呀,放開點,現在的女人又不隻剩他一個,兩條腿的女人找不到,四條的腿的蛤蟆......”那個所謂的“死狗”話還沒說完,葉尨就掛了電話。
死狗,是葉尨中學兼大學的死黨,原名李苟聖。,也不知道當年他造了什麼孽,他爹就給他取了這麼個名字,所以直到現在他還在抱怨自己的這個名字,當然,他的這個綽號就是這麼來的。
幾分鍾後,葉尨家的門就被打開了,門外站著的正是“死狗”。(葉尨的警覺性很高,所以他家的房門鑰匙有一把就在李苟聖手裏)他跑進屋裏,確認了四周沒有什麼異樣,鬆了口氣。“葉子,不就是失了個戀,你TM就變成這樣,你活著真浪費資源。”“好了,你也少說兩句吧,如果是你恐怕也比我好不到哪去。”
此時葉尨正叼著一根煙從煙台走出來,但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負麵情緒。‘我擦,你怎麼跟沒事一樣,根據世人的經驗你現在應該一個人在喝悶酒才對!”葉尨的頭上出現一排黑線。
“因為我才發現,這個世界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這個社會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最為下層的我們是沒有什麼權利與資格去享受這個世界的。”葉尨在煙霧中吐出了自己的心聲。
‘葉子,你剛才在說什麼,這可不像原來的你。”這回李苟聖才發覺自己的死黨與從前不一樣了。
“不是我變了,是這個社會變了,變得我們已不再熟悉了,所以現在回想當年的那些幼稚的話語與行為,真覺得可笑。”“.........”李苟聖也沉默不語了,他基本已經猜著發生什麼事了。他也拿出一根煙,點燃。
兩人在沉默中度過了半個小時,最後葉尨拍了拍李苟聖的肩膀,“死狗,謝謝你陪我熬了這麼久,你先回去吧。”“那.......好吧,最近可不要想不開啊哦,不然你死了,我也會把你從棺材裏給拖出來鞭屍。”雖然李苟聖這一通話還是那麼狠毒與魯莽,但葉尨卻感覺倍加溫暖。他抱抱了麵前這個單瘦的小夥子,雖然社會無情,但友情天長地久。“走了,葉子,如果接到案件就把我喊上,現在閑的可以數腳趾頭了。”
送走李苟聖,葉尨背靠在牆上,默默的拿出手機,刪去“陳伊”這個聯係人。待他放下手機時,他的眼中多了幾分堅定與頑強。這個社會拚的不就是誰更有資本麼,嗬嗬。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回打來的是一個陌生號碼,“是偵探葉先生嗎?”“是的,請問你是哪位?‘‘我是XXXX公安局的,現在我們碰上一個棘手的案件,請你幫忙。”“好,我馬上就到”。掛了電話,葉尨自嘲了一下,情場失意,職場卻交上了好運。
幾分鍾後,兩個穿著便衣的的人在某個公安局前停下,當然這就是葉尨和李苟聖。“葉子,這次案件發生了什麼事?”“不太清楚,應該不簡單。”兩人說著,麵前走來一位穿著製服的警察,“請問你是李隊請來的偵探葉先生嗎?”“是的,麻煩你把你們隊長請出來吧!”
幾個呼吸間,另一名警察已來到跟前,“葉先生,讓你久等了的!”“不礙事,告訴我案情吧!”
‘案件是這樣的,XXXX集團董事長某天被一個神秘人約出去,說是談一場生意,他也沒懷疑,就按時間去了,可到了對方約定的地點,卻沒有一個人,他感到極為氣憤,隨即便回家了。可到家卻發現自己所有家人都不在家,剛開始他還沒在意,但過了幾天都沒回來,他才慌慌張張的報警。警方對此很重視,便加大密度搜尋,過了幾天便找到了,不過.....”
“不過什麼,你這個人怎麼不把話說完...”“不過找到的是他們的屍體,對吧?”葉尨突然說道。“葉先生,你說對了,我們的確找到的是他們的屍體。董事長聽到這個消息就昏過去了,他還沒來得及看最後一眼親人的遺體就昏過去了,哎,這件事對他的刺激實在是太大了。”
“他們身上有什麼樣的傷口?”“經法醫鑒定,他們都是由鈍器砸擊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