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殘忍的對手呢”李苟聖笑了笑,跟葉尨辦了這麼多年的案子,他基本上早已習慣這些殺人的手法了。“那他們全家死亡時間為多久呢?”“經法醫鑒定,大約在董事長走了的十幾分鍾後。”
“看來凶手是踩好了點的,而且董事長他們居住的小區路上都有監控探頭吧!‘“很可惜,凶手避開了每一個攝像頭。”“哦”葉尨難得的抬起了頭“雖然看不見凶手麵貌,但我們可以得知這個凶手一定熟知董事長他們家的環境了。”
‘楊隊長,你可一定要抓住那個砸死我家人的凶手啊,不然他們會死不瞑目的。”突然,接待室的房門被打開,衝進來的是一個禿頂的中年人。
“抱歉,葉先生,這一位就是····”“就是那位可憐的董事長吧,我剛才就已經知道了。”“對不起,剛才我失態了,我就是您口中‘那位可憐的董事長’”“好了,你也沒必要太自責,畢竟這樣的事換到我們身上,可能我們會更加失態。”李隊長勸道。
“請你能具體說說那天發生了什麼事嗎?”葉尨叼著煙問道。
“那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他說有一筆生意要做,而且絲毫沒有透露其他消息,我以為他是一個不願透露自己行蹤的客戶,便沒有多想就去了目的地。我在那等了幾個小時,都沒有人來,感到十分氣憤,便駕車回家。可回到家,我的一切都失去了,當時我就昏了,後來是女傭報的警,我也是直到剛才才醒過來。”
“等等,你說你家還有一個女傭,在那段時間她去了那裏?”“我們審問過,她說自己是去了一個朋友家要債,後來那個人也證實了這個女傭確實在她家,但她們兩個人之間並沒有經濟糾紛,再問女傭時,她又沉默不語,讓我們很難辦。”
‘那你們查過沒有這個女傭的社會關係?”“查過,此人是XXXX大學畢業,由於找不到工作,便來任職女傭。”“嗬嗬,懷才不遇呀,消息隻有這麼多?”“葉先生,我們暫時隻找到這麼多,要是你覺得有必要再審查一次,就去······”“不用了,我們自己去檔案局就夠了。”
“死狗,你覺得這些人裏麵誰在說謊?”在去檔案局的路上,葉尨突然問道。“我覺得是那個女傭,她的嫌疑最大,竟然連行蹤都不清楚,又何談是清白的呢?”“嗬嗬,你還是那麼衝動,我倒覺得她反而不是真凶。”“什麼”李苟聖一臉驚詫的望著葉尨“此話從何說起?”
“跟了我這麼多年,你還沒看出來,那個女傭臉色蒼白,渾身看起來很不舒服,這樣的情形你難道沒見過?”“難道你說,那個女傭她······”“有些看起來不可思議,但事實卻是蒼白的。”
兩人沉默著來到檔案局,調查者死者生前的人際關係。這一調查就是一下午的時間,但真正有用的資料卻並不多。
根據現在已有的資料完全找不出真凶啊!摸查了死者生前的社會關係,但一個有用的線索也沒有,僅僅隻是從監控錄像上找到了幾個可疑的人物。葉尨抱著腦袋,思索道。
現在隻有這三個可疑人物,一個是一名畫家,就住在董事長樓上;第二個是該小區一名愛狗人士,當時他出去遛狗;最後一個是一名收破爛的。這三個人中收破爛的嫌疑最大,因為他時時刻刻都背著一個袋子,從沒放下過,而作案工具可能就藏在裏麵。但事實往往不能這麼輕易的下結論,還需認真思考一下。
“撲通”“這是誰把這根鐵鏈揪成麻花放在這的。”剛才李苟聖過於專心地看資料,沒注意到地上有一根鐵鏈。
這個笨蛋,又丟臉了,不過誰這麼無聊,放一根鐵鏈在這,如果砸到人該怎麼辦?等等,鐵鏈···砸到人····。“我知道了,死狗快跟上”葉尨大吼一聲,直接衝向隊長辦公室。
“葉先生,你怎麼這副摸樣,要不歇會兒?”“李隊,不能的等了,快命人抓住那個遛狗的人。”
“滴唔滴唔”警車呼嘯著出門了。幾分鍾後,犯人抓捕歸案,赫然是小李(就是那個愛狗人士)。“警察先生,請給我一個解釋,我為什麼會在這?”“那麼請告訴我你昨天中午在幹什麼?”此話一出,小李臉色一變,之後恢複原樣,這一小動作早落在葉尨眼裏。“我昨天中午,帶我的狗出去遊玩了一圈,怎麼我身為一個愛狗人士,連給我的狗都不能散散心嗎!”“那麼能將你的狗鏈給我看看嘛!”葉尨叼著煙緩緩說道。這一會,小李的臉色就變了,“為什麼?”“你不是光明正大的帶你的狗出去玩的嗎?”本來這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問題卻將事情帶向了另一個境地。“好吧,我承認,楊董長家人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