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日,愚人節,位於某市東郊大廈,黃月仙,某市著名作家,也是某廣告公司高級白領,喜歡在深夜泡一杯咖啡愜意的寫一些靈異事件小說。這一天,黃月仙本想像往常一樣下班,但唯一不同的是公司的江總兒子舉行訂婚,邀請全公司參加午夜派對。黃月仙本就不想參加這場午夜派對,她自己計劃了一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她的筆記本,愜意的繼續寫她靈異小說,天不隨人願,她在公司裏相處最好的同事江芙蓉一求二哭似的架勢,軟磨硬泡般的奇跡一樣感動了黃月仙,黃月仙隻好無奈接受邀請去參加午夜派對,但她心中無比的埋怨,最後隻是聽到她的好友兼同事的江芙蓉說一句話,讓她頓時打了一個激靈,也對參加午夜派對的事產生了積極興趣。她的好友兼同事的江芙蓉對她說道:“聽說江總準備在這次午夜派對上宣布新的總經理,很有可能是你,難道你想白白錯過這次你當主角的機會,還有能見到公司裏的女同事們心中白馬王子,也就是江總的兒子江東澤。”黃月仙聽了這話,心中犯了嘀咕,想了一會,她倒不怎麼關心午夜派對白馬王子是誰,唯一關心是總經理的位置,她在這個公司奮鬥整整六七年時間,多少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多少次同學聚會,都因為公司裏的一些廣告設計白白錯過,她又想了一會,這些都不要緊,要緊的是那些好友好閨蜜的聚會,也因為公司裏的一些廣告設計推掉沒去。
黃月仙清晰的記得上一次閨蜜聚會是還是在三年前的晚上,半推半就的被她的好閨密林雨潞拉到東方時代廣場旁邊小咖啡屋熱熱鬧鬧的聚了一回,中間還有一個小插曲,她自己花半個多月薪水買的一套藍色公主裙被一個陌生男人吐了一身的汙穢,還被她三個閨密嘲笑多有魅力的女人,她現在想想也有些心疼。
黃月仙思緒萬千,百轉感歎,突然被江芙蓉輕輕地推了推,中斷了她的回想。黃月仙驚訝的叫了一下,發現她自己正在打印的文件被自己手中捧著的咖啡倒了一地,她慌忙的擦拭著打印紙。而站在她身邊的江芙蓉打趣地說道:“仙仙,你大白天還想著你的白馬王子。”黃月仙羞澀地說道:“死丫頭,說什麼呢?我哪有想白馬王子,晚上午夜派對我去還不行嘛?”黃月仙說完這話,隻聽見江總咳嗽了一聲,江總輕聲說道:“月仙呐!我叫你打印的明天早上開會要用文件弄好沒有?”黃月仙遠遠的看著江總向她這邊走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江總,打印紙濕了,我這就去重新弄一份給您。”黃月仙瞥了一眼江芙蓉,輕聲細語的說道:“不跟你說了,江總要我弄文件去,芙蓉,記得晚上在我家樓下等我。”江芙蓉看著黃月仙遠遠的離去,欲要說些什麼,隻是說了一半仿佛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裏般,而黃月仙隱約聽到江芙蓉說“仙仙,你思春了………,她轉身對江芙蓉瞪了一眼,作了一個豬鼻子般的鬼臉,聲音非常細,像針掉在地上發出叮叮的聲音一樣喊道:“我才沒有呢,別瞎說。”隨後黃月仙走到自己的辦公桌那,一屁股坐下,一本正經的用筆記本劈裏啪啦打著文件稿,直到六點鍾下班。
“小豬,小豬,快接電話……”的鈴聲響起,黃月仙急忙從精致的米妮卡通圖案單肩包內掏出手機,一邊走出了廣告公司一邊拿著手機講著。電話那頭傳來江芙蓉的聲音,“喂!仙仙,你還在公司嘛?我已經在你家樓下等了。”黃月仙聽這話,打趣的對電話裏江芙蓉說道:“你這小妮子平時也沒見你打扮的這麼快,是不是對江東澤春心大動了。”江芙蓉故作委屈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說道:“仙仙娘娘,小女子冤枉啊!小女子那敢呢!”江芙蓉這話引得黃月仙咯咯發笑,隨後江芙蓉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一本正經的說道:“再說了江東澤是將是有婦之夫,江氏集團的總裁兒子那看得上我這樣的五鬥小民,我也隻是想想就算了。”黃月仙感覺能從江芙蓉嘴裏說出這樣頓時有些驚訝,驚叫了一聲,喊道:“哎呀!我先這樣吧!我把鑰匙落辦公室了,跑回去拿,我掛了。”隨後江芙蓉隻聽見電話裏“嘟嘟”掛電話聲音。
黃月仙急匆匆的跑進公司,上氣不接下氣,氣喘籲籲的跑到了電梯旁,拚命的按電梯鍵。電梯自動開了門。黃月仙立馬進了電梯,依然按著電梯上下樓號鍵,當她按到十層時。突然電梯“咚!”的停止運轉,停在了九樓,而後又急劇下降到二樓停了下來,嚇得黃月仙雙腿發軟,在電梯開門一瞬間差點跌倒。黃月仙試探性的從電梯門縫裏看了看空蕩蕩的樓道,隱約傳來咚咚的奇怪聲音,她驀然感到不寒而栗,慌忙的關上電梯門,深吸一口氣,吐了出去,不停的看著手機裏的時間顯示,焦急的等待著電梯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