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過了五六分鍾,“叮咚”電梯嗬啦關上緩緩上升到十樓,而後電梯到了十樓,自動打開關閉了門。“嗒嗒”的高跟鞋落地聲回響在空無一人的十層樓道內。
黃月仙快速的跑進辦公室,拿起放在左邊靠牆的辦公桌上鑰匙急忙跑了出去。就在這時,“嘟
呤呤”的辦公桌上電話響起,黃月仙轉身又跑回到辦公室,手忙腳亂的接起電話,隻聽到電話那頭發出詭異的聲音,隨後伴隨著“嘟嘟”的掛電話提示聲。這樣詭異聲音把黃月仙嚇得不輕,黃月仙頓了頓,安慰自己對自己說道:“是打錯電話了,沒事的!”然後黃月仙深呼一口氣,輕快的步伐走著樓梯,再次跑出公司,來到了公司樓下。
在公司樓下,黃月仙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站在公司門口,一隻手一揚,便攔下的士,坐上車回到她自己的家南城別墅。
在出租車上,黃月仙隱約感覺身後有一輛出租車緊緊跟著,當她轉身回頭望著昏暗的路燈下,空蕩蕩的街道上依稀有行色匆匆的人影走過,在街道拐角處白色的斑馬線與一閃而過的車輛交相輝映,一切顯得格外的深沉,也令人感到不寒而栗。
約過了二十多分鍾,天藍色的出租車緩緩在南城別墅附近十字路口停下了車,從車上下來一個長發披肩,瓜子臉形,甜美可人的女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黃月仙,她站在十字路口從米妮卡通的單肩包掏出零碎的三十多元錢遞給了出租車司機,低著頭對出租車司機客氣的說道:“麻煩你了,給!不用找了。”
隨後黃月仙轉身直徑的向著別墅那邊走去,遠遠看見忽明忽暗的路燈下站著熟悉的身影,短發劉海,頭佩帶米色發卡,身材高挑,手中緊緊握著一閃一閃的手機,這人正是江芙蓉,她遠遠向黃月仙招了招手,清亮的喊道:“仙仙,這都幾點了,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站在你家樓下等的得腳都抽筋了。”
黃月仙瞪了江芙蓉一眼,抱歉以及驚訝的說道:“對不起,公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處理了一些事回來晚了,噢!對了,你這小妮子平時沒見你這麼快,磨磨蹭蹭的也得一個多小時打扮。”黃月仙一臉懷疑看著江芙蓉,心裏似乎猜到什麼。
江芙蓉看著黃月仙奇怪的神情,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你別這麼看著我,我還不是怕聚會遲到嘛?”黃月仙半信半疑的瞥了一眼江芙蓉,隨後風淡雲清的說道:“走吧!芙蓉。”江芙蓉看著沒有懷疑自己的黃月仙,感覺如釋重負般的邁開腳步,緊跟著黃月仙有說有笑的坐上了西城黃埔路的大巴車。
“叮咚”大巴車車門緩緩關上,一點一點的離開車站,行駛在黃埔公路上,黃月仙和江芙蓉緊靠著坐在一起。大巴車上悉數的坐著幾個人,昏暗的視野下,寂靜的依稀聽見有幾個乘客說著悄悄話。
大約過十幾分鍾,大巴車已行駛到黃埔橋頭,突然間車內的燈光一閃而過,隨之黑暗籠罩著整個車內,黃月仙一聲驚叫,發現車內的人除了江芙蓉外,所有像空氣一般憑空消失了,更詭異的是大巴車司機駕駛座上空無一人,大巴車就像被施了魔力一般不停的行駛著。
當黃月仙揉揉眼睛時,睜開一看車上所有人包括司機又憑空出現了,而且大巴車司機繼續駕駛著車,背對黃月仙關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黃月仙鬆了一口氣,尷尬的說道:“沒事!”在一旁的江芙蓉被黃月仙剛才的驚叫嚇了一跳,關切的說道:“仙仙,沒事吧?”黃月仙略微笑了笑,歎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可能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吧!”江芙蓉將信將疑的看著滿臉笑容的黃月仙,似乎想起什麼,但零碎的記憶在江芙蓉腦海中一閃而過,隻有破碎的記憶片段在內心世界裏翻滾,那個男人,那場車禍,那天大雨,一連串的記憶碎片,仿佛在大巴車離開車站的那刻起,就像昨天發生的一樣曆曆在目。
大巴車緩緩駛進短暫黑暗的明江隧道,帶著刺耳的喇叭聲開進了西城繁華的武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