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第二天醒來,搖搖混沌的頭,卻怎麼都不記得做過什麼夢了,明明記得好像很重要的,怎麼會不記得了,甚至連是否作過夢都不能確定了,難不曾最近太累了,連做夢都太混亂了。如煙決定不再想了。
醒來見到藺瞳,如煙還有些迷糊,差點就對著藺瞳喊了翠柳。揉揉眼睛,藺瞳已經把翠柳和黃鶯招呼來了。“我昨天好像做了什麼夢呢,不過都不記得了,真是可惜。“如煙漫不經心的對翠柳說著。藺瞳的眼眸微微收縮。
翠柳則細心的挽起如煙的頭發,一邊對如煙說:“夢有什麼好可惜的?小姐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所以睡不好了,要不今天夜裏,我讓黃鶯點些熏香?”
“翠柳姐姐,你老說我莽撞,把這麼重要的活交給我,你不怕我辦砸了?”黃鶯一邊說笑,一邊輕手輕腳的給翠柳遞過來發帶。
“黃鶯兒,你擋住藺瞳的路了。”翠柳從黃鶯手裏接過發帶,嫻熟的綁好,又接過藺瞳遞來的腰帶,幫如煙係上。
“對了,小姐,你昨天的夢?”黃鶯見翠柳不跟自己打趣,就轉向了如煙。
“早上,沒有碰水,不能說夢的內容。”翠柳的聲調依舊平緩,看了黃鶯一眼。
黃鶯兒不好意思的笑笑。“小姐不是說她不記得了嗎。再說我就是問問而已。”
“對了,翠柳,昨天你說最近出了什麼事。是什麼?”吃著早點,如煙也是漫不經心。
“沒什麼?”翠柳似乎不願意說。
黃鶯則微微斜看了翠柳一下,然後說:“就是之前有的人家的姑娘好像不見了,結果後來回來了,帶了不少金子,說是有人買了做通房,姑娘在家住了幾天,就又跟著人走了。”
“噗”的一聲,如煙剛進嘴裏的粥噴了出來。這種事怪不得翠柳不說呢。不過開始我還以為翠柳要說的意思和爹爹說的一樣呢。如煙覺得有些好笑。
翠柳瞪了黃鶯一下,給如煙換了一份早餐。藺瞳的眼睛卻泛起了別樣的光。如煙又草草吃了幾口。接下裏又要上課了,如煙有些頭疼,在暖和的陽光下,如煙在老師麵前睡著了,好像有些什麼事有關係吧,睡夢中的如煙還是挺認真的想著什麼,朱紅色的門,買丫頭,半夢半醒中,如煙好像發現了一些關聯。
這兩件事有關係,如煙肯定了,然後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反倒嚇了老師一跳。“如煙,你今天怎麼會打瞌睡?”老師的語氣並不是多麼和藹。
要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如煙很不幸的被罰抄寫《道德經》十遍。可是厚厚的一本書啊!而且是十遍!
趴在書桌上,如煙很是無奈的開始了漫長的抄寫。終於寫完後,已經是下午了。今天連女紅都沒學,就隻是一直抄寫。如煙揉揉酸痛的肩膀,還要給霍毓哥哥說這件事呢。
還是不習慣帶上人,如煙又一個人出了門,真是巧遇啊,沒走了幾步,就聽見有人過來對自己說:“小姑娘,一個人出來太危險了,以後別這樣單獨出門了。”
最近怎麼一直有人告訴我不要一個人出去啊,這到底是怎麼了。如煙心裏默默翻檢了一遍,翠柳,娘親,張琦,爹爹,還有現在的這個人。
如煙回頭一看,是上次的捕快,那個叫寧南柯的。旁邊的還是那個冷冰冰女捕快蓮若燃。
“原來是你。”如煙和寧南柯同時出聲,寧南柯笑了,“那,李姑娘,我送你吧。”似乎是不經意,寧南柯朝著如煙的後麵笑了一下。跟著如煙的李府的護衛,在人群中隱沒了身形。
見寧南柯直接說了這話,蓮若燃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似乎並不介意。寧南柯似乎在不問訊別人時,脾氣特好,簡直就跟張琦的嬉皮笑臉有的一拚。
如煙推辭不過,隻好默許了。寧南柯跟著如煙一路上盡職盡責。蓮若燃保持跟在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如煙看到當初遇見張琦的那個巷口,對寧南柯發問了:“寧捕頭,你不是在查案?”
明明記得寧南柯他們在查莫愁的那件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