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疑惑的看看霍毓,“就是去你家,見你之前,那條小路上的樹葉,還有鋒利的鋸齒,把我的手割破了。”
霍毓急忙停了下來,如煙順從的伸出手,霍毓小心地解開手帕,傷口挺深的,雖然傷口的邊緣勉強可以說是樹葉劃得。可是深度似乎不像是樹葉割的,倒像是利器劃破的。
霍毓蹙起眉頭,“這傷是樹葉弄的嗎?”然後,霍毓的臉色變得很難看,“把“玲瓏”拿出來給我看看。“
如煙下意識的把手背到後麵,不過如煙的可憐巴巴的神色,更能說明問題,見霍毓的嚴肅表情,又隻好道:“因為中了迷香,所以必須弄出痛覺。”
霍毓搖了搖頭,自己這麼喜歡的玲瓏現在竟然成了這種用處,不過還是樹葉比較重要,“樹葉劃破的血全部擠出來了嗎?”
“因為流血太多,所以肯定擠出來了。”
“哦,”霍毓這才放下心來,接著對如煙耳語道:“我們家的樹之類的都不是那麼普通的,下次小心點知道嗎?不能再把自己弄傷了。”接著,又仔細研究了一下傷口,小心翼翼的上了一點金瘡藥,包紮好。
如煙看著霍毓的動作,有小小的感概,果然還是毓哥哥手比較巧。原來那個樹葉有問題,那看來自己開始受迷香作用很小還是因為這個。笨手笨腳還有好運,今天還是不錯吧。
霍毓停下來後,珍珠也停了下來,似乎知道要等著霍毓。可是等到霍毓準備走時,珍珠還是不動。霍毓疑惑的看著珍珠,剛才從發現血跡那裏走了不短的路程了,現在會有什麼問題?霍毓下馬,檢查了一下,迷香的氣味變得很淺,似乎有人特意吹散了。
“如煙,有沒有人跟著你?迷香的氣味從這裏變得很淺了。”霍毓更是納悶如煙中了迷香,如何跑這麼遠?如煙的身體怎麼樣,他還是知道的。
“其實,沒有人跟著我。”隻是有人背著我過來的而已。如煙心裏這般說,可不敢吭聲,現在再說,霍毓肯定會更生氣。
這裏的風似乎有點問題,霍毓知道沒有人跟著之後,下了馬,仔細觀察了一遍,風倒像是從裏麵吹出來,這時候,不應該有這麼大的風吧。血滴相隔很久又一滴,靠珍珠肯定不行,霍毓略一沉思,把珍珠召進了管子裏。
“毓哥哥,珍珠是什麼動物啊?“
如煙十分好奇,平常的小鳥,有能用作這種用途嗎?
“它是西域的異獸,不是小鳥。”
霍毓牽著馬,開始沿著路慢慢走著。途中點滴的血跡還能發現。可是到了一個路口,血跡沒有了。霍毓牽著馬,從幾個方向分別是了一遍,可是走了一段路程,都沒有發現痕跡。“早知道,我就多流一點血了。”如煙心裏有懊惱,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迷香會不見了,連血跡都沒有。
霍毓的臉抽搐了一下,然後半晌後說道:“沒有關係,我以後一定會找到的。既然讓你受了迷香,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那我們現在回去嗎?”既然暫時找不到,就能下一次吧。還有其他線索。更何況,現在很晚了,又會被爹罵的。如煙想及此事,臉又白了一分,爹不久前還特意告訴我,要回家早點的。對了,想到這裏了,跟著我的護衛好像還沒見到呢,是回家了,還是還在找我呢?
“先等一下,我留個記號,到時候再來找找。”
霍毓蹲了下來,在牆角刻下了一個符號。這樣下一次來的時候,不用帶如煙來冒險了。霍毓剛要起身,又突然蹲了下來似乎在傾聽什麼。接著突然警覺的望了望,靠近了如煙後,下意識擺了防禦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