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想了半天,如煙還是拿不定主意,隻得囑咐藺瞳,讓她以後注意二夫人。而她自己無所事事,隻天天窩在家裏。瑞雪紛飛,轉眼間又是十幾天,閑來無事,如煙早就在家裏待的悶了。
如煙摸了摸下巴,正好冬天可以多穿點衣服。嘿嘿一笑,如煙讓人拿來了青色錦衣,又用脂粉略略做了修飾。墨玉一直站在旁邊觀摩著翠柳的動作。等到一切妥當,如煙扮作了十一二歲的公子哥,瀟灑一笑,就出了門。
左右二夫人自己是動不得的,如煙邊走邊想。看了她這麼多時候,還真沒發覺到什麼差池。可是,這事也不好和霍毓商量,如煙懊惱的皺了皺眉。
不過,先前她已經和寧南柯說好,今天有事就去酒館裏碰頭,等找過寧南柯之後,再去找霍毓。寧南柯正優哉遊哉的坐著,看到如煙到來,招呼了一聲,就讓人上了幾碟小菜。他依舊大大咧咧的翹著腿,手裏捏著一隻酒杯。
“怎麼樣了?說是可以查案了,可是不見你到處忙著呢。”
“哎。”寧南柯搖搖頭,說道:“要想查個案,哪這麼容易。何況,你我都清楚,這事牽扯的人誰也動不得。”
說到這,寧南柯忽然玩味一笑,道:“除非有廢立之事,不然上麵也不會傷了顏麵。”
“哦。”如煙鬱悶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十二大哥那邊怎麼樣了?”
“這事,隻怕也就不了了之。畢竟她也隻是十一二歲……”
寧南柯略一沉吟,神色微陰。如煙拿起酒壺,倒了些青梅酒,喝了一些。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如煙又拿起筷子,不客氣的吃了幾口。卻突然想起一件事,如煙放下了筷子。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張府公子的事,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
“你說的是張琦?”
“自然,張府還有幾個公子?”
“也對。”寧南柯咧開嘴笑著,道:“你知道嗎?張府前幾個月得的那個小公子前些日子得了傷寒。張府老頭找了太醫求救,結果說是沒幾天了,讓好好準備後事。說來奇怪,張府一直以來就隻有一個兒子,唯一一個女兒是張府老頭第二任夫人生的,早就嫁了人。”
如煙握了握衣角,沒想到張府近來添了公子,卻又要死了。這事怎麼看怎麼有貓膩,不知道張右丞得罪誰了。
“偏偏張府沒出子嗣這事,每一件事單獨看,都沒什麼可疑的。”寧南柯笑道:“想來,那老頭虧心事做的太多,也不曾找捕快來看。我估摸著要是我去辦案,恐怕不但能查出來姬妾爭寵殺子,還能查出來張老頭收賄受賄。”
“這事姑且不談。我是想問問張琦這人怎麼樣?”
寧南柯瞅了如煙幾眼,道:“什麼怎麼樣?不就是個紈絝子弟,平日裏作威作福,特喜歡找些美女樂和,連帶著給家裏老頭也找美女嗎?”
如煙‘啪’的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怒道:“他要是個紈絝子弟才怪,上次我就因為他吃了暗虧!不出這口氣,我還真是不想就這樣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