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I The Judgment Day(2 / 2)

“普通攻擊傷不了它!”維吉爾對但丁喊道,“這東西是所謂的‘毋伯?薩斯拉’——一切的源頭和一切的盡頭,魔界最原始最古老的生命形態,必須破壞他的核心部分才能置其於死地!”

“哇哦,瞧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博學睿智了?如果你之前稍稍用用那個聰明的腦子……”

“閉嘴,但丁!你不會認為它會成為今天的主角吧?!”

“有道理,速戰速決!”

他們飛臨祭壇正對的兩側,同時將手中武器對準怪物直線擲去!

破風之聲呼嘯而起,怪物感覺到了危險,本能的將外層身體硬化,形成一個昆蟲般的甲殼,試圖以此抵擋即將到來的衝擊。

閻魔刀與“反逆”觸到了它身體的表麵,一連串鮮明的火花不斷爆起。

但丁與維吉爾不是簡單將武器擲出,兩把刀都在以自身劍刃為軸心高速旋轉——等於是兩隻無堅不摧的鑽頭!!怪物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閻魔刀與“反逆”已經對穿了它的身體!

二人在相對的兩端接住屬於對方的武器。

一陣令人生厭的黏稠的摩擦與撕裂聲響起,它開始劇烈的膨脹收縮。

與此同時,盤旋於天空的七條龍發出淒厲的慘叫聲紛紛墜落。血紅色天空中巨大的漩渦不知何時開始旋轉,越來越快,將龍的屍體和祭壇上脫落的碎石吸了進去。

怪物絕望的嘶鳴被轟響的風聲掩蓋。在它停止掙紮之前,身體就已經被強大的吸力撕扯得支離破碎,最終悉數被漩渦中心的黑暗吞噬。

“看,那個!!”但丁猛地發現了在龍卷中飛速旋轉的兩個小小的赤色光點,立刻尾隨追去,維吉爾也毫不猶豫地跟上。

在強大的吸力下但丁努力控製身體,終於抓住屬於他的吊墜。回頭,維吉爾也拿到了另外一個。

圓形祭壇本身也開始傾斜、移動,緩緩地向著漩渦中心而去。

兩人收斂魔人形態落在滿目瘡痍的祭壇上。

“那裏是,”他們互相將對方的武器丟還,但丁朝漩渦偏一偏腦袋,“魔界?”

“我想是的——我們父親的故鄉。”維吉爾凝目望去,語氣中掩蓋不住一絲神往,“快要關閉了,因為鑰匙又被一分為二。”

“你就那麼想成為斯巴達嗎?”但丁嗤鼻道,“難道是因為你心裏很清楚——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他?”

維吉爾的眉毛立了起來,突然麵露殺機。

“那時,你在這裏問我的問題,我也始終很好奇——如同鏡像的兩個人,為什麼會彼此這樣地不同?”

“因為我們追求的東西不一樣,”維吉爾傲然答道,“我需要力量,但不是盲目的力量。我需要知道自己是誰,從何而來,為何而生!因此,我必須了解我的父親,了解他為何做出那樣的選擇!”

隨著與漩渦距離的不斷接近,祭壇的旋轉越來越快,自身也開始土崩瓦解。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維吉爾,但是你不能去那裏!”但丁在震耳欲聾的狂風中喊道。

“為什麼?就因為你沒有這個膽量?”他冷笑著朝但丁勾勾食指與中指,“想試試阻止我?”

後者怒吼一聲企圖衝上去,卻被迎麵飛來的數塊巨石減慢了腳步——維吉爾用閻魔刀斬下石塊朝他拋來。

巨石一分為二,但丁的視野裏出現的是維吉爾疾速遠去的背影——他變身魔人投身於漩渦引起的龍卷風中,向魔界的入口飛去!

但丁化身的烈火魔人如同一道紅色霹靂劃破昏沉的天空,他以從未有過的高速追向維吉爾消失的方向。

——就要追到了!!

他伸手去抓維吉爾的腳踝。

弧形寒光閃過,閻魔刀再次劃破了他的手掌,維吉爾奮力一腳踢在他肩上,將他推出龍卷之外!

“維吉爾!!”

祭壇與兄長化為漩渦中心的小小黑點,龍卷風呈漏鬥狀急遽縮小,最後完全被吸入漩渦之中。厚重的雲層緩慢地旋轉數周,也漸漸平息下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丁孑然一身懸浮於天地之間,腳下是被夷為平地的城市的廢墟,頭頂是逐漸呈現出金黃色的天幕。

他看起來如此地形單影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