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白緩緩展開了那副從杜賢府上拿來的畫,邊看邊咂舌稱讚道:“將現場畫得如此惟妙惟肖,也隻有魁首動用了靈犀之宣才能做得到,若是我等尋常畫師,要做到萬無一失恐怕是極難的。”隨後又搖了搖頭,惋惜道:“隻可惜,如此精妙的畫功,用在這種汙穢之人身上,簡直是暴殄天物!”
話說李觀同一行三人來到書院的露天廣場上,他們看到偌大的廣場擺滿了書案,密密麻麻的書案一直排到很遠的書院正殿才到頭。
“這得要坐下多少人呐!”李觀同雖說也是皇親,可畢竟從小家道中落,對於這些士族門閥不值一提的事情總能有濃厚的興趣。
“九千九百九十九人!”流雲依舊躲在一株大樹的陰影之中,用那標誌性的潺潺流水之音回答道。
“為何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這補上一人不就是湊上萬人之數了嗎?”李觀同不解地問道。
劉醉兒用看土老帽兒的眼神看著他說道:“真懷疑你是不是皇親。”可一想到李觀同五歲之時便失去了父親,這些王侯將相才懂的到裏自然沒有人跟他說。
於是換了一種口氣說道:“咱們中天國民是先師的子民,相傳先師開天之後創造了普天的生靈,這其中自然包含了咱們中天族,可當先師造完第十個中天元胎想打個盹兒的時候,一掠陰影便悄悄溜進了這一具新的元胎,當先師醒來發現了這個黑暗的生命已經完全占據了這元胎後,心中大為惱火,抬手就想將其毀滅。可信奉天道平衡的先師立刻平靜了下來,高舉的無別法力也瞬間散了去。”
李觀同詫異道:“難不成先師就這樣放過了那黑暗生命?”
劉醉兒點點頭,說道:“先師念他也是一條生命,不忍心親手將其誅滅,於是便放了他一馬。先師認為,隻有光明的世界區分不出光明,唯有黑暗方可將其襯托。”
“所以,那九具中天元胎便是咱們的先祖,那一具黑暗元胎呢?難不成是幽冥帝國?”李觀同問道。
“沒錯!所以自古以來,咱們中天之民隻取九為數之最,以十為不善。這下你懂了吧!為什麼不取一萬,而要取九千九百九十九。”劉醉兒笑吟吟地望著李觀同。
還沒等李觀同回答,場中便有一人高聲呼喊道:“時辰已到,文史策論開考!考生請入座!”
那三人麵麵相覷,分別掏出自己懷中的木牌看了一下各自的座位號,然後相互鼓勵了幾句,便朝著考場走去。
當李觀同在自己的位置上落座的時候,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爹爹!等我考入了書院,必定要學得上層功法,找出當年陷害你的人,為您翻案洗刷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