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麼多人欺負外鄉人,他們本是落難之人,到這東京城無非是為了討口飯吃,與你等無冤無仇,為何搶他們財物,簡直是目無王法!”嶽飛棍指鬧事之人,大聲責問。
“唉,這哪來的野漢子,敢管小爺的事,小爺是看你活得不耐煩皮癢了吧。哈哈哈哈....”剛才嶽飛的大聲高呼震住了在場的人,這出來指責嶽飛的潑皮喚作劉森。此時正仗著己方人多,正想大發自己的王霸之氣,沒成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心中氣憤難當,口出惡言責罵。
“你這潑皮,口出惡言,平日裏欺男霸女,欺行霸市,無惡不作,今日遇到你嶽爺爺也該是你的報應,還不上前來受死!”嶽飛此時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剛才又聽聞圍觀百姓議論這劉森平日裏的所作所為,頓時血氣上湧,恨不能立刻將他斃於棍下。
“嶽兄弟,你怎也到了此處,你我兄弟分別已有些時日,為兄甚是想念,未曾想竟在這種情形之下相見。”身後的宋勇達認出了嶽飛,心中大喜,忙上前來相認。想到此情此境,無奈的露出一絲苦笑。
“宋大哥!你我兄弟分別數日,兄弟也是甚為想念,先把眼前的這夥人打發了咱們再好好敘敘。”嶽飛知道這不是敘舊的地方,打發了眼前的局麵才是當務之急。
“大膽,你們當小爺是什麼了,今天不打你們個皮開肉綻,小爺不跟你們姓!”見嶽飛一夥人居然不怕自己當回事,剛才這個白臉漢子還威脅自己,當下大怒,放出狠言。
砰~~~
就在劉森說出狠言得意洋洋之時,沒曾想嶽飛竟一言不發直接用手中的棗木棍將他挑飛。劉森在被挑飛的一刹那大腦一片空白,好端端的怎麼周圍的人都不見了,自己也變的輕飄飄的,待反應過來之時,臉部已經與地麵的青磚來了個親密接觸,接著便什麼失去知覺不省人事。
“啊,大哥被他們打死了,兄弟們跟他們拚了給大哥報仇!”見劉森被嶽飛一棍挑翻在地不省人事,以為劉森被打死,現在這劉森死了自己回去也脫不了幹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這夥人捉回去興許還能脫掉自己的責任。就在雙方兩夥人正要大打出手之時,一隊禁軍及時趕來。
“都給本統領住手!你們這是要造反嗎?在天子腳下聚眾鬧事,目無王法,再敢動手休怪本統領不給你們情麵。”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周猛,這幾日孫永一直待在兵器司研製火銃,周猛今日奉旨回宮去取些孫永的箱子,走到這市集,恰好看到宋勇達兩夥人在爭鬥。身為進軍統領有人在天子腳下聚眾鬧事,這還了得,催促眾軍士前來製止,正好聽到劉森的心腹在大聲呼喊拚命,周猛對劉森一夥人的所做所為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也知這劉森的舅舅是朝中重臣,但這重文輕武的朝代,自己也不敢輕易去得罪文官。平日裏對劉森的所做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天的局麵鬧的有些大自己就是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成了,想著如果事情鬧得不是很大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周統領,你可得替我們家少爺做主啊。我家少爺今日出來遊玩被這一夥人欺負,怎奈這些人武藝高強,少爺不敵,被這該死的賊人殺害。這讓我回去怎麼交代,周統領主持公道啊。”看見來人是周猛,剛才高喊拚命的人找到了主心骨,惡人先告狀,顛倒黑白,把自己鬧事的責任撇了個幹淨,好像他們才是苦主。
“大人,莫要聽他一麵之詞。此事的緣由,周圍的百姓看得可是清清楚楚,請大人明察秋毫,莫要讓小人蒙蔽了雙眼。”見這家夥惡人先告狀,宋勇達一下子急了趕忙上前澄清事實。
“宋壯士怎得也在此地?”上前求情的人是宋勇達,周猛一眼就認了出來,連忙下馬。
“周統領是你!”宋勇達聽到聲音有些耳熟,又叫自己宋壯士,剛才隻顧低頭求情沒有認真辨識前來的兵將是誰。見到來將是周猛,心下大喜,正愁無法見到皇上,有周猛引見必能見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也能順利的解決了。
有了周猛在裏麵周旋,事情解決的異常順利,宋勇達現在可是皇上欽命的特戰部隊的帶頭人,是皇上的紅人。他文官再大能大過皇帝去?自己該站到哪一邊心中自是敞亮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