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洋前腳剛上,那些毒蛇就撲了過來,這次竟如飛蛾撲火般,不顧一切地向金戈衝來!淖達塔身邊迅速聚集了大量毒蛇,隨著它的一起一落,周圍一片血肉模糊。但終究是寡不敵眾,麵對群蛇不顧生死的猛烈攻擊,淖達塔有些招架不住了,其中有條毒蛇竟然衝過它的利爪,直撲金戈!
恰在此時,上邊的繩索扔了下來,金戈剛剛抓住繩索,那毒蛇就到了近前!金戈立即回身,並做好架勢,待那東西撲過來就狠狠捏住它的七寸!恰在此時,卻從上方落下一塊石頭,不偏不斜正好砸在毒蛇身上,蛇頭立時被砸得稀巴爛,金戈大呼過癮,伸出手指朝於洋做了個OK的手勢,隨後抓起繩索,如猿猴般攀援而上。終於爬出了巨坑,金戈如獲新生。
低頭望去,隻見滿嘴鮮血的淖達塔也飛了上來,它揮動著巨大的翅膀來到了金戈身邊,看著那雙灰色的眼睛,金戈向它豎起了大拇指。經過這番折騰,坑內已經鬧翻了天,那些快速湧動的毒蛇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躁動,看著讓人頭皮發麻。
“奶奶的,我讓你們禍害人!”於洋不解氣,搬起旁邊的石頭砸落下去,毒蛇來不及躲避,一下有十幾條中標,有的腦袋開了花,有的身體斷成了兩截。終於泄恨了,於洋高興得手舞足蹈,正想繼續,卻被金戈一把拉住,“別管那些毒物了,我們快走。”
“便宜了你們!”於洋朝金戈點點頭,又恨恨地朝坑內看了一眼。
這會兒工夫,金戈也看清了地麵上的情況:大坑的四周是光滑無比的崖壁,下麵散落著尖銳的石頭,有的深入泥土數寸,如生根了般,那條帶剪刀的繩索被淖達塔纏繞在了一塊巨石上,這會兒已經繃得很緊了。
距離大坑三米外的地方,金戈看到了許許多多的石像。這些石像栩栩如生,但眼窩處沒了那種藍色的光芒,似乎失去了靈魂般,顯得毫無生氣。拉著於洋走向石像陣,用手撫摸著那高大、威猛的石刻,金戈若有所思,“於洋,原來昨晚我們一直在這裏打轉轉。其實,大坑就隱藏在石像陣深處,當人們誤入歧途之後,便會被坑中的毒蛇分食。”
粗略一數,這些石像足有上百個,他們形態萬千,姿勢各異,有的蹲臥,有的站立,有的彎腰。由於剛剛下了下雨,此時石像的身體上掛著水珠兒,光滑的壁麵現出一抹光亮。
“老金,還真有石囚詛咒這一說啊,這些東西真害人,昨晚我們差點死在它們手上,真該把它們都毀了。”想起坑內驚魂的一幕,於洋恨得直咬牙。
聽了這話,金戈卻輕輕搖頭,似乎在自言自語,“不,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眼睛,我總感覺石像的眼睛有問題。”
於洋張大嘴巴,似乎想到了什麼似的,突然猛拍一下大腿,“對啊,昨晚我們為了躲避流沙,慌亂之中到了這裏,記得門口也有兩尊石像。當時樸振宇教授說石像的藍色眼睛很不尋常,難道古怪真的出在這裏?”
“先別管這麼多,我們趕快離開這兒。”不敢在此地再做停留,金戈大踏步朝前走去。
沒走幾步,卻見於洋頓住了腳步,“昨晚王德本也在這裏,我們不管他了?”
想起昨夜的王德本,金戈眼中掠過一絲疑惑,隨即輕輕搖頭,“或許,那根本不是王德本,他壓根就沒有在這裏出現過。還有昨晚我見到的小虎……他們都不曾來過這裏。”
看金戈說話有些不著調,於洋著急起來,“老金,你沒發燒吧?”說話的同時,於洋還伸手摸摸金戈的額頭,卻被他一掌打掉,“我沒病,快走!”
黎明來臨,泛白的光芒溫暖了一切,昨晚噩夢般的經曆也逐漸遠去,金戈有種重獲新生的快感,他和於洋穿過了石像陣,回到了洞穴中。洞中,那些牆壁上的幹屍正隨著晨曦的風兒在微微飄蕩。此時,這些屍體的麵容看得更加真切了,那一張張毫無血色的臉上透著詭異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