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那天,陸千陽正好去秀衣坊取衣裳。自從搬到京城,她母親就講究起來,每年都要在秀衣坊訂製好些衣裳,因為這家店在京城可是很有名頭的。不出一會,千陽就取好衣裳,看時辰,她弟弟陸向明就快下課,於是順便去接他。臨去前,陸千陽特意讓陸福架著馬車拐去另一街頭,那邊有傳承百年的的板栗世家,買了他弟弟愛吃糖炒板栗。陸向明沒想到她姐姐來接他,還帶了好吃板溧,高興得不了。一邊嗑著板栗一邊和姐姐說話,高高興興的把家回。
突然時,馬車驟然停下來,千陽身形一晃,手裏的板栗灑落下來,還來不及坐穩身子。就聽到陸福大喊一聲,“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一群黑衣人不知從何處闖了出來,截住了陸家馬車,陸福看這些人黑衣蒙臉,眼帶戾氣,大感不妙,為今之計隻有拚了老命也要保住少爺和小姐的周全。
“嗬嗬,這不是陸大將軍的公子,我等前來伺候借用一番。“
陸千陽一聽,這分明就是搶劫,不由捉緊他弟弟的手。而此時傳來陸福的細語。
“少爺二小姐,等會有我拖阻敵人。你們見機逃跑。“
陸向明手腳有點發抖,眼睛睜著大大的望著陸千陽。畢竟是個小孩子,不害怕才怪。而千陽的手心也已冒出細汗,心裏不斷盤算中。跑,怎麼跑?這小胳膊小腿,能跑得過對方?打,更是打不過人家,來人應該都有武功的。該怎麼辦呢?
怎麼辦?陸千陽心煩意亂,突然間眼光掃到剛取的衣物,靈光一閃,頓時一計上心。
“各位兄台,能否略等小弟一會,剛才馬車晃動,弄折本少爺的衣裳“
陸千陽一邊竭力穩住語氣,一邊她從那堆衣物中取出一套陸向明的衣裳,利索的換上,並挽了簡單男子髮髻。還隨後將成堆衣物覆蓋在陸向明的身上。此時外頭的人已經一步一步的靠近過來。
陸千陽掀起車簾,和陸福對看一眼,陸福看了一眼男兒裝的陸千陽,微微一愕,卻又立馬反應過來。瞬間,陸千陽跳下馬車拔腿狂奔。她不求能跑贏他們,隻祈能吸引他們的注意力。這樣他弟弟就有救了。
蒙麵的黑衣,一時沒有想到這個變故,但很快反應過,追了上去。陸千陽看敵人追趕過來,頓時安心。
果然黑衣無心再與陸福糾纏,全力隻在捉拿逃跑的陸家公子。
不出一會,千陽就感覺到身後有人,才這麼一驚,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當陸千陽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帳篷裏,手腳並沒有被綁,且蓬裏既無看守之人。是賊人的疏忽嗎?不管怎樣,千陽都不想坐以待斃,她悄悄走到帳篷出口,從縫隙裏觀望著外麵情況。結果讓她大失所望。蓬外四處都是帳篷,且有士兵來回巡邏,而她帳篷出口處更是有個士兵把守著。看此情形,她應該是身處在一軍營中。難怪她即無看守又無任何綁負。原來是這些人料定她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