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那邊,一個黃發蘑菇頭的帥氣少年高高招手向昊辰跑來。
“德子?”昊辰看著麵前跑來的少年疑惑的道:“你不是被你家老爺子關禁閉了嗎?怎麼這次這麼快就出來了?”
那黃發少年聽到這整個臉頓時垮了下來,揉揉額前劉海:“別提了。。。。。這次雨軒那丫頭鬧得太凶了。。。。我爺爺也是下了狠心,讓我三個月不得出門!”少年激動地道:“你也是知道我的,別說三個月了!就是一天我都受不了啊!”
“所以你又偷偷跑出來了?”昊辰無奈的看著麵前越說越激動的少年道。
這少年乃是西武王家的大少爺王德臣,算是昊辰長這麼大以來第一個朋友了。
作為一個傳承數百年家族第三代嫡係的獨子,王德臣也可謂是西武國貴族子弟中最頂級的存在了,除了幾位皇子,還真沒有什麼“二代”能在身份上超越他的。
說起來昊辰與他的相識也算是場緣分。兩年前的昊辰初在瀑布中修煉之時,被瀑布拍下水潭,累得全身沒有一點力氣,隻能任由瀑布砸在身上,在水中沉沉浮浮,眼看便要悲催的水淹而死,幸而路過的王德臣將他救上了岸。自那天起,王德臣便天天來到瀑布,每當昊辰掉入水潭之時便將他救起,兩人也算是慢慢結識了。
可以說若沒有王德臣的幫助,昊辰的體修想要達到如此境界,最起碼還要晚上一年,更別提王德臣還多次救下了昊辰的性命。
曾經昊辰有些奇怪的問過他,兩人無緣無故,王德臣為什麼要如此好心。得到的答案卻是隻是看他順眼。。。。。。
“額。。。。。別說的這麼偷偷摸摸嘛,少爺我哪次不是明著跑出來的。”王德臣騷包的撫了撫自己的劉海道。
不理會麵前自戀的王德臣,自顧自解開赤血馬的韁繩,今天看了師傅鴻麓的銘紋,似有所悟,得回去好好整理整理。
“喂喂,別這麼掃興啊,又要回去修煉啊。。。。”王德臣有些無語的對昊辰道:“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就不陪兄弟我瀟灑瀟灑啊。”
“你再瀟灑就不怕你家老爺子扒了你?”昊辰頭也不回,整理著馬鞍,淡淡的對王德臣道。
這王家大少在離天城也是個出了名的**浪蕩,比起昊辰的廢物之名也毫不遜色。憑借著自身的家世與帥氣的麵龐,可謂是處處留情,自稱花都王子。
可他卻從小便與西武國的三公主趙雨軒指腹為婚,按理說以他的性子,這張紙上婚約早該作廢了,但卻不知他使了什麼魔法,三公主竟對其死心塌地!
但堂堂公主又豈會容忍她人分享自己的夫婿?這不,前些天他的**事又被發現了,三公主在王家大鬧一場,王老爺子大怒,一氣之下又是下令關了他三個月的禁閉。
“俗話說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嘛。再說老頭子把我扒了,誰給他繼承王家啊~”王德臣笑嘻嘻的對昊辰說道。
“好了,我出來一趟不容易,下次見可就是三個月後了。”說著便伸手拉住了昊辰,朝前拽去:“走,別整天就知道修煉,男人就該縱橫花從,快意人生!這樣活得才有意義嘛。”
無語的跟在王德臣後麵,這家夥總是有各種理由說服自己跟著他走,自己紈絝之名的由來其實也與和他廝混有很大關係。
兜兜轉轉,不久後兩人便來到了一處湖邊。
湖邊柳絮飄蕩,蘆花紛飛,波光粼粼的湖麵上飄蕩著幾條畫航,不遠處還有幾座古香的樓閣佇立湖中,傳出一陣陣管弦之音,隱隱約約還聽見有女子的低吟彈唱。
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脂粉香氣,王德臣深深的吸了口氣:“啊,多麼迷人的女子芳香。”
拉著昊辰步上了一條畫航,便駛向了一處閣樓之中。
鳳棲湖,王德臣經常拉著昊辰來的地方。這裏可不是什麼****之類的風月場所,而是離天城中的才女談笑鴻儒之地。來這裏的女子多是大家閨秀,大家常常聚在一起談論切磋琴棋書畫的各種才藝,以王德臣話來說,隻有這種德才兼備的美女才值得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