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3)

第一章徐墨(一)

徐墨是個普通人,文化水平中等,不算太聰明也不算太笨,缺點是有點懶。近視很嚴重,從小學三年級開始戴眼鏡,戴了十幾年的眼鏡到如今雙眼的近視程度都是800度,高度近視,聽別人說這種程度的近視已經可以遺傳到下一代,不知道傳聞是真是假,總之徐墨早已習慣鼻梁上厚重的眼鏡。

徐墨今年25歲,大學沒考上,也沒有重新上高四的打算,所以就在老爹手下打了兩年的下手,學了點技術,每月5000的工資也不愁吃喝,有過幾個女朋友也因為各種原因分手了,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太嚴重的毛病:徐墨是個沒有野心的人,安於現狀,不求進取,對於任何事情都是漠不關心的態度,其實也不能說是漠不關心,應該說是懶得去關心。

這直接導致徐墨的愛情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時來運轉,徐墨高中的好友,也是畢業後為數不多幾個一直聯係的朋友,王之歌,有一天突然給他打來電話,問道他想不想要一份薪水豐厚的工作,徐墨想了想問到是什麼種類的工作,具體要做什麼,王之歌神秘的說道:“內部工作,我希望找個熟人和我一起,不然一個人太悶,反正現在是假期,就當旅遊,不滿意來回路費我報銷。”

王之歌是個靠譜的人,徐墨簡單收拾一下行李就踏上前往塔樓市的旅程。徐墨之所以如此瀟灑的說走就走,是因為他的工作隻需要一本筆記本電腦,工作地點不限,雇主發來設計圖他負責修改,然後再發給雇主,這樣徐墨就有大量空餘時間。

能找份兼職賺些外快也不錯。

塔樓市是國家重點城市之一,數量眾多的科技實驗室坐落於此,是國家重點保護對象,處於戰略保衛城市的第一序列,即使是和平時期塔樓市也會駐紮數量眾多的防衛軍團。徐墨搭乘列車來到塔樓市,見到了老朋友王之歌。一翻寒暄後王之歌就帶領徐墨來到某處實驗大樓,經過一道道檢查端口來到大樓內部。

徐墨好奇的四處觀看者四周的情形,憋了很久後忍不住問道:“這裏怎麼外緊內鬆,不像個高檔次實驗基地啊?”

“看出來了吧,”王之歌說道,“你別看現在整個實驗大樓空空蕩蕩的沒個人影,三個月前這裏可是最高等級戒備狀態,你知道我大學主修航空航天學,專項地麵指揮,休閑之餘又兼修未來科技理論學,純粹是找個樂子,沒想到一次和朋友們聚會的過程中遇到了**煩,這個麻煩直接導致我三個月不能和外界聯係,隻允許和家裏進行一星期一次的報平安電話,上頭說讓你家裏人知道你還活著就行,其他一律不許透露,打個電話時限一分鍾,邊上還有人近距離監視,真鬱悶。”

“攤上什麼事了?”徐墨好奇的問道。

“我還是從頭給你講述一下事情的經過。三個月前我正好休假,然後就是一個大學未來科技理論專業的朋友通知我們有新奇的東西給我們看,其實這就是一次聚會,老朋友有個科研項目正式完畢,湊巧我有時間,其他幾個朋友也有時間,一拍即合,出來散散心也不錯。

玩了幾天其他幾個人因為有事提前回去,我因為工作性質的因素假期比較長,提議想去參觀朋友的實驗室,他想了想感覺也不算什麼需要保密的科技實驗室,就帶我進了這幢大樓:鳳凰實驗區一號樓,那個朋友的研究項目和航天有關,解決了某些能源方麵的問題。我和他正隔著鋼化玻璃瞅著隔壁生化部的熒光老鼠品頭論足,誰曾想一群全副武裝的大兵源源不斷的進入大樓,全麵封鎖了大樓所有出入口,控製所有樓內人員,並提出警告,任何人不許動,聽從命令,實行軍方管製,違反命令者第一次口頭警告,第二次鳴槍警告,第三次擊斃。我當時還以為是其他國家強行襲擊實驗室試圖搶奪某項可以影響世界的科技發明,後來發現這些軍人全部是體製內的士兵,你知道我是航空專業的學員,機緣巧合立過大功破格進入軍方,授予上尉軍銜,我發現大樓內的士兵全部是尉官,士兵長官至少是個少校,那時我就明白這些人是國家最精英的一群士兵。

我不敢反抗也沒必要反抗,我雖然不屬於此實驗區的人員但也是根正苗紅響當當的人物,航天領域誰不知道我王之歌的大名。前兩個月臨時監禁我隻看見各種軍銜的大人物進進出出,聞名世界的國內科學家也一個又一個在實驗大樓內露麵,我都以為第三次世界大戰要開打了,緊張的我是每天大把大把的掉頭發,後來第三個月實驗大樓的安全守衛等級才降下來,從最高戒備降低到普通戒備,每天都有士兵被換掉,甚至撤掉守衛區域。

原本進這幢大樓最核心區域需要十六道關卡,後來慢慢的什麼都沒了,那些大人物每天緊張熱切的表情一天天陰暗下來,後來幹脆是麵無表情,有的甚至大發雷霆拂袖而去,嘴裏還說著浪費國家資源,最後戒備的兩星期連我都可以進入實驗區內,除了不讓離開大樓外其他限製也沒有了,又過了幾天除了原本運進來的最高機密外,其他人都離開了實驗區,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最高機密?”徐墨好奇的開口問道。

“屁最高機密,被【UA聯邦】騙出屎來了。”王之歌不屑的說道。

“怎麼回事?”

“時間機器,時間機器,被禁足的那三個月期間我還是打聽到點消息,潛伏在UA聯邦的間諜獲取重要信息,時間機器在2026年左右從某處遠古遺跡處挖掘而出,算算時間也就是一年前左右,UA聯邦投資幾十億資金對時間機器進行研究,不過......”

“完全失敗了,對吧。”徐墨說道。

“對,完全失敗,投進去的錢連個水泡都沒冒出來,UA聯邦負責此項目的負責人畏罪自殺,大批官員被捕,因為各種政治原因UA聯邦執政黨可謂是元氣大傷,差點連國內的領導席位都被反對黨奪取,不過他們為了彌補自身犯下的錯誤,故意下了個套,讓我們的人鑽了進去。”王之歌鬱悶的說道。

“最近政壇風暴是不是和這件事有關?”

“對,錯誤已經無可挽回,但UA聯邦在事件的最初是按照‘時間機器真實存在’這一基礎來進行的一係列行動,所以我們的情報人員不可避免的認為對方在進行某種也許可以影響世界格局的行動,上級領導接到這一信息立刻下達命令進行滲透,企圖獲取UA聯邦的內部信息。

前幾個月的行動幾乎毫無收獲,到了後來UA聯邦突然發現時間機器不過是個笑話,但他們的情報人員為了彌補自身犯下的重大錯誤,以此設計了一個瞞天過海的陷阱,代號【藏寶計劃】。”

“大獲全勝,以功抵過,把損失轉移到我們頭上來,對吧。”徐墨說道。

“是的,UA聯邦的國家安全保護部門故意泄漏了一份關鍵內部文件,間接暗示了時間機器的存在,然後欲蓋彌彰,對犯下‘錯誤’的內部人員進行處理,全力搜繳泄漏文件,鬧的滿城風雨,而我們的間諜自然費勁千辛萬苦把文件送回國內,國內某大佬下令當機立斷進行【搶奪計劃】,數量眾多的潛伏人員紛紛按照指示冒出水麵協助此計劃的進行,時間機器在三個月前左右被成功運回國內,然後和對方一樣,投入難以計數的資金和人員圍繞時間機器進行研究。”

“如出一轍。”

王之歌歎了一氣,“如出一轍,甚至比UA聯邦還要慘,我們國家在UA內部潛伏的間諜人員損失慘重,國內政壇跌宕起伏,接著UA又趁此機會進行經濟衝擊,直接上升到國家貨幣戰爭,幸好我們的上頭反映比較迅速,下死命令停止了所有關於時間機器的活動,把大部分精力轉移到貨幣戰爭上來,挽回了絕大部分損失,不過就這樣還是被狠狠咬下一大塊肉。”

“難怪前一段時間股票大幅震蕩下跌,物價飛漲,原來是UA搞的鬼。”徐墨說道。

“沒辦法,上升到國家之間的博弈太過殘酷,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攪和進去絕對是粉身碎骨,話又說回來,我們就是想參與進去也沒機會,對了,我找你來是有一份內部工作介紹給你,月工資兩萬,臨時工,聘期一年,包吃住,全年有三個星期的假期,要不要?”王之歌說道。

“什麼!這是什麼工作,待遇這麼好?”徐墨簡直不信。

“哎呀,這其中很多事攪和進來,複雜的很,我簡單跟你說一下,原本這幢鳳凰實驗區一號大樓屬於國家級別的研究設施,因為這次【時光機陷阱事件】的發生,大樓內的所有其他試驗項目全部被轉移到其他區,整個大樓的各種派不上用途的高科技設備都被轉移到其他實驗室,原本大樓的工作人員、實習生、閑雜人員(這時王之歌指了指自己)都被禁止和外界交流,後來出了這樣的醜聞(時光機陷阱事件),一部分主導項目的政府領導官員被嚴肅處理,負責警戒的士兵全部被撤走。

原本的安保人員經過這三個月的擔心受怕,紛紛請辭。科研組的人員發現他們的設備都被轉移到其他實驗基地,自然向上麵申請調離,上麵考慮到精密貴重的設備不宜被搬來搬去,幹脆把原本在大樓內部的六個實驗組全部調到其他實驗基地,這樣下來整個大樓內部就空了,幾乎所有人員都被撤走。

而我,更倒黴了,我原本的工作單位發現我無故曠工,四處找不到我本人,聯係我家裏人也一問三不知,最後查到這裏被上頭一個最高機密頂了回去,我的工作被人搶了,又暫時沒有新的職位,上麵為了補償我給了我這份看守大樓的閑職,一年後再為我安排工作,我厚著臉皮向上麵又要了一份職位,就是為你留的。”

“切,你肯定是閑的蛋疼想找個人陪你解悶對吧。”

王之歌哈哈一笑,“就你小子是個自由工作者,不找你找誰。”

隨後王之歌領著徐墨來到大樓後麵的宿舍區,安排好住處,收拾好行李,把鑰匙等物品交給徐墨,一切瑣事都被處理好後,他們兩人一起走著去了一家附近的餐館。坐在餐館的座椅上,徐墨點餐後說道:

“這件事疑點重重,經不住推敲啊,時間機器的作用我們在各種科幻小說和電影中都有一些了解,但即使最精彩的電影也不過是編劇天馬行空的想象,有一句用爛的俗語,存在既是合理,但時間機器這種東西怎麼想都應該是不存在的想象產物,沒有理論基礎,沒有現實現象,是什麼東西讓兩個大國的精英們如此相信大樓內我連真麵目都沒見過的神奇物品就是時間機器?”

王之歌放下菜譜,說道:“自然是時間機器自帶的神秘、無法解釋的現象讓他們確信那東西就是時間機器,其實直到現在我還是傾向於那東西就是時間機器,每一個第一次靠近它的人都會有一種獨特的幻覺,那種仿佛時空穿梭的奇異感覺真是令人如癡如醉,怎麼形容呢,就像是影視節目中吸毒後展現的景象,雖然我沒吸過毒,但那種穿梭在時間長河中的真實感觸,一輩子都忘不了。”

“真的有這種感覺?”

“說不出來,無法用準確的語言來形容,總之很美妙。”

“不對啊,”徐墨突然疑惑的問道,“你說那東西還在一號大樓中,不合理啊,現如今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物質國家肯定會派重兵把守,為什麼前幾個月讓國家如此緊張的物品現如今卻被拋棄在大樓裏無人看管?”

“有人啊,我們兩個就是。”

“我們?”

“不騙你了,疑似時光機器、官方代號【水晶神跡】的東西早被分為幾個部分,傳聞水晶神跡剛被挖掘出時是一個正方體石箱子,表麵光滑,光滑的程度達到分子級別,材質堅不可摧,六麵都有一枚拇指大小的水晶嵌入其中,水晶同為正方體,UA聯邦進行研究的過程中曾經不知如何觸發了某種機製,分離了六枚水晶,水晶分離後石箱的各種無法解釋的材質特性消失,但是一個新的特性突然出現:致幻特性。

就是我剛才描述的那種類似吸毒後幻覺反映的現象,UA命名為【虛假穿越感】,從石箱上分離出來的六枚水晶並沒有這種特性,石箱和水晶未分離時石箱也沒有這種特性,而且為什麼水晶被取下後石箱突然爆發出強烈的致幻衝擊波,直到現在也沒有科學上的解釋,隻有寥寥幾種推論,就是這些沒有邊際的推論到現在也隻泄漏出一種。

UA聯邦的一名科學家提出石箱內部必然有更為重要的物品,水晶隻是封印它的一種手段,但是他們用盡各種儀器都無法透視石箱內部的情形,而且藏寶計劃幾乎是迫在眉睫,逼不得已UA內部決定用暴力手段強行拆卸石箱。”

“讓我理一下,”徐墨說道:“水晶神跡原本是幾件物品組合在一起的石箱,UA用某種方法分離了水晶,由此觸發致幻衝擊,後來他們不知為何突然知道水晶神跡居然是徹頭徹尾的騙局,這個騙局給他們帶來巨大損失,為了彌補自身犯下的錯誤,禍水東流,希望把損失轉嫁到其他方,然後在極短的時間內設置了藏寶計劃,之後居然真的把我們坑了進去,疑點實在太多了。”

王之歌沉吟了一下,說道:“疑點確實很多,但我隻是一個稍微受上麵器重的新秀,得到的內部信息不可能太多,而且我現在透露給你的信息已經處於半公開狀態,UA那邊也不會藏著掖著,大部分文件經過他們內部甄別,已經有一些陸陸續續公布了,而且我們這邊可能會和UA展開合作。”

“合作?怎麼可能,UA聯邦的決策人又不是傻子,優勢都在他們那裏,我們憑什麼和他們合作,憑一個被他們作為誘餌放棄的破石箱?”徐墨驚訝的問道。

“這就是關鍵點,UA聯邦最後還是犯下了致命錯誤,因為石箱作為誘餌不能進行徹底拆解,他們用數以萬計極細的金屬簽子在石箱上打孔,貫穿了整個石箱並且保證了石箱的完整性,最後他們居然為了整個騙局完美無缺,又把鑿出來的石箱粉末一點一點塞了回去,他們肯定留下一點樣本,但是石箱主體他們還是留給我們,後來我們的科研人員發現他們的伎倆,發狠心把石箱從一角開始研磨成粉,最後發現了UA沒有發現的一件物品:【金箔地圖】,這件金箔地圖是一張極薄的由未知物質構成的圖紙,從表麵上看像一份地圖,由此命名,作用未知,具有自主還原性質,所以UA聯邦因為各種原因沒有發現這件物品,給了我們反擊的機會。”

“原來如此。”

注解:【UA聯邦】,本世界大背景並不是現實世界,但以現實世界為藍本,曆史與現實世界毫不相關。UA聯邦為本世界超級大國,華盟共和國(徐墨所處國家)與其處於同等地位但相互對立,現實世界藍本為美國和蘇聯在上世紀的冷戰但又不同於冷戰。本世界同樣有二戰,但各個階段的曆史都各有不同,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愛國主義因素影響,某些國家不會存在於本世界。

第二章徐墨(二)

晚飯後,徐墨和王之歌欣賞著夜色漫步在林蔭小道上。

徐墨看了看天上的繁星,對王之歌說道:“我仔細思索你和我說的那些話,發現很多內容真的說不通。”王之歌點點頭,“其實我也和你一樣,發現很多不合理的問題,也許真的有什麼特殊原因推動了這一切的發生,比如說第三方設置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