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發出了引爆信號,可是遲遲沒有動靜啊。”教授們不安地在心裏計算時間。一定是那個擁有時間能力的進化者暫停或延緩了核爆的時間,因此二十年前就該發出的核爆信號到今天才出現。四個核彈對外宣布自己要爆炸了,這真是恐怖的事,時間進化能力者恐怕用盡了力氣才延緩了核爆的時間,但也許下一秒,核彈就真的爆炸了。“沒有任何洋流可以使這麼大的船艦從北極附近的雷克雅未克移動到赤道附近的南海海域,這幾乎不可能。”一名洋流學教授情緒激動,顯然在無聊了這麼多年後又找到了新的研究課題。“據我們分析,驅使時間能力者暫停核爆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二十年前那個時間能力者因為某種力量被困在弗雷號裏麵。,出於本能,時間能力者才暫停了事件的發生。當然,這是極為消耗體力的事,核爆信號發出了,恐怕說明那個時間能力者真的撐不住了,這樣,事情就不僅僅是四個核彈那麼簡單了。”
一個後排快睡著的老教授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大家頓時安靜了,這個頹廢的老人站起來像半截快枯槁的老木頭,卻很有威儀。“時間,能掌控這種元素的人是罕見的,他們幾乎可以在曆史中任意修改世界的軌跡和空間的存在狀態,隻要他們不被自己的能力吞噬,他們就接近永恒!不過他們其實也很脆弱,因為頻繁的縱橫時間,他們極不穩定,能力隨時可能消失,存在的證據越來越模糊,最後都卷入到了輪回般消失的悖論裏。”老人掃視著四周,目光如刀。“是啊,裏爾克教授。老查理厄的預言能力就是突然失去的……如果在南海海底的進化者突然喪失了能力,地震,海嘯,核汙染也會接踵而來,”裏爾克?會場沸騰了,誰也不知道這位大名鼎鼎的德語哲學詩人能出現在學院裏。1926年12月29日,他們都說裏爾克與世長辭。他看上去已經度過了一個世紀,難怪大家這麼驚訝。“是的,裏爾克教授,南海的炸彈隨時可能爆炸,然後大家就不用隻在影視作品中觀賞災難片了,你們就能近距離感受它了!”校長提高了聲音。
事態的嚴重性立即在雪山穀底像病毒一樣傳播開,在網絡的角落,一條采用64位加密的消息被不斷轉發,不久,每個學生都知道了南海海底有四個核彈和一個怪物。恐慌與興奮的空氣在極星這座雪地綠洲裏流動。
“不僅如此,那艘沉船裏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重要超金屬衍生物研究成果,那是本來屬於極星的東西,一定要把它拿回來。”裏爾克點點頭,同時無數的論壇上,學生們在網絡上奔走相告,他們馬上就要進行一次大型任務了。看這次任務的型號,恐怕要調用大部分學員了,這樣他們就不怕學分不夠了。“極星”中狂歡的氣氛越來越濃烈,這種狂熱的聲音甚至引起了遠處的一次小型雪崩。
“莫裏科……”楚千澤跟著校長進入了長長的回廊。“嗯?”校長停住了腳步。“我們將和政府軍合作,以考古的名義去海底排除核彈,還要去搶時間能力者?”楚千澤的聲音充滿了疑惑。極星和政府軍是多年的冤家,現在居然要合作?我們又開始相信愛情了…“對,船上那四枚高危的核彈就是他們製造的,隻有他們知道怎麼移除核彈起爆器,在核彈移除之前,任何行動都是危險的,大局當前,先放下恩怨,我們需要適當的合作。”校長同誌嚴肅的點點頭。
楚千澤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第二次國共合作的時代,國民黨政府軍與共產黨工農紅軍一直有很大矛盾,楚雲飛和李雲龍正要內戰,突然,空襲警報響了起來,“鬼子又來了!”士兵甲向司令們報告,於是楚雲飛和李雲龍偃旗息鼓,國共還是隊友。
“政府軍那邊怎麼說?核爆迫在眉睫,即使我們合作,恐怕也來不及了,”楚千澤憂心忡忡。“政府軍派來的談判專家也是這麼跟我說的,他詳細論述了時間的緊迫性。說了一堆不馬上出動極星的人力物力世界就會陷入混亂的廢話。”“那你怎麼說?”楚千澤看著一臉不爽的校長,顯然很關注校長和政府軍代表的秘密談判。“我說,沒事,著什麼急,我們現在主要談談怎麼處理時間能力者吧,關於他的研究權,一人一半,公平實在。怎麼樣?”校長笑嘻嘻地說。政府軍的談判專家塞德頓時淩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