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鬼子馬上要進村了,楚雲飛問李雲龍:“雲龍兄,緊急情況,日本人馬上要攻打我軍了,我們怎麼部署軍隊?”李雲龍不慌不忙地說:“不急,嗬嗬,聽說日本軍隊有很多漂亮妹子啊,我們一人一半,怎麼樣,公平實在,你可不要貪多啊。”真是完全脫線沒有重點節*掉滿地的談判,估計這時楚雲飛也得淩亂。
“額,您為什麼不著急?”楚千澤憂愁地問。“我又不是太監。”校長像對小孩解釋為什麼一加一等於二一樣耐心地說。“如果四個核彈真爆炸了,受指責的是政府,我們沒有義務拆彈的。中國人有句話說的好,皇上不急太監急。”校長淡淡地說。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校長您不能從一方麵理解啊。他們一方麵說‘兵貴神速’,可又說過‘欲速則不達’。他們嘲笑‘螳臂當車’,可是又讚揚‘知其不可而為之’,他們說‘仁者愛人’,可是又說‘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確實有‘皇上不急太監急’的說法,可是校長,著名的思想家範仲淹說過:‘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啊。”楚千澤表情著急而糾結。
“哦。是嗎?那範仲淹是哪朝的太監?”校長好奇地問。“他不是太監好吧……”體會了校長的奇葩過後,楚千澤搖搖頭頭:“然後那個談判專家賽德怎麼說?”“哦,”校長聳聳肩,“他覺得我在耍他,要求我們派一個正式的談判代表研究合作方法和行動策略。”校長表示自己也很無奈。“那我們派誰去和他們交涉了?”楚千澤瞪大了眼睛。“裏爾克和萊斯,他們會帶著兩個出色的中國學生完成這個任務。”校長笑得非常燦爛。
“什麼?裏爾克?那個一百多歲的詩人?他基本不說人話,到處使用神秘抽象的詩歌,我基本聽不懂。還有萊斯?那個史上最不正經的特工?他說話都是東北味的,還有嚴重的中二病,我懷疑賽德會瘋了的。”楚千澤神情錯愕。“這是要把每次談判變成對口相聲麼。”
“不,你錯了。”校長繼續麵無表情。“是群口相聲。”校長很認真地說。“對了,吳桐願不願意入學?”
“吳桐對什麼都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他高考也可以考一個差不多的大學,然後他就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了。新的世界觀對他來說還太陌生。他以前一直循規蹈矩,一直在按約定成俗的路筆直地向前行進。在他快走到終點時,他突然發現有一個岔路口會把他帶到偏離原來預期設定的全新世界,他自然會猶豫。我和吳桐通過話,我很盡力的向他介紹極星的美好了。可他在退縮,本來就是沒有主見的孩子,你讓他怎麼做出選擇。”楚千澤表示愛莫能助,校長失望的搖搖頭。“我必須要這個孩子入學,而且三亞的事,不是合作,這是一場戰爭,政府軍那邊暗流洶湧,設的局很深,所以談判越亂越好。我希望吳桐作為關鍵性的第三方勢力出現在戰爭的關鍵點上。”校長目光邊緣變得鋒利了起來。
“好吧,如果你認為吳桐能輔助你……”楚千澤不置可否。
“不,他不是那種沒有存在感的輔助,他是那個能在戰爭勝利的關鍵,終會馳騁整個戰場!”校長的語氣不容置疑。
“第三方勢力的話,好像不止吳桐一個人,我真的不確定……”楚千澤還是一頭霧水。
“不,我說的第三方勢力,就像遊戲中的第三方軟件,它的含義是‘作弊’。吳桐就是這樣一個存在,我們兩方都不了解他,他就像一枚閃爍的棋子,中國人說‘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他們根本不了解他,你想啊,DoTA5V5的職業網遊競賽中,兩方都按慣例出裝補兵,突然一個人橫衝直撞衝了出來,他頭頂的血條既不是象征敵人的紅色,也不是標誌著本方的藍色,或許根本沒有顏色,是不是很意外?。在這場暗戰中,我們必須作弊。”校長沒有多餘的表情,但楚千澤實在想不明白在已知的邏輯上廢柴吳桐是怎麼當外掛的,麵對這種狀況,楚千澤隻能說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