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受傷和過去

成敏按捺不住的自慰了三次,射了三次,潮吹了一次,大股大股的汁水從股間噴了出來,全部噴到那條褻褲上,連著底下的床單都濕透了。他做完三次,簡直沒有了半點力氣,癱倒在床上,連假陽具都沒力氣拔出來,躺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回神。

他又羞又恥,胡亂穿好衣服,把假陽具拔出來用水洗了一遍,再抹幹淨,最後將它藏在自己的床上。他把那條濕噠噠的褻褲疊起來,先放進盒子裏,再去找了平常裝藥的瓷瓶,跌打損傷的放了幾罐,止血的放了幾罐,甚至還有治內傷的也放了一瓶。成敏知道軍中有大夫,卻還是忍不住放這些藥進去,以備陸非桓不時之需。他又拿了一大個空瓶子,臉紅心跳了一陣,忍著羞意擠了些奶水灌進去,又細心的封好,第二日把這些東西交給元夜。

那件衣服的味道漸漸散去,時間也到了年關,將軍府裏的人本以為陸非桓能回來,卻聽聞他要鎮守邊疆,暫時不能回。

成敏心中失望,臉上幾日都沒有什麼笑容。

這日他正在做飯,在書房幫忙的一個小童突然匆匆跑了來,高聲叫道:“舅爺,舅爺不好了,出事了。”

成敏心中一驚,本能的以為陸非桓那邊傳來噩耗,臉色都嚇的白了,小童喘了好幾口氣才道:“趙哥哥和二少爺他們爭執起來了。”

成敏聽到這句話,心裏才微微鬆了口氣,定了定神,他一邊跟小童往外走,一邊問道:“好端端的怎麼會爭執起來?”

“我也鬧不明白,看他們有人去請二夫人,我就來請您。”這小童父母不在世,由周伯伯養大的,平日許多人欺他沒有父母,對他非打即罵,倒是陸詹庭和趙敬曦常常護著他,所以他跟他們玩的好些,眼見得他們要吃虧,便趕緊來找舅爺。

成敏想到二夫人也要出麵,眉頭一皺,腳步加快了些。他住的院子偏僻,等趕到時,姚氏已經到場了,身後還跟著兩個拿著棍棒的下人。書房裏吵作一團,趙敬曦和陸詹康幾乎要打起來,趙敬曦道:“明明是你自己誣陷我,還有臉賊喊捉賊?”

陸詹康道:“東西是從你書袋裏搜出來的,不是你拿的,它自己會長腳麼?”

成敏連忙走過去,把趙敬曦拉到身邊,陸詹庭也是一副跟陸詹廉對抗的模樣,見到他來,眼中的厲色才散了一些,趙敬曦的眼圈立即紅了,軟著聲音叫了聲“舅舅”。陸詹康還待說些什麼,姚氏也把他扯到身後,輕笑道:“不過是小孩兒吵鬧,也把舅爺給叫來了,我也剛到,事情還沒聽明白,康兒,到底怎麼回事?”

陸詹康道:“娘親,我早上發現我脖子上戴的玉觀音不見了,到處找沒找到,但我進書房前明明還戴著的,所以在書房裏都搜了一遍,恰好在這姓趙的小子書袋裏找到了。”他把手一揚,那枚玉觀音就顯露了出來。

趙敬曦怒道:“你血口噴人!我從未見過你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我的書袋裏?莫不是你見我和師弟出去了,故意摘了往我書袋裏放,要誣陷我。”

陸詹康道:“東西是從你書袋裏拿出來的,我們大家都看到了,怎麼叫做誣陷你?明明是你見我的東西好,故意偷了,正好被我們拿住了。娘親,他不承認,我們報官吧?讓官府來把他捉了去。”

成敏聞言一驚,連忙道:“二少爺,有話好好說,千萬不可報官。”

陸詹康道:“事情都明擺著,還有什麼好說的?我要求也不多,念你年紀還小,給我賠個禮道個歉,我也就饒了你這一遭。”

趙敬曦聽到這句話,氣的鼻子都要歪了,“你休想!”

成敏連忙去捂住他的嘴巴,然後露出笑臉對陸詹康道:“二少爺,小曦還小不懂事,有什麼得罪的,我替他賠個不是,你就看在我的麵子上把此事了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