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舔穴和口交,潮吹和吞精

成敏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府裏的變化一概不知,陸詹庭每日都過來,也不多說話,隻在旁邊站著,隔了幾層帳幔,對床上的人的麵容也看不太真切,更遑論他的身體。陸非桓對他防得緊,每日隻給他看一會兒,之後就冷著臉把他趕出去。

他明目張膽的將人留在自己的屋子裏,當日又是那樣的景象,人人都能看到他眼中的擔憂和關切,對兩人的關係做了諸多猜測,陸非桓也不理會,更不禁人的嘴,在龐氏過來探望的時候,隻是冷聲道:“以後別過來了。”

龐氏聽的愣了神,她的好姐妹還在牢獄中,陸家二兒子也被送到了軍營裏去鍛煉,大抵是不好受的,她嚇的不敢再作妖,平日對陸詹庭都好了不少,沒事幹就吃齋禮佛,倒也過得清淨。

成敏趴著睡了半個月,又是拘在這臥室中,整個人都有些懨懨的,陸非桓上午上朝去了,到了傍晚才回來,一回來就是看他的傷勢。

成敏燒傷的皮肉已經換了一層,但還沒大好,幸而天氣熱,倒也不用擔憂穿衣的事,隻罩了薄薄的一層紗衣就躺在床幔裏,倒也無人看得見他的身體。陸非桓以前不顧及他的吃穿用度,刻意苛刻著他,等著他為了陸詹庭的事而主動來求自己,現在卻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捧到他麵前,叫管家給他做了好多衣服,布料撿最好的用,每次吃食也是極為上心,補品湯盅不斷,倒把成敏身上養出了些肉。

他回來後親自端了一碗用冰鎮過的雪梨汁,巴巴的捧到成敏麵前,要喂他喝。成敏臉色發紅,低聲道:“我燒的又不是手,我自己來罷。”

他想要把碗接過去,陸非桓卻不肯,硬要喂他,成敏無奈,隻能張開嘴,等著男人將湯勺遞過來,再將裏麵的汁水喝下肚去。他直起身來時後背仍覺得痛,又覺得癢,癢的難以忍耐,等喝完雪梨汁,他道:“把藥再給我塗一遍吧,好癢。”

那藥清涼,多少緩了幾分癢意,成敏的頭髮也被燒了一截,沒燒到的地方也枯萎暗黃,一點也沒有當初黑亮的模樣,他索性剪短了許多,又把頭髮全部輓到頭頂,不讓發絲落下來觸碰到傷口。

陸非桓看著成敏雖養了些肉,但氣色並不好,興許是在生死關前走了一遭,他眼神都沒有往日有神,陸非桓沒看到的時候他總是呆呆的靜臥著,似乎在想著什麼,等旁人一來,就會露出平日溫和的笑容,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

陸非桓心中擔憂,卻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打來溫水替成敏擦身體,成敏要自己來,他卻不讓。那停止溢乳的藥他哄著成敏喝下去了,這幾日奶水早已斷掉,那雙乳肉也顯得沒那麼大了,但還是白皙又挺拔,看著誘人到不行。

兩人已經赤裸相對不知道多少次,成敏現在卻好像還是不習慣,繃緊了身體任他給自己清洗,太過溫柔的觸感抹過他的胸脯,又往下延伸,等擦到腿根處時,成敏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嘴脣張開腿讓男人給他擦拭。

他的身體不比普通的男人,就算幾日不洗澡也沒妨礙,成敏最是愛幹淨的,以前就算是厭惡自己的女穴時,也是天天沐浴,忍著羞恥把這裏洗幹淨。現在陸非桓代勞,他也隻能張開大腿,顫抖著讓男人給他清洗。

陸非桓盯著他那裏,讓他覺得羞澀,慌亂的閉上眼睛別開頭,倒像是逃避一般。陸非桓動作輕柔,一點一點將他的股間擦拭幹淨,連著會藏汙納垢的大陰脣都一點一點抹幹淨了,又去洗他的穴口,那裏透著一點腥味,大約是他情動流出的淫水,陸非桓喉嚨一動,控製不住丟開手巾,將舌頭舔了上去。

“唔……”成敏大概知道他是忍耐不住的,咬著嘴脣也沒有躲,兩個人感情正是在炙熱的時候,日日抱著睡在一處,他每天晚上都能感受到男人的陰莖硬邦邦的頂著自己,不過是顧慮他的身體,才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此刻見他好些了,才沒克製住。

成敏雖然羞於承認,但他自己也對這件事渴望的很,他仰著脖子,承受著男人帶給他的快感,又咬住嘴脣,努力不讓呻吟聲泄露出來。

陸非桓舔的他的肉穴濕噠噠的,又去含他的肉棒,見他的腿支撐的辛苦,小心翼翼的將它抬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又關切的問:“敏郎,這樣難受麼?”

“不難受……唔,舔慢點,好想射……”成敏有些舍不下這樣的快感,總想能延續快一點。

陸非桓的舌頭摩擦過他最敏感的肉冠,低聲道:“想射就射,還想要的話,我會把你舔硬的,敏郎。”